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成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場所有人中大部分神色茫然,但是有一小部分是比較了解這船上的各種隱藏規則的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買一個人堵一場,要花費的數額是天價,誰會傻到用那么多錢去買一個人賭,雖然賭博的規則是花錢的定,輸贏暫且不論,有那么多錢,就算有過節,□□都綽綽有余了。
這規則雖然一直都有,但是真的花錢買的倒是第一次見,唏噓和議論聲很快響起來,甚至蓋過了重新響起的音樂聲音。
司星海掙扎不過,怒吼著被拖出去,直接拽到了剛才他賭過的那間屋子里面,齊未寒滿心都是瘋了瘋了,然后跟在司星海的身后,一直跟進了包廂中。
但是進了包廂之后,看到這么大手筆非要和司星海賭一把的人,不光是齊未寒,連司星海都愣住了。
龍甜甜抬手嗨了一聲,然后將披散的長發朝著腦后甩了甩,一雙水光靈動的眼睛笑意盎然地看著司星海,開口道,“親愛的,你回來了。”
司星海臉色冷得像塊冰,他這張臉,越是冷臉,越是跟人狂傲的感覺,連眼角的淚痣也像是扎在人心上的刺。
但是龍甜甜剛才忍著肉疼,把和那個男人賭了一大圈贏回來的錢砸進去,就是為了看到這張臉開裂。
某種意義上來說,更像個不計手段不計金錢,只為博得美人一哭的龍甜甜才是真的霸總。
“真是不容易,”龍甜甜把嘴里口香糖用舌尖抵著換了個位置,“你還真是他媽的出奇的貴啊,三個億,我為你花的,你開心嗎?”
龍甜甜手肘撐著桌子,自下而上地對上司星海的眼睛,嘖嘖,“坐下吧,不賭一場,他們不會讓你走的。”
齊未寒開口嚷嚷,“你個臭.□□,等到下船……啊!”
齊未寒才說到一半,就被龍甜甜身邊站著的一個印著六號標志的保安一腳踹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足有三米,捂著腰疼得只能吭哧,站不起來了。
“啊,”龍甜甜說,“為了能夠順利地請你來配合,我用買你剩下的錢雇傭了兩個保鏢。”
龍甜甜起身,拍了拍保鏢的肩膀,笑著對司星海說,“怎么樣,很厲害吧?”
“你瘋了?”司星海沉著臉坐下,沒有去看齊未寒,冷笑看著龍甜甜,“等下了船,他會弄死你一家。”
龍甜甜聳肩也坐下,把嘴里泡泡糖在舌尖上面碾開,然后吹了個小泡泡,“那可不一定,他興許下不去這個船。”
“好了廢話少說,來玩吧,”龍甜甜說,“我花了那么多的錢,你今天一定要讓我盡興哦,”
司星海看著龍甜甜,現在的她和他得到資料里面了解的那個女孩截然相反,她要是早有這個手腕和性格,怎么可能跟他?
龍甜甜捧著自己的臉,眨眼問司星海,“還覺得我和你那個白月光像嗎?”
司星海沒說話,很顯然是完全不像,就在前幾天,這個女人的眼中還沒有這么強的攻擊性。
司星海生平第一次看錯人,心情不可謂不復雜,不過龍甜甜也沒有給他再繼續復雜的時間,說道,“來吧,開始,想必你知道,我買了你和我賭,所以賭什么我來定。”
司星海看了一眼服務生,他就端著一托盤的籌碼過來了,但是半路上卻被龍甜甜揮手拒絕了。
“不不不,誰說要賭錢,”龍甜甜說,“要錢我何必要兜那么大的圈子?”
“那你想賭什么?”司星海眉頭皺起來,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果然龍甜甜下一句話就是,“賭你。”
司星海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龍甜甜就是看他這樣難以置信,再看他隱忍憎恨,最后看他徹底崩潰,否則那三億還真是讓她心疼不已。
龍甜甜欣賞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化,笑得十分燦爛,說道,“你輸了,歸我,我輸了,歸你。”
司星海有心想要起身就走,和先前一樣,但是他看著龍甜甜身邊的兩個保安,他知道今天這局,賭也得賭,不賭也得賭。
六號夜館后面不知道是個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在后面操縱著,但是司星海知道的是,在他們這里沒有什么富商和普通人的區別,只認錢,他當然也可以花錢去買,但是被買之后無論是誰,必須先履行賭約。
曾經有人在船上甚至是三無島上鬧事,最后是被分尸寄回家的,報警也報了,人也找了,都知道是六號夜館的人給的教訓,卻最終沒能夠撼動他們一絲一毫。
這就好比商人和無法無天的亡命徒之間的區別,司星海不會蠢到去挑釁。
但是賭人,一但輸掉,在這船上他就變成了奴隸,司星海眉頭皺得能夠夾死蒼蠅,死死盯著龍甜甜,“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表情都有些扭曲,眼角好看的淚痣隨著扭曲的表情在跳,唇色因為抿得用力,更加的艷了,還打著微微的抖,是氣的,龍甜甜看得一陣身心舒暢。
賭局開始,只有一把,不是任何花哨的玩法,就賭大小點,最后一張牌翻開,司星海猛的從桌邊上站起來,手指微微地顫栗,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輸了!
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才走到這邊的齊未寒,看到了牌面也是兩眼一黑。
龍甜甜也站起來,從手腕上拿下了系頭發的皮筋,咬在嘴里面,然后用手胡亂地攏了下頭發,用皮筋扎上,轉頭對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聞風聚攏在門口看熱鬧的人說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贏來的新奴隸,司星海。”
人群騷動,司星海死死盯著龍甜甜,那樣子看上去像是要沖過來把她給掐死,可是他才挪了下凳子,龍甜甜身邊的那兩個穿著制服的,她花重金雇傭的保鏢,就同時朝著司星海看過來,防備的意味十分明顯,想跑很顯然是不可能的。
司星海驕傲得很,想要讓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認慫,很顯然也不可能,他只是面色冷硬地站著,好像這樣就能夠維持住他的高傲和尊嚴,但是很快,龍甜甜打碎了他的美夢。
她扎好頭發之后,拍了拍手,然后說道,“好了我的奴隸,現在主人帶你去玩哦。”
她施施然走到了司星海的面前,自下而上地和他對視,朝他伸出手,此時此刻,兩個人的地位卻是完全調換了,上船的時候,她是用他的附屬品身份,但是現在,他變成了她的所有物,還是無法反抗,絕無人權的那種。
司星海周身散發著冰冷氣息,嘴角慢慢斜挑起來,低聲對著龍甜甜說話,聲音簡直從牙縫里面碾出來一樣,“你會后悔的。”
龍甜甜極其輕佻地伸手挑了一下他的下巴,當著這么多看熱鬧的人說道,“你聽說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司星海嘴唇直抖,抬手去打龍甜甜的手,龍甜甜卻已經收回來了。
這種話,向來都是男人對女人說,也不知道這世界上到底是什么時候形成潛移默化,這種話男人對女人說就是風流,女人對著男人說,那就是侮辱了。
來這里的人,哪有什么好人,都是拿錢燒來尋找刺激的,到這會兒都在興致沖沖地看熱鬧,上流的圈子里面,哪怕市和市之間并不是利益聯系很大,卻都是相互知道的,司星海在昌安市首富的身份,加上這張比這里掛牌的服務人員還要艷麗的長相,誰不認識?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