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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兩人正互相揶揄著,侍女送過來一盆新鮮的豌豆夾。
“你不會又在研發(fā)什么道具?”秦茗挖苦她。
“思想不純潔哦,”嬈娉搬了把竹椅,坐到露天院子里,“餓了,晚飯想吃豌豆羹不行?”
“明明最不純潔的就是你,”秦茗也跟著坐過去,“我?guī)湍銊儭!?
“誒,你跟沉燁究竟有什么前情舊怨的?”嬈娉手上在剝豌豆夾,嘴上也不閑著。
“沒有,他是我哥,”秦茗語氣很淡,“沒有血緣關(guān)系,我媽收養(yǎng)的。”
“那你從小跟他一起住?”
“不是,”秦茗鮮少如此密集地說否定詞,“我自己住,見不到他。”
嬈娉雖然認識秦茗很久,卻從沒聽她提過家里事,她的家庭狀況簡直是個迷,也不好多問,索性繼續(xù)拿沉燁當(dāng)話題:“除了他是你哥,就沒別的?”
“沒別的,”秦茗不會做飯,手藝生疏剝碎了一顆豌豆,從地上拾起,沖水洗干凈后放入瓷碗,“就上半年,他參加了一檔戶外探險綜藝,是我批的重點項目,搭檔對象定了蘇妙,但蘇妙的長輩過世,我就去充了個數(shù)。”
盡管說得輕描淡寫,嬈娉聽得卻來勁:“也就是說,你當(dāng)替身啊?”
秦茗依舊認為這事屬于工作范疇:“蘇妙的近景用綠幕補了,當(dāng)時公司沒錢,也負擔(dān)不起換嘉賓的費用,我這樣做是為了降本增效,沒別的。”
“那你說說,戶外探險,你們都去了哪?”
“山海,竹林,漠北,邊疆,高原。”秦茗已不太記得那段經(jīng)歷,憑直覺說了些地方。
晚風(fēng)自庭院里穿堂而過,秋意襲人。
“你這是去公費旅游了吧,”嬈娉搖搖頭,忽然有了八卦的熱情,“誒,那你和沉燁,晚上睡一間房啊?一路下來,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優(yōu)點啊?”
“沒有,不過他房間的wi-fi信號每次都很好,我就經(jīng)常去他那邊通宵開會,”風(fēng)吹得秦茗記憶復(fù)蘇,“他倒有些優(yōu)點,像搬行李修電燈泡之類的事,非常在行。”
“我真是服了你,”嬈娉恨鐵不成鋼,“人家一個奧運冠軍,渾身上下都是優(yōu)點,你就記得他搬行李修電燈泡?”
“不然呢?”秦茗迷茫。
“呵,你還說跟他不熟,”嬈娉一語點化她,“你這是習(xí)慣了他在你生活中的存在,才覺得他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