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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干什么提前和我說一下,尤其是這種違法亂紀的事。”趙星河嚇唬他,“我可跟你說好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等你,我領著帥帥美美就改嫁,讓你出來以后人財兩空。”
高遠闊聽著她毫無力度的威脅,勾了勾嘴角,等趙星河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跟前了。
他從后面抱著趙星河,把頭放在她的肩膀上,低聲道:“那你以后有事也不許瞞我,要相信我,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高遠闊就穿了件跨欄背心,這人又火力旺盛,像個大火爐似的貼過來,趙星河動了動脖子,有些不自在。
“我和你個小沒良心的不一樣。”高遠闊揪了揪她的耳朵,笑道:“我一向幫親不幫理,你就算違法亂紀我也向著你。”
趙星河耳朵敏感,她胡亂的晃著腦袋,還不忘和他斗嘴:“我可不會,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是是是,不僅遵紀守法,還是賢妻呢。”
“行了行了趕緊睡覺。”趙星河被“賢妻”倆字鬧的有點不好意思,開始趕人。
“再抱一會兒。”高遠闊賴著不走。
趙星河擰了擰身子,可后面的人跟故意似的越抱越緊。
有了上次的升旗經歷,趙星河長記性了,不敢輕舉妄動,最后高遠闊親了親她,戀戀不舍的回到自己的單身狗窩。
第二天趙星河又去陪王秀芝,中午吃完飯,王秀芝就讓趙星河回去,她說道:“明天你不用過來了,我真沒事,過去就過去了,媽也不會再做傻事,你都結婚了,再總往娘家跑讓人笑話。”
趙星河見她這幾天氣色恢復的也不錯,就答應了,她倒不是因為怕別人笑話,主要是她最近沒怎么寫稿,落了不少。
趙星河幫她收拾完,正要出門,忽然感覺小腹一陣墜痛,她捂著肚子,覺得應該是來大姨媽了。
原主的大姨媽一直不準,這還是趙星河穿到這第一次來。
王秀芝見狀明白怎么回事,趕緊扶她坐下,忙去給她沖紅糖水,可趙星河卻犯了愁。
1979年,國內還沒有引進衛生巾,女人來例假還在用月經帶。月經帶是用細布條縫制的,條狀的,大概6公分左右寬,也分大中小號,基本略長40公分,兩頭會留有穿繩的孔,用細繩系于腰間。一般家庭條件好的,中間就放衛生紙,而沒錢人家一般用柴火灰。
月經帶有賣的,高端點的會放在罐子里裝著,不過也需要票。剛穿過來的時候趙星河沒有票,又不好意思問高遠闊要,就給自己縫了一個備用,那東西又不能隨身帶著,可眼下她就需要了。
王秀芝讓她先用衛生紙處理一下,她回屋找針線,快速給她縫了一個。用慣了衛生巾,趙星河怎么都覺得不舒服,不過這可以忽略,最要命的是她肚子疼啊。
她從前來姨媽很少肚子疼,頂多是腰酸,眼下她算是體會到姨媽痛的威力了,這才一會兒臉色就白了。
一連喝了兩杯紅糖水,王秀芝見她臉色不太好,忍不住嘟囔道:“從前就告訴過你不能貪涼,要注意,女人最怕受涼,你看看,這會兒遭罪了吧。”
趙星河咧咧嘴,沒說話,又坐了一會兒覺得強點了,準備回去。
王秀芝說難受的話就住下來,明天再回去。
趙星河想了想還是不要了,留下來就要和王秀芝一張床,目前倆人還沒好到這種程度。
臨出門的時候王秀芝叫住她,遞給她一個信封,趙星河覺得眼熟,就聽她說道:“這是你上次……給的錢,我一分沒動,都在這,你拿回去。”
趙星河看了眼,沒接:“你留著吧,就當生活費了,爸給你留的那點錢也不夠干啥。”
王秀芝不同意:“我花不著啥錢,你從高家要了這么大一筆錢以后注定要低人一頭,咱不能讓人抓住話柄,日子還長著呢。”
趙星河沒說話,但意外的覺得心里熱乎乎的,她心想這一千三花的太值了,王秀芝真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太變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是從哪穿越過來的。
她這個從小沒爹沒娘的孤兒,用一千三百塊錢外加幾個大嘴巴,換回個媽。
“我能賺錢,現在也有工作,這錢是我管他借的,不白拿,你就踏實的花,別的不用操心。”
王秀芝見她態度堅決,就不再說什么,只說這錢給她攢著,將來用的到錢的時候再來找她拿。
“行吧。”趙星河敷衍著,她想到什么,說道:“沒事你勸勸哥,讓他趕緊找個穩定的工作,每天東游西逛的不是回事。”
“哎。”王秀芝應了句,她現在可是很聽趙星河的話,這幾天相處下來,她覺得趙星河自打結婚后性子真的變了不少,不像以前一樣軟懦,雖然有時候說的話挺讓人匪夷所思,可仔細想想還怪有道理的。
從前是她糊涂,別人家的閨女疼都疼不過來,她可到好,拼了命的要往門外推,如今閨女還肯親近她,她打心底里高興。
回家的路上趙星河一步步挪著,她捂著肚子慶幸,多虧今晚不用上課,否則她不得難受死。
高遠闊今天下班早,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趙星河躺在床上,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閉著眼像是很不舒服。
“怎么了?”高遠闊大步走過來,以為她感冒了,還摸了摸她額頭,發現并不燙。
“沒事,就是肚子疼。”趙星河有氣無力道,她把著高遠闊的胳膊使勁坐起來,準備去做飯。
“難受的話咱們去醫院。”高遠闊見她臉色不好,有些擔心。
“不用,明天就不疼了。”
高遠闊不太明白,這肚子疼還分時間?
見高遠闊一臉懵的杵在那,趙星河覺得他八成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趙星河給他科普,“就是女人每個月都會來一次,學名月經,也叫例假或者大姨媽。”
高遠闊聽明白了。
趙星河覺得挺好玩,平時高遠闊不正經起來跟個老流氓似的,這會兒耳朵倒有點紅了。
“你躺著,晚飯我來做。”高遠闊扶著她躺下,還替她蓋上了被子。
趙星河把被子蹬掉,都什么天氣了還蓋被,熱。
高遠闊又扯過被子,只不過這次只蓋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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