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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霸凌這種事,龍甜甜只聽說過,感覺可真是活久見。
她慢吞吞地朝著實驗樓的方向走,她沒注意到剛才魏修走的也是這個方向。
龍甜甜故意走比較僻靜的地方,那幾個女孩兒不遠不近地跟著她,一直等到龍甜甜進了實驗樓,她才聽到身后快步跟上來的腳步聲。
這棟樓里除了上實驗課的時候,平時很少有人會來,系統在腦子里提示龍甜甜,說是有五六個女孩子跟上來了,還有人手里拿著那種用紙和膠帶卷成的紙筒,打起人來也挺疼的,詢問龍甜甜是否要強化四肢。
龍甜甜低低地笑,對系統說,“我都已經活了這么久了,對付幾個小姑娘要是還用你強化四肢,我還活著干什么,我不如撒泡尿浸死算了。”
在她上到三樓的時候,后面幾個腳步聲終于越來越近,在龍甜甜站到三樓臺階上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才出聲叫住她,“白亦!你等一下!”
龍甜甜裝著嚇一跳地轉身,對上這些女孩不善的視線,她動了動嘴唇問道,“有什么事嗎?”
打頭的那個女孩,把手里用膠帶卷著的紙筒在手心上敲了敲,撩了一下劉海說道,“也沒什么大事,我就是比較好奇,你是怎么勾引到魏修的?”
還挺直白的,龍甜甜比較喜歡這種直白,因為如果她磨嘰的時間太久了,龍甜甜可能會忍不住直接暴躁,因為做反派,劇情總是要在能夠捅死主角的關鍵時期要她說一大堆的傻逼臺詞,好留給主角反殺的時間,這是龍甜甜每次最討厭的事情。
“你們說什么……”龍甜甜咬住嘴唇稍稍后退了一步,看上去像是害怕了,實際上是一腳踩在臺階的邊緣,一只腳后錯一些,這是一個蓄勢待發的動作。
“問你這小賤貨是怎么勾引到魏修的呀?”帶頭的女孩話音一落,后面幾個就都笑起來還有人附和。
龍甜甜看著這些祖國腐爛掉的花朵,深深地為這個不知名的國家感到惋惜。
“我聽說你跟他談戀愛了?親嘴了嗎?”帶頭的那個女孩又甩了甩她那幾根毛,但是怎么甩也蓋不住有些突兀的腦袋,“說說唄。”
龍甜甜扭了扭脖子,然后她看到了不遠處迅速閃過的一片衣角,接著對著站在臺階底下仰著頭鼻孔朝天的女孩兒笑了一下。
“那可就有的說了,魏修不好搞你們也知道。”
龍甜甜裝作思考一樣說,“我先是捅了他一刀,然后又用他的身份證威脅他,接著找機會把他弄到山里,設了個陷阱扎漏了腿,扭斷了手腕,又拍了他的裸.照,他就答應跟我在一起了。”
“至于進行到哪一步……”龍甜甜撅了撅嘴,“也就睡了幾晚上吧。”
底下的那幾個女孩被她這幾句話給說愣了,面面相覷片刻,還是打頭的這個醬塊兒腦袋女孩第一個反應過來,憤怒地喊了一聲,“你他媽放屁!”
“敢騙你姑奶奶,我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說著就抓著手里那個紙筒朝著龍甜甜掄過來。
如果是想欺負人的話,真的是找什么樣的理由都能夠欺負,這個龍甜甜是專業的,所以對于這個禿頭醬塊兒女孩動手的理由,還是能夠接受的。
只不過讓龍甜甜覺得智障的是,這些人為什么站在樓梯底下不上來呢,是為了方便讓她動手嗎?
龍甜甜一把接過紙筒,在那個女孩手腕狠狠擰了一把,就把紙筒搶過來,接著照著她的嘴用盡全力掄了一下。
啪的一聲,可響了。
那女孩尖叫簡直要把教學樓給掀起來,捂著臉直接跪在地上。
龍甜甜甩了甩手里的紙筒,短是短了點,還挺趁手的。
剩下的女孩愣了一下,倒是挺講義氣居然沒跑,終于意識到站在樓梯底下處于劣勢,所以一哄而上,邊罵著各種各樣的臟話,邊朝著龍甜甜沖了過來。
說真的只要讓系統強化,對付這幾個女孩就跟玩一樣,但是龍甜甜好久都沒有干壞事了。
就對魏修那種程度根本算不上是壞事,她還要顧及著不把魏修弄得太狠,還得時不時地跟他擺個假姿勢,你讓一個整天殺人放火綁架勒索的人,突然間跑來談戀愛了,這本身就容易出問題,龍甜甜沒有出去□□就已經是自制能力強悍了。
太巧了這幾個女孩兒撞在她槍口上,龍甜甜興奮得渾身血液都燒起來了,手里面紙筒掄得飛起,樓道里的尖叫聲不絕于耳,龍甜甜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專門往臉上打,但是她打得并不至于讓人沒有還手的余地,因為那樣太快失去戰斗力就沒有人跟她打了。
系統悄悄自閉,不遠處,實驗教室里的魏修,卻抓著門把手在抵死糾結。
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也分辨不清楚這尖叫聲到底是誰的,出去不出去,他糾結得抓在門把手上的手都有點泛青。
魏修并不是一個同情心泛濫的好人,像這種霸凌,不光發生在女孩子中間,在男孩子中間也經常發生,一般沒有人會多管閑事。
魏修并沒有欺負過別人,但他也曾經被欺負過,小孩子欺負人的理由真的多種多樣,因為他“沒有”爸爸,因為他長得漂亮像個女孩子,當然除此之外,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魏信然,從小到大也沒少“照顧”他。
魏修懂得在被欺負的時候,怎么才會讓對方失去興趣,但是稍微大一些的時候他更懂得,怎么樣才能讓欺負他的魏信然,被魏國安打罵。
前段時間的那一次,也是魏修意料之中,甚至那條他基本上不會去的人跡罕至的小路,也是他主動走上去的。
他已經18歲了,有些東西他可以爭了,他必須要先擁有才能夠毀掉。
所以對于這種場面,魏修知道怎么化解,知道他只要出去這些人就會停手。
他知道外面被欺負的人是白亦,白亦就算是心機再多,面對這么多人她也落不到好,無論從理智還是心理層面來說,魏修并不想幫她。
或許這一次白亦得到了教訓,就不會再纏著他了,魏國安給他辦的生日會就在幾天之后,他還沒有想好怎么甩掉白亦,這是一個好機會……
但同時魏修的心中又覺得自己太過卑鄙,因為他知道被欺辱的滋味,所以他抓著門把手在抵死糾結,才聽到外面一聲尖叫過于凄厲之后,還是沒忍住推開門把手跑了出去——
不過很顯然,他出來得晚了,魏修也是沒有想到,對于他來說心里陰影一樣的校園霸凌,在龍甜甜這里就只是舒舒筋骨。
最后那一聲慘叫,不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而是三四個女孩一塊,因為龍甜甜抓著樓梯的把手,把那個重新從地上爬起來,不知道從哪里撿到一個凳腿兒,掄到龍甜甜胳膊上,把龍甜甜打得皺眉的醬塊兒腦袋女孩,給直接一腳從樓梯上踹下去了。
醬塊兒腦袋后仰,磕在樓梯上又轉體360度撞墻,當場昏死過去了,腦袋磕破滿臉的血,這場面超過了校園霸凌的范圍,直逼兇案現場。
所以那些心理承受能力不行的女孩,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跑了。
龍甜甜甩了甩手里的紙筒,還有另一只被釘子刮到正在流血的手背,側頭看了一眼跑過來的魏修,笑出了一口森森的小白牙。
“舍得出來了?”龍甜甜把手里的紙筒直接揣進自己的懷里,把作案工具收進系統空間,朝著魏修走過去。
魏修已經看到姿勢扭曲躺在下一層樓的那個滿臉是血的女孩,下意識地要抬腳過去,被龍甜甜一把揪住,“你干什么?你要去扶她?心疼她?”
龍甜甜扯著魏修的領子,讓系統搜尋了一下,直接拉著魏修,把他扯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堆放實驗器材的雜物間。
蓋滿了白布的屋子,拉著窗簾光線很暗,兩人一進來,灰塵的氣味就撲鼻而來,里面已經堆滿了,只有門口這很狹小的位置。
門關上之后,兩個人幾乎是臉貼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