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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我去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嘍”沈疏說。
時倦抱緊沈疏,額頭抵在沈疏的肩膀上,想抱著沈疏睡一覺。沈疏的手撫上他的背,氣息噴在他耳朵上,他聽見沈疏說:“倦哥,我想要”,沈疏的聲音總是那么勾人,像尾部有個小勾子,輕輕松松把他挑了起來,他就輕飄飄的了。
他往前面看了一眼,司機和秘書早就不知何時下了車,車里只有他們兩個,如果聲音控制一下的話……
直說吧,他想要沈疏。
然而他卻揉了揉沈疏的頭,溫柔地說:“乖,沒有裝備,下次吧”
沈疏毫無預兆地哭了,他想幫時倦,卻有一種拆了東墻補西墻的感覺,他忙著找證據的時候,時倦遇到了那么可怕的事,大半夜拉開窗簾看見鬼一樣的黑影,跟拍恐怖片似的,想想都頭皮發麻,而在時倦最需要陪伴的時候他卻不在。
他抹了把臉上的眼淚,摘掉時倦的眼鏡,親吻時倦的嘴唇:“我要,現在就要,時倦,讓我為你做點什么,哪怕讓你發泄一下也行,怎么弄都行,狠狠地,不留情的”
放在他腰上的手驟然收緊,時倦眼里閃過危險的光:“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后悔”
“不后悔”
沈疏話音未落,已被時倦翻身壓在后座上,他跪趴在上面,時倦俯身壓在他身上,耳后吹來的熱氣快要把他融化了,時倦的手摸進他的衣擺,粗糙的指腹摩擦過光滑的后背,手指挑起衣服往上扯,露出白嫩的背。
紛亂的吻落下,輕柔的不留痕跡……
他咬住沈疏的耳廓,舌尖從送到嘴里的軟骨掃過,溫柔地含住,吮吸。
“時倦”沈疏在他身下怒呼呼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沈疏是認真的,是想被需要,他太溫柔太克制,沈疏過后會生氣的,真是,哪有人上門求虐的,不過這話放到情事上倒是有別樣的韻味。況且他也壓抑了太多,心里有什么東西要決堤,奔涌而來,而沈疏把那危危可及的堤壩踹了個粉碎,隨后海浪洶涌澎湃,翻江倒海。
“這么著急求虐啊”心里的小惡魔作祟,他在沈疏耳邊吹了口氣……
……
饒是沈疏也受不住這般熾熱的注視,半羞半怒地說:“你別看了”
“我在發泄啊,在狠狠地弄你”時倦大概天生骨子里有一種惡趣味,稍稍放縱便受不住沈疏的勾引,應了這場被準許的蹂躪。
【見微博@頑主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