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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椋站在后面:“你們看到什么了?”
“追?!?
唐岳率先反應過來,轉過頭帶著人下樓,金今有些站不穩,他緊緊扶著窗框,臉上隱著笑,但似乎又有些壓制不住想哭,又哭又笑地一時間有些滑稽。
“武湛……你看到了嗎?”
金今反復想著確認,武湛終于將目光落在金今身上,落在他重新有了光的眼睛里,落在他激動得顫抖的肩膀上,他朝金今點頭,聲音沙啞:“看到了。”
他們只看到那個背影,沒有看到正臉,但一個背影足以說明太多太多,從此不會有人再覺得金今在自欺欺人,也不會有人覺得他得了臆癥。
唐岳沒能追到那人,這里的建筑大多古老原始,小巷子更是錯綜復雜,對于不熟悉地形的人來說在偌大的一個居住區找到一個人實非簡單的事。
晚上棋牌室罕見地沒有開門,金今幾人將那光頭老板關在房間里盤問,用煙頭燙、用開水澆、激烈的時候甚至用上拳腳,他們像極了地痞流氓,還是最沒人情最無賴的那種。
最終在幾人的威逼利誘下那光頭老板終于哭喊著說出了事實,翻譯瑟瑟發抖地為他們翻著老板說的話,看金今幾人的目光帶著害怕。
這人是三個月前來到的這里,只身一人,渾身都是傷,似乎是從什么地方逃出來的,那天光頭老板正出城辦事,在城邊上看到了一瘸一拐走著的那人,那人身上有一部手機、一堆破破爛爛的錢,像是偷出來沒來來得及整理的那種;光頭老板便讓那人將錢給他,他就救那人回去,給他一個住的地方,那人將部分錢和手機給了光頭老板,跟著他回了這里。
光頭老板說那人不會這里的話,一直沉默寡言,不與任何人交流,而且似乎一直在躲什么;但光頭老板見錢眼開,那人身上還有好些錢,似乎是他的籌碼,不讓光頭老板暴露自己、一直住在這里的籌碼。
昨天金今他們到了這里之后那人便開始有所反應,讓光頭老板撒謊,意思是躲過這次之后所有的錢都會給那老板。
“是這個人嗎?”
穆椋把廖駿生的照片放到光頭老板面前,老板滿頭大汗,抽噎著點了點頭。
“你知道他會逃去哪里嗎?”
穆椋又問,光頭老板又哭喊著說了一通,意思是他和那人的交流都關于錢,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知道。
幾人在深夜回到了酒店,金今根本不想回去,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呆在外面找廖駿生,但拗不過其余幾人的生拉硬拽,告訴他必須休息,既然廖駿生還在,那靠他們幾人找到他不是難事。
金今整個人都飄著,那種飄飄欲仙、飄在云端的“飄”,他見人就傻笑,精神狀態十分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