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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龍甜甜還真的不知道,她在腦子里面問系統——劇情里面有說嗎?
系統也說沒有,很顯然這部分是世界自主填補的。
不過她這會兒沒覺得魏修有什么病,他有可能是太思念他的媽媽,有一陣子,龍甜甜在失去母親之后也恍惚,總覺得她還在世。
她現在看笑得大鵝一樣嘎嘎嘎的魏信然倒像是有病。
“行,你說的話我信了,”魏信然收了笑之后,遞給了龍甜甜一張支票,這一次數額正是龍甜甜上一次要的那些,他給得還算痛快,給完之后問道,“錢給你了,用人不疑,不過你能說說接下來的計劃嗎?我比較好奇。”
龍甜甜把支票裝進裙子的兜里,支票自動進了系統空間,她靠著座椅,說道,“你先把我爸爸的事情處理下。”
龍甜甜說,“光是下崗肯定不行,你得想辦法讓他這輩子都再上不了任何的崗,你能做到嗎?”做不到她就自己來。
魏信然被龍甜甜瞇眼的樣子煞了一下,上不了任何的崗,那就只能是殘疾。
魏信然接著道,“這點事,小意思,不過那可是你爸爸,你忍心啊?”
“一個天天打你和你媽媽的爸爸,你舍不得嗎?”龍甜甜反問。
魏信然早就把龍甜甜家庭調查了個底掉,當然知道這個白正國,是個什么狗東西。
不過一個小姑娘心狠成這樣,魏信然還是不太相信,又說,“可據我所知,你們家只靠你爸爸一個人的收入維持呢,他要是廢了,你們家以后該怎么辦呢?”
龍甜甜笑起來,拍了拍自己的兜,“你不是給我錢了,他一輩子能賺出來這些錢嗎?”
魏信然挑眉,最毒婦人心他算是領會到了,這女孩比他小叔叔的行事作風還狠,他確實相信她能絆住魏修了。
“那你爸爸的事情好說,那之后呢?你怎么打算的?”魏信然還是想知道她要怎么辦。
車子說話間已經轉入了龍甜甜家住的那條街,龍甜甜也不怕告訴他,直接道,“把他腿打斷,鎖起來,然后慢慢搞。”
主要是他性子太難搞,她也不擅長勾引人,實在嫌累,只好用這個辦法了。
這話也不知道哪里觸動了魏信然的笑點,他喝了老婆尿似的,一直到龍甜甜下車了還在笑,龍甜甜合理懷疑他精神病晚期,到了巷子口車子進不去的地方,趕緊下車,頭也不回鉆進小巷子里面去了,邊走還邊嘟囔,“快跑快跑,神經病可是能傳染的。”
回到家之后,這個時間,白正國已經上班了,原身白亦的媽媽在家。
她名字很土,叫劉翠蓮,真的就只是個沒什么見識的鄉下女人,這個世界,在很多偏遠的山區里面,丈夫打妻子非常的普遍,因此劉翠蓮女士其實并不像龍甜甜和魏修說的那樣慘。
相反她就算時不時地被打,也沒想過要跑,畢竟她有時候嘴里也罵著龍甜甜這具身體是個賠錢貨,卻是真心地疼她的,只可惜原身白亦在劇情中總自以為孤單寂寞沒人愛。
男主魏修才是她的光,她從來沒有去體會過這個粗魯女人對她細密的關切,也沒有試圖去理解過她媽媽手腳不缺,明明能跑,卻還選擇過這種苦日子的原因。
原著劇情里面,白亦曾經自白過,說她被打以后,她媽媽總是要她忍著,忍著,她真的忍夠了。
龍甜甜想到這里就笑了,一邊咬著劉翠蓮女士做的一點不比學校門口煎餅攤子味道差的煎餅,一邊默默地享受這個陌生女人辱罵式的嘮叨和愛意。
有媽媽多好啊,龍甜甜和她媽媽相依為命的那一輩子,她真的沒有過夠,哪怕她媽媽是壽終正寢,也不夠,她還想回去,重新投胎做一回她的女兒,可是指定投胎的話,要很多的積分呢。
哎,這次任務做完,不知道能不能夠……
“你說說你!啊!一晚上去哪了?!”劉翠蓮不依不饒地扯著龍甜甜的睡袍領子,不讓她好好吃東西,甩來甩去的,“你這是哪來的什么衣服,你爸爸可和我說了!你是不是處朋友?你……”
“你跟媽說,你們開房去了?!”
龍甜甜噎了下,笑著停下,搖頭,“沒有,我爸爸騙你的,他說的話你也信,他昨天在街上打我,還勒索我的同學,我不敢回家,是去他家里了。”
劉翠蓮顯然對她劣跡斑斑的丈夫信任全無,完全相信了龍甜甜的話,這會才后知后覺地看到了她臉上被系統搞得快要消掉的手指印子,嘆口氣說道,“哎,快吃吧,天天啊,忍一忍,你爸爸他年紀再大些就好啦。”
龍甜甜讓劉翠蓮這句叫得嗆咳起來,還以為自己掉馬了,不過系統很快給她解釋,原女主的小名叫天天。
只是音有些相似。
龍甜甜喝了幾口水把噎住的食物弄下去,頭也不回地對著劉翠蓮說,“很快就不用忍了,媽,他很快就再也打不了人了。”
劉翠蓮女士沒有理龍甜甜說的胡話,反而是問道,“你和那個男孩子回家,沒怎么樣吧?!”
龍甜甜被她的大嗓門弄得頭疼,這樓的隔音可不好,人也都八卦著呢,聽到什么都添枝加葉的,龍甜甜無奈地說,“媽,你要不要拿個喇叭廣播下你女兒夜不歸宿的事情唄。”
劉翠蓮女士立刻捂住了嘴,龍甜甜笑著說,“沒有,沒你想的那種事。”龍甜甜突然想到魏信然說的,魏修覺得他媽媽一直沒有離開他的事,又說道,“他媽媽也在呢。”
劉翠蓮這才放心了,催促著龍甜甜快點吃。
今天周末,不用上學,龍甜甜吃過早飯之后,就拿著身份證去辦了銀行卡,接著兌換了支票。
錢到手,她也沒急著買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悄悄地回家和劉翠蓮女士過了個愉快的周末,星期一的時候,她照常去上學,本該下夜班的白正國依舊早上沒有回來。
這已經不稀奇了,因為白正國每次都要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半個西紅柿都他媽能喝一斤,不按時回家,沒有任何人覺得異常。
龍甜甜上學是用走的,還是叼著劉翠蓮女士做的煎餅,好吃著呢,不過從他們家一拐出來,她看見了魏修一身校服,干凈帥氣等在她家門口。
要是先前,魏修像這樣送上門,龍甜甜肯定可高興了,但是這會兒,她已經決定走另一條路子,就沒什么感覺了。
在魏修那里碰壁了好幾次,龍甜甜看到他都腦殼疼,不打算理他,反正到時候她準備好一切,把他關起來,虛假地做做戲,完成任務就好啦。
她裝著沒看見轉彎走了,魏修卻開口叫她,“白亦。”
龍甜甜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是叫她,腳步都沒有停,然后就聽身后有追來的腳步聲。
到跟前了,魏修又叫她,“白亦。”
龍甜甜這才站定,一嘴油地看向他,完全恢復成了自己本來的樣子,眼睛半睜不睜,語氣寡淡,“干嘛?”
魏修有點不太適應她這樣,微微皺了下眉,而后道,“你的裙子。”說著從他的書包里面掏出了一條已經洗干凈的白裙子。
龍甜甜:“……我不要了,都破了,扔了吧。”
魏修一時間有點不知道怎么反應,在他的印象里龍甜甜就是個穿著破裙子,總是凄凄慘慘,家里條件十分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