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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著自己大概是瘋了,狠狠抽了一口氣,只覺得鼻尖一陣異香,然后就軟綿綿地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龍甜甜被拉住了手臂狠狠拽進一個懷里,梁玉昏死在地上人事不知。
“嘖,”龍甜甜轉身回手就照著來人臉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把他頭打得偏過去,而后說,“未經我允許擅自用我的夢死,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系統已經恢復了姬云舒的樣子,散落的長發因為這一下蓋住了半邊的臉,看不清表情和眼神,龍甜甜把他推到一邊,徑自走出了梁玉的屋子,然后往自己屋子走的時候,才猛然驚覺自己有病……
她干嘛大半夜的不睡覺,要和一個機器置氣?!
龍甜甜走回自己的床邊,直接撲上去,腦袋埋在枕頭上,眉心死死地皺著,月色明亮,順著窗扇映在她的背影上,有種安靜又哀傷的孤獨。
其實相比于沒有愛過,或被愛狠狠傷過,失去愛的能力才是最無力的。
只是龍甜甜連什么是愛都不懂,情愛最美和最苦澀的地方都是因為懂得,什么都不懂,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龍甜甜快要睡著的時候,屋子里安安靜靜的,只有月光靜靜地灑下來,屋子里門一丁點動靜都沒有,但是床卻突然吃力發出一聲細碎的吱嘎,月光下龍甜甜孤獨的脊背上,突然輕柔地攀附上一個人,將頭枕在她的頭邊上,整個覆蓋住她,擋住了過于冰涼的夜色,隔回了孤獨的月華,像過去的那些漫長的歲月一樣,無聲無息地陪伴著她。
龍甜甜感覺到脖子癢癢的,哼了一聲伸手抓了下,不耐煩地眉頭皺著,系統收緊了手臂,把她摟得更緊一些,龍甜甜用后腦磕了他的頭一下,系統這才開口,用他慣常用的沒有感情的音調,“我錯了。”
龍甜甜頓了頓,回手推他,聲音含糊,“滾回空間去……”
系統卻又低聲叫她,誘哄的意味十足,“甜甜……甜甜……”
龍甜甜抓住他不規矩的手,側躺在枕頭上,眼睛也不睜地說,“我是個男的你也能騷起來,你是不是又中毒了?”
系統嘴唇和鼻尖不斷地逡巡在龍甜甜的側臉上,摟得更緊,纏人得很。
龍甜甜偽裝成男的,就是真的男的,她不是往臉上抹點什么東西那種,而是用她從前搜集的易容丹,就整個人完完全全地變成個男的。
系統沒完沒了,龍甜甜終于睜開眼看著他,“我真是服了,我沒有開發新快樂的意向,你要是非沒完沒了,我也不是不會做男人。”
龍甜甜說著扯著系統的領子翻轉和他調換位置,“來吧。”
系統明顯僵住了,龍甜甜循著他的唇吻下來的時候,卻突然間親了個空。
她保持著半撐著身子的動作看著自己懷里空蕩蕩的,嗤笑一聲再度趴下,系統總算老實地回空間了。
于是龍甜甜睡了個還算好的覺,第二天早上醒過來,天色已經大亮,龍甜甜一翻身,系統已經做先前的小嬌娘打扮坐在她的床邊上了。
她想到昨天晚上就想笑,難得主動伸手摟住她的腰逗她。
“來啊小娘子,”龍甜甜摟著系統迫使她躺下,在她臉蛋上狠狠香了下,然后翻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昨晚跑什么?”
系統此刻一雙眼濃黑如墨秋水盈盈,龍甜甜越湊越近,她睫毛快速地眨了幾下,按著龍甜甜的胸口低聲說,“外面懸云山的弟子找你。”
龍甜甜早知道他們在找事了,天色已亮白骨河已過,既然是跟著她上船必然是要找時候出手。
不過憑什么他們找,她就要出去?
龍甜甜不慣著他們,無所謂地撇嘴,“不急,我先問問你,昨晚上跑什么?”
龍甜甜傾身,手臂抵著系統的下巴,“怕被我上啊,你不說只是個讓主人快樂的工具么?”
系統又眨了眨眼睛,試圖起身,又被龍甜甜按住,“我就一直好奇,你們機器是怎么自我認定性別的?我穿了這么多的世界,有時候連我自己到底是男是女都會模糊,你倒是挺確定的?”
系統沒說話,但是按著龍甜甜胸口的手沒放下,她越是這樣,龍甜甜越想逗她,“來,反正現在你是女體,伺候你主人爽下。”
系統眼睛都從黑色嚇成淺白,龍甜甜真的親下來,她細胳膊細腿的,蹬了兩下,突然間細聲細氣地喊起來,“救命啊!來人啊!”
龍甜甜貼著她香噴噴的臉蛋笑出了聲,外面本來就想找茬的眾人似乎總算找到了機會,直接劈開了木門,以豐彥為首,其他弟子緊隨其后,合圍之勢將龍甜甜團團圍住,長劍出鞘,雪亮的劍尖指向她,個個都義憤填膺恨不得殺她后快。
“姑娘,你別怕!待我們收拾了這個惡霸,就沒人能欺負你了!”開口的還是梁玉,龍甜甜發現他眉心有些發烏,很顯然系統給他下的夢死,不光是消除他的記憶安撫他的驚嚇那么簡單,想必他昨晚上定然是苦不堪言,否則好歹是個修者,境界不算很低,不至于弄成這副尊容。
系統跟她這么久了,龍甜甜其實不懷疑,要是她真的對梁玉有點意思,梁玉怕是活不過昨天晚上。
某種意義上來說,系統和她的所作所為有些相似。
現在差點死在系統手上的傻小子,反過來“救”系統,這不是笑話么?
龍甜甜看著眾人這架勢,慢吞吞地起身,正要轉身走過場說話的時候,突然間衣襟被一雙小手揪住,快速地將她半敞的衣襟給攏上,衣帶打了結才放開她。
龍甜甜頗為無語,畢竟她現在是男體,敞個懷怕什么。
不過她急著干架呢,也沒在意,轉頭直接對上豐彥,“不知道友這是何意?”
豐彥也不拐彎抹角,面上神色儒雅,但周身氣勢卻是凌然,“想必道友聽說過懸云山吧,實不相瞞,只是想跟道友打聽個人而已,是近日師門中出逃的一位叛徒。”
龍甜甜抱著手臂,從床上下來,好笑道,“你門派出逃的叛徒,我怎么知道在哪里?”
豐彥看著龍甜甜這副浪蕩做派,面色冷了一些,“我與弟子追擊門派中失竊的寶物下落,為何幾次三番所指之處,皆是道友所在之處?”
龍甜甜笑瞇瞇看著豐彥,抬手聳肩,“那就是懷疑我嘍?可是我身家全部都用來買了那個小娘子,你們還一大早的壞我好事,誣我是你門中偷盜出逃的弟子……證據何在?”
豐彥眉頭皺緊,動了動嘴唇,看著龍甜甜除了一身素色長衫之外,真的看不出任何能夠藏東西的地方,連個儲物的戒指和手鐲都沒戴,確實沒有證據。
豐彥向來不會無端為難人,此人身上確實疑點頗多,還有這個和他掌門師兄過于相像的女子,他不能輕易放過此人。
他一時沒有說話,像是認了沒有證據,身邊的一個小弟子卻忍不住開口,“你都說你的東西都賣了換這位姑娘,興許你是偷了東西后賣了呢!”
這話真的屁股歪到了膝蓋上,梁玉似乎想要附和,但是張了張嘴都沒說出口。
龍甜甜拍了拍手,對豐彥說,“哇我真好奇你們門派都教什么,空口驗尿污蔑人,還是狗披人皮瞎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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