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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樓大廈林立,時倦站在落地窗前,腳下的城市漸漸亮起燈光,大樓里的白熾燈,路邊昏黃的路燈和街道上五彩斑斕的霓虹燈交織在繁亂的城市,迷亂人眼。
沈疏在那條“記得來贖我”的短信發過來后就沒了消息,時倦不明意味地給他打了十多次電話,一個也沒接通。
目前他只能采取最終手段,給于杰打過去。
嘟嘟嘟的呼叫聲持續再持續,一個女聲響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sorry,the……”
時倦耐心告罄把電話掛了。
他在落地窗前徘徊踱步,秘書推門進來,詢問老板自己是否可以下班,時倦眼睛亮了亮,像看到了希望,走到秘書面前,低頭問她:“你上次說我的手機可以鎖定匹對手機的定位,怎么弄?”
這算不算犯法的想法在秘書腦中閃過一秒,她選擇了無視,金錢至上,老板最大,她笑著接過老板遞來的手機,涂了一層簡單嫩粉色指甲油的指甲在屏幕上輕點:“先下載一個軟件,然后登陸,點開……”
不一會兒,在秘書姐姐的熟練操作下,手機屏幕上出現了簡化地圖和一個綠色的圓點。
時倦盯著屏幕上的綠色圓點,勾起嘴角笑了笑。
——
“嫂子好”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破開一聲亮嗓。
于杰抿了口酒,循著聲音望去,舞池上一個不算太熟的朋友雙手高舉左右搖擺,視線轉向朋友揮手的方向,時倦在混亂的人影中眉心緊蹙,于杰放下酒杯走過去。
時倦擠進人群里,正不知去哪尋找沈疏時,手臂被人握住,轉頭去看,正是于杰。
“沈哥在那邊”于杰帶著他擠出人群,來到最邊上的卡座上,沈疏正蜷在角落里醉得不省人事。
“他喝了多少?”時倦問。
“被灌了不少,我還沒見他這么醉過”于杰回答。
時倦微不可聞地嘆了聲氣,彎腰把沈疏抱起來,丟給于杰一句“我帶他走了”就消失在迷亂的燈光里。
時倦把沈疏弄上車,沈疏睡得很熟,沒有像上回一樣胡鬧,看來是真的醉得厲害。他沒見過沈疏的三級醉酒反應,但據于杰說,沈疏輕度醉酒時會撩人,中度醉酒時會認錯人,重度醉酒是雷打不動地睡覺。
現在這個反應應該是重度醉酒。
時倦開車到家,把人抱上樓,心無旁騖摒棄私欲地給沈疏換上睡衣,自己簡單洗漱一番上床抱著沈疏閉上眼正欲睡覺。
懷中人開始扯騰,一個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撐起身子騎坐在他身上。
時倦睜開眼對上沈疏居高臨下的目光,房間很黑他看不清沈疏的臉,伸手打開臺燈,昏黃朦朧的光線照來,落在沈疏的臉上,光影交錯下他的臉部棱角顯得比平常柔和很多,眼神茫然有些呆呆的,整張臉結合起來有種沈疏不可能有的呆萌。
“不睡覺嗎?”時倦問。
沈疏眨巴了兩下眼睛,撅起嘴巴把臉別向一側,哼聲哼氣道:“不和你睡”
時倦無端地心尖上一顫,嘴角浮上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他覺得他開發了沈疏的第四級醉酒反應,興致盎然地扶住沈疏的腰怕人身子不穩栽下床去,用哄孩子似的語氣道:“為什么?”
“你不好”沈疏的臉頰鼓了起來,嘴里像是含了一個氣團,撅起的嘴巴收回抿了起來,余光往時倦臉上瞄了一眼,氣呼呼道“你兇我,別人兇我,我可以打他,你兇我,我不舍得打”
時倦哄他:“以后不兇了,好不好?”
沈疏裂開嘴角想笑,卻一秒收回了笑意,故意裝作一副嚴肅又不在乎的樣子,故作深沉地考慮了片刻,身子前傾壓在了時倦身上,捧著時倦的臉猛親:“好喜歡你”
時倦撫上沈疏的背,趁機問道:“你還喜歡過別人嗎?”
“我初戀”沈疏照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