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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紙鳶,謝云輝直接帶著周西芒去了希爾頓。那里與蘭多姆相距不遠,驅車大約二十分鐘。
這又是謝云輝的體貼之處。他選個酒店,都能考慮到周西芒來回上下班的需要。
和他走在酒店里,她緊緊挽著他的手臂,面色潮紅,準備迎接著今晚注定發生的一切。
進了房間,身后傳來了關門聲。周西芒不自覺地緊繃起身體,他的聲音在背后響起。
“要洗澡嗎?”
“酒……酒店更衣室那邊有浴室?!逼鋵嵵灰f洗過了就可以,她偏腦子短路,要解釋這么一句,說話間還結巴起來,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好疼……也好傻。她多少想在他面前不那么緊張,可是每次,總會在關鍵時刻緊張起來。
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她的頭頂,親昵地揉著她的頭發。那手掌帶著溫暖的力量,想叫她定下心神。
“等我?!?
很簡短的兩個字,預示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她面龐紅撲撲的,看著他走了進去,脫下了自己的針織開衫,隨手扔在沙發上。她停在了玄關口,望進去,臥室的外面,是寬闊的會客室。她有些頭暈,手搭在墻壁上。
一想到接下來的事,她就口干舌燥。
但她已經下定決心,便不可能臨陣脫逃。
周西芒先脫下了自己的馬丁靴,把它端正放在玄關口。而后深吸一口氣,往里面走進去。她腳上穿著薄薄的絲襪,腳底下傳來柔軟的地毯觸感。一步一步走在那上面,燈光明亮璀璨,照得她有些暈眩。
雖然套房很大,但她能清晰地聽見了從臥室里傳來的水聲。她看不到他的身影,卻想起了四年前他穿著浴袍的樣子。身體越發的滾燙,不用脫盡衣服,她都知道自己現在遍體泛紅。
雙手揭開兩邊的牛仔外套,她一點點地脫了下來,正想放在沙發上,突然看到那件米白色針織開衫,臉一紅,她把自己的外套放在了針織開衫的旁邊。
緊接著,她鼓足了勇氣,走進了臥室。
一打開臥室的門,就看到全是玻璃窗戶的浴室——淋浴間圍上了白色的浴簾,她剛松了口氣——等一下,她問自己,她為什么要松口氣?
因為怕看到他?
怕看到他的什么呢?
那個答案都不用深思熟慮,她很快就得出了答案。臉本來就通紅,這會兒又加深了顏色。
她很快就要和他赤身相對了。
她很快明白過來,明白自己還在害怕。
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她的第一次,那時候,也是這樣害怕著她的男朋友。
想想看,這難道不也算第一次嗎?是她和謝云輝的第一次……
她和他第一次,將要赤裸相對共赴巫山云雨。
意識到這件事,引得她嬌軀激顫。
不知不覺,她已經走到了床的旁邊。酒店的床很大,放下兩個人綽綽有余。潔白的羽絨枕地躺在潔白的床單上,靜靜等著這座房間的客人。
指尖放在了襯衫的紐扣上,一顆一顆,隨著她的動作,扣子同前襟告別,露出了里面的寸寸肌膚,里面的文胸也隨之露出了一點點的風情。
她還是在緊張,緊張到連浴室中的水聲停了,都沒聽到。
她還在解自己的扣子,他的聲音冷不丁地在她身后響起:“怎么了?”
一瞬間,她繃直了全身。
“周……”謝云輝還沒說完,周西芒緩緩側身。櫻唇微微張開,努力地呼吸著,想叫自己不要那么緊張。她的眼對上他的眸,叫他說不出話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呢?
她像是在森林中,意外見到獵人,倉皇懵懂的小鹿。睜著水汪汪的眼睛,既害怕未知的未來,因為她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伤植皇侨粺o知,那雙水潤的眼眸,含著期待,等候獵人的動作。
眼瞼微垂,他身體的某處,那里的欲望正在迸發。
在他的注視下,周西芒慢慢地轉過了身,身體的正面露在了他的面前。
她目光一邊躲閃,一邊又忍不住探看謝云輝。他頭發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發絲落下,滴落在結實的胸膛上,滾過胸前的凸起,漸漸往更深的地方滑去……
意識到自己看向了哪里,她紅著臉,匆忙別開了目光。
他看出她還在慌張,于是忍耐下來,只打量著她的胴體。周西芒眼睛躲閃間,撞上了他的視線,她知道自己所有的樣子都被他看在眼里。她只覺得,當他看著她,就好像他的手已經觸上了她的肌膚。僅僅只是看著,身體好似已經燃起了高潮的火焰,叫她欲罷不能。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謝云輝說得很溫柔,很溫柔??赡堑统恋纳ひ糁?,又帶著誘人的蠱惑。
看起來他很體貼,可是,那蠱惑的語氣彰顯著他分明是以退為進。
周西芒懂,因為懂,才會有些惱火。
看起來一直是他在尊重她的意見,一定要她愿意。實際上主導的人明明就是他。她怎么會不愿意呢?她只是害羞,羞恥主動??伤谶@點上不體貼,他一定要她有更進一步的表現,要她明確表達出“我愿意”。
那話聽起來,更像是對周西芒的激將法。
她有些惱火,她寧可他像前男友那樣,初夜急吼吼地撲倒她,強硬地說要她,哄著她一定與他上床。前男友是粗暴的,毫無技巧可言。但起碼周西芒是被牽引著,而不用強自忍耐著害羞,上前主動。
可那一招“以退為進”對她是有用的。她忍不住,微微一用力,打開了襯衫的兩襟。襯衫沒有完全被剝離,只是褪到她的雙肘間。頹軟的襯衫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捆繩,在他的面前,捆住了她的雙臂。長發蓬松柔軟,落在雪白的肩上。沿著發絲往下,是她的白色胸罩。
他縮緊了瞳孔。
胸罩兩端是蕾絲繪成的圖案,一縷一縷交匯,像極了正在綻放的花瓣,柔軟厚重的花瓣輕輕包裹著,守護著的地方,是她那雙白潤的豐丘。
她在他的面前,一層一層地剝下了衣服,也一點一點打開了自己。
藕臂向前,摟上他的脖子,紅潤的唇瓣輕輕觸上謝云輝的嘴唇。
她主動地獻上了自己。在她吻上他那刻,局勢瞬間變了。
他攬過她的腰肢,強勢地讓她貼上自己的身體——柔荑觸上滾燙的胸膛,他要叫她知道,他忍著也十分不好受。
接下來,無需周西芒再主動。謝云輝的身高比她高出許多,環住她,整個人都能裹住她的身軀。那股熟悉的“侵略性”又出現了。他已經無所顧忌,舌尖在她口腔掃蕩,帶著蟄伏已久的霸道,將她牢牢固定在自己的懷中。他熱切地吻著她,占據著她的口腔。周西芒變成了被動承受的人,她嬌喘著,任由他深深吻著她。她渾身發軟,如果不是謝云輝抱著她,恐怕就要跌到地毯上去。
她陷入他的深吻中,被吻得五迷叁道,神魂顛倒,無力地掛在他身上。恍惚中,臀部被他托起,腳尖離開地面。他的手護著她的后頸,呵護地將她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到了床上,他并沒有馬上壓倒她的全身。周西芒彎曲雙膝,跪坐在床。他托著她的后背,才使得她沒有倒下去。她上身挺立,他離開了她的唇,使得她終于得到了一會兒空隙。
“謝先生?!彼龐纱剜?
他的吻貼上她的長頸,男人滾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肩膀上。周西芒低垂羽睫,她覺得自己變得很輕,很輕,似一片小小的葉子。而他的吻,似夜間沾濕葉子的露水,沿著葉子的脈絡滾動,最后,滴落到更深的地方中去。
他的指尖探到背后,尋到胸罩的內扣,拇指輕推,輕松地分開了交織的扣子。他勾起內衣白色的帶子,帶子從她肩膀滑落,那雙白乳隨著胸罩的離開搖晃,不知是因為他的動作使得胸罩離去,還是她微微難耐的喘息,白玉團上的紅點在空氣中輕輕地顫抖著。
那是一雙含苞欲放的紅梅,頂立在豐潤的胸脯上。
吻落了下去,先是點在梅苞上。僅僅是這樣,對她來說,已經是足夠的刺激。嬌軀忍不住哆嗦,那雙小鹿似的眼睛霧蒙蒙的,水蛇臂主動勾著獵人的脖子,連身體的主人都沒意識到,身體已經在發出求歡的信號。
他的嘴一張,含住了胸脯上梅似的紅點。
“嗯……”周西芒忍不住呻吟道,曖昧的氣息彌漫在他們之間,“謝……謝先生……”
舌尖先是慢慢地舔著乳珠,引得她渾身酥癢。漸漸地,老餮覺得不滿足了,咬了一口紅珠子,用力嘬了一口。她的神魂被激蕩著,似有一面被水浸透的紗,籠罩著她的鼻孔,使得呼吸變得粗重。
她一低頭,就看到平日里冷靜理智,總是悠然自得,時刻在暗中占據主導權的謝云輝,摘掉了眼鏡,發間帶著水珠,貼在鬢間。他目露貪婪,來回勾弄她的乳。右邊的乳上,暈出一團團的水漬,燈光照在水漬上,似陽光映照在平靜的湖面,發出粼粼的波光。他含弄著那團乳房,鼻尖時不時親到乳肉,那是他在汲取著乳間的香。
朦朦朧朧間,周西芒覺得眼前的真是好色情……色情極了?,F在在做這件色情事的人,是她和謝云輝。
她想到了四年前的他,一見到她,戲謔地認為她還是個孩子。可現在,那個男人正在她的乳間流連忘返,要與她交歡,這大大地滿足了周西芒的虛榮心,虛榮心和情潮混雜在一起,侵蝕著她的神智。
白頸仰起,女人往前湊近,上半身挺得更直,這樣能更方便地讓男人吃她的乳。她捧起自己的乳,直想往他嘴里送。她焦急地捧上左邊的那團,哀求道:“謝先生……”不能厚此薄彼呀。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似乎聽見埋頭乳間的男人發出了一聲笑聲。
他懂她的急切,一只手攀上她另一邊的乳,摸到了另一顆梅苞,輕輕捏了起來。
“啊嗯……”呻吟就要逃出來,被她忍在喉中。
他很熟練,在她的乳上輕攏慢捻,慢慢地揉搓。周西芒繃緊了身子,連小小的腳趾都繃了起來,雙手抱緊他的頭,十指交向插入他后腦勺的頭發。
“謝先生……”帶著哭腔的女聲,嗓音中是無限的渴望。
那雙梅苞在他的努力下,勃然怒放,灼灼風姿,是艷麗的風華。
她的身體已經癱軟,他扶著她,慢慢地將她放倒,讓她躺平在床上。手指竄過她的脊背,向下身進發。他探到了她的牛仔褲,放到扣子上,也不客氣,直接解開了腰間繃住的扣子。他哄著她,要她抬高屁股,方便他褪下那條淺藍色的牛仔褲。她乖乖地配合著,很快,長褲被脫了下來,纏在她的雙膝上。
最后一層保護露在謝云輝的眼前,那是淺粉干凈的棉質內褲。指尖輕挑,底褲的褲邊被勾起,底下的潺潺溪谷逐漸顯露在眼前。
周西芒是害羞的,一想到他正在看著自己的下身,不安地扭動起來:“謝先生……”
“哈——!”她急急地發出呼喊,因為敏感的身體感覺到了有什么柔軟的東西舔上了凸起的花肉。
那是謝云輝的舌頭。
他含住周西芒雙股間的軟肉,舌尖在上面舔動。周西芒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她沒想到,謝云輝會舔上她的花穴。他的舌尖靈活熟練,挑逗得她興奮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