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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茗操控過無數(shù)勾心斗角的場面,可沒有一次像現(xiàn)在這樣出格放蕩。
沉燁在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她的下限,僅僅兩晚,他積累的經(jīng)驗就豐富得嚇人,這回是用礦泉水瓶調(diào)教她怎么主動塞性器,下回呢?她遲早被玩死在他手里。
偏偏不僅是在床上,即便是床下,她也已經(jīng)被他的破事糾纏上。
jessica與岑梨禾約她中午吃飯,唯一的好消息便是地點就在酒店餐廳,至于碰面目的,昭然若揭。
秦茗毫無生氣地蜷在被子里,眼神空洞,直到窗外傳來西路教堂十二點的鐘聲,她才勉強下床清理好身體,再試圖把自己重新塞回皮囊偽裝里。
拿手機時,指尖被裂縫割了一下,不輕不重,冒出點滴血珠。
皮囊的裂縫。
下到景觀餐廳,人煙稀少的場面再次提醒她這是工作日的中午。
秦茗發(fā)覺自己的底線愈發(fā)容易突破,放在以前,她斷不會允許自己曠工半日在床上賴著。
可僅僅兩夜的性交,沉燁像是把瘟疫病毒扎進(jìn)她的皮肉,她已經(jīng)有了腐爛的跡象。
“杵在路中央算什么?”jessica從餐廳外的洗手間出來,見秦茗魂不守舍,忙把人往里頭帶,“江邊的座,吹吹風(fēng),清醒點。”
座位的里邊,岑梨禾也在。
兩人的臉色也沒比她好到哪里去,明顯通宵未眠,定是在解決丑聞的事。
桌上擺著牛排沙拉,叁層點心塔,果汁飲料。
以及兩杯烈酒。
“中午喝酒?”秦茗蹙眉。
”壓力大。”jessica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干了整杯。
岑梨禾笑笑,也喝一口。
秦茗中途加入,旁聽二人熟稔地續(xù)上話題。
“你跟沉燁談妥了么?我好去跟wintour總部交差。“jessica夾縫中做人,苦不堪言。
岑梨禾道:“定了,他自己把勒索金額都賠上了,下午打到你們公司賬戶。“
秦茗沒有想到沉燁會自己賠錢,心中一冷,坐直。
jessica疑惑:“你反應(yīng)這么大干嘛?”
“腰閃了。“秦茗苦笑,重新癱坐回去。
她懷疑岑梨禾是故意把事情說給她聽的。
但無論如何,只要錢賠上,這事情就會過去,圈里一天一個樣,沉燁不登頭條,明星們排著隊想要登。
”沉燁可真是,“岑梨禾接著唏噓,“沒人鎮(zhèn)得住他。連奧運以后不參加比賽,世界排名跌得倒數(shù)了,羽聯(lián)都能給他特批名額參賽,又拿了冠軍,今天全運會預(yù)賽的門票炒到兩千多,秦茗,我記得易廷的演唱會好像都比這低?“
jessica連忙給她使眼色:“怎么說話。“
“抱歉,“秦茗借口失陪,擺脫這場鴻門宴,”我出去走走。“
一場碰面不歡而散。
江邊,秦茗漫無目的地走。
她幾乎沒化妝,換做普通長相會顯憔悴,可她往欄桿邊一靠,卻是我見猶憐。
連侍應(yīng)生都跑出來送毯子和熱水。
秦茗捧著杯子暖手。
她似乎沒有辦法用正常人認(rèn)識沉燁的方法去了解他,追求他,欣賞他。
因為她與他之間做什么都是錯的,一盤散沙,愈攪愈亂罷了。
至于是誰在攪亂,比這江上浮萍更一目了然。
隔日,秦茗在公司收到件包裹。
剛簽收不久,就接到個陌生電話。
以為是快遞員錯漏了什么,她到辦公室放下東西后接聽:“你好?“
“小乖。“男人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
秦茗鎖緊辦公室的門,厭惡極了他這樣叫她,深吸氣:“沉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