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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煙頭摁進酒樽,撥弄著手上的金表:“兩個月以后,我也許就不在這了。”
“去哪?”岑梨禾與jessica異口同聲。
“可能是美國,”秦茗坐在陰暗處,伸手去摸地上刺眼的艷陽,“讀個mba也可以。”
“賀敬堯給你安排的?“jessica推斷。
“他何德何能來安排我,”秦茗嗤笑,“我又不是他的誰,不過他倒是問過我要不要做賀太太。”
“那你怎么說?”岑梨禾下意識看了眼她的無名指。
指節骨感素凈,秦茗不是喜歡戴首飾的女人。
“我做不了賀太太,你要是想做的話,我可以引薦你。“說著,她就從地上站起來,動作趔趄一下,身子瘦得不成樣。
岑梨禾算是知道傳聞里的“胡言亂語”,究竟是何等意思。
“好了,不同你們說了,”她收拾著包走出辦公室,打了個響指,沒有回頭,“我要去送送他們。”
送誰?
海岸邊。
經過漫長的治療,受傷的鯨終于可以放歸大海。
秦茗與沉燁并肩站著,遙望海平面。
日子選得很巧,失去了鰭的鯨要歸海,歷經波折的他要出征。
海風吹向遼闊的天邊海邊,一望無際,波瀾壯闊。
“你如果實在太忙的話,可以2號那天來。“他往前走半步,替她擋住過分炙熱的陽光。
“你很有信心進決賽?“她哂。
這一次,她提前很久研究了日程。
2號是男子單打決賽。
“倒也沒有,”這一次,他終于學了會謙虛,“提前結束的話,我回來找你。”
秦茗沒有權利剝奪他的希望,繼續編織著謊言:“沒事,我會去的。”
“謝謝。”
“怎么說謝謝?“她覺得他也很反常,”走吧,我送你去機場。“
原本他是要從基地和大部隊一起出發的,跟教練組批了假條才可以單獨行動。
“等等,“他看了看海,”等它游遠了再走。“
“你要親眼看著它游走?“
”對啊,畢竟是最后一次的送別。“
從這一句話開始,秦茗戴上墨鏡,直到把他送到機場都沒有摘下。
大部隊的車還沒有到,送機口停車場的車流很密,她不好中途停車太久,索性找了個車位。
兩人不成文的規定里,臨別前要做愛。
和一年前她以為的最后一次不同,這一次,他斷斷續續地吻著她。
唇齒的觸感很陌生,因為他和她都不是喜歡索吻的性格,所以親吻真的很少,秦茗有印象的也就一兩次,床上床下加起來也就一兩回。
邊吻邊做的感覺很不同尋常,彼此融進對方的身體,深鑿入骨。
這樣的交歡不會再有了,她順從地開始喊他“老公”。
一聲一聲,很輕,帶著點壓抑,再加上一點哀愁,任由他的動作從溫和上升到蠻橫粗暴。
最后一次,這樣,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