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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幾秒沒回答,回頭一看,少荊河還在后面忙著倒騰梁袈言,于是又問了一遍。
“B大。”少荊河忙里抽閑答。
“啊?你是B大的?”年輕人徹底轉了身。
他這驚訝有兩層意思。一是沒想到梁袈言竟然還是B大的老師;二是沒想到竟然要去B大這么遠!
少荊河好不容易把梁袈言扶正了自己坐下。他心思敏銳,一聽就聽出了點意思,于是問:“你待會兒要去哪兒?”
年輕人苦笑:“我還得回來。我就住這附近。”
B大離江岸光坐地鐵不算轉車的話也得半個小時四十分鐘,少荊河也是出門要靠公共交通的人,知道這么打車過去,車費夠嗆不說,待會兒回來也是個問題。況且現在還在假期,還沒算上路上堵車的幾率。
年輕人方才是一時熱血提出要跟來,現在沒有眾人圍擁,熱血有點降了溫,就不得不開始陷入了沉思。
其實B大離A大也不算近,但總算還在一個區。少荊河特別能理解他的猶豫,主動說:“不然你在前面下吧,我一個人送他回去可以了。他現在也不鬧。”
年輕人本來還在猶豫,他一敞開說,反倒拉不下這個臉,連忙擺手說:“沒事沒事,我跟你一起過去。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
“沒問題的。我到時候打電話叫同學出來就行。”
“哦,你們還有同學在學校呢?”
“當然了。國慶假又不是寒暑假,家遠的就不回去了,留在學校準備考研。”
“是這樣……”年輕人點點頭。他已經表達了充分的關心和責任心,少荊河也細心地給他鋪好了臺階,他心領神會。“那也行!我們互留個電話,我就在前面先下,你那邊要是有什么再給我打電話。”
“行。”
少荊河與他互換了聯系方式,目送年輕人在路口下了車。
年輕人一走,車子里就一下安靜了,少荊河看了看歪靠在另一邊車門上的梁袈言。
他們上車的這個架勢就不一般,司機早就想問了。這會兒也從后視鏡瞥著他們,有些擔心:“他怎么回事?喝醉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