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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就親上了,接下來該怎么辦,沈疏不知所措,慌慌張張接納伸進(jìn)嘴里的舌頭,他的一步步退讓引起了時倦的侵略心理,順勢把人推倒了。
溫暖而干燥的手掌撫摸著沈疏的身體,身子發(fā)軟一樣任由時倦揉弄,可恨的快感帶來了一種異樣的被羞辱的感覺。在時倦眼里,他是什么樣的,習(xí)慣了男人的觸碰,蟄伏在男人的身下,時倦冷眼看著他情動的樣子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鼓足勇氣伸出手,結(jié)果是這樣的,那他當(dāng)初為什么不老老實(shí)實(shí)躲進(jìn)洞里,不去觸碰就好了,時倦褪去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光|裸的身體在時倦的注視下泛著粉嫩嫩的顏色,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體如此惡心,被這個男人摸幾下就恨不得想翹起屁股給操。
時倦輕吻他的眼尾,許是紅得讓人憐愛,既然是騙他的為何要這么溫柔,害他信以為真,眼淚溢出眼眶,順著眼角流出,被濕熱的舌尖舔干凈。
遇上時倦,他把這輩子的眼淚都流干了。
狂了一輩子,怎么就在這家伙身上栽跟頭了呢。
憑什么啊,他不欠任何人的,更不欠時倦的,他對時倦仁至義盡,憑什么被這樣對待,憑什么被討厭。
眼淚像決了堤一樣往外涌,像掉線的珠子似的止不住,時倦抱著他輕撫他的背,遲遲不進(jìn)去。
“分手炮,做完老死不相往來”沈疏大概是氣話,想要從時倦嘴里套出些愛他的假象,也或許是說出了當(dāng)下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能什么都沒想。
隱藏在心房深處被濃濃愛意壓住的那一點(diǎn)怨氣被沈疏激了出來,七年前的不辭而別,今日又要與他老死不相往來,兩個人的關(guān)系憑什么沈疏說斷就斷,時倦發(fā)狠地****,他不明白為什么沈疏總是要推開他。
“你這樣子能離得開我嗎?被干幾下就發(fā)浪成這樣”
別說了,你是來愛他的不是來傷他的。
“被自己的小跟班干很爽嗎?”
住口!他從沒把你當(dāng)成他的跟班,他心里裝著你,裝了整整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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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倦伏在沈疏身上,輕吻著光滑的后背,試圖用溫柔把之前那些羞辱的話抹去。沈疏的身體還在止不住地顫抖,陷入高|潮的余韻里,眼神有些迷離,他喜歡看沈疏情動時的眼睛,水潤潤的似乎帶著淚光,黑色瞳孔里映著他的身影,仿佛完完全全屬于他。他把沈疏翻過來,想再一次看到。
刺目的紅,滿臉的淚。
那條黑色護(hù)腕下多了個齒痕,血淋淋地還在不斷往外流血,被咬破的下唇也是鮮血淋漓,沈疏竟是用這種方法忍住聲音的,用疼痛緩解身體里的快感,咬得那么狠,當(dāng)時是有多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