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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就是小萄送予我的。”
“宮主怕是搞錯了。”君拂歌淡淡道,“小萄送的是她的哥哥,而我,才是她的哥哥。”
安陵辭瞇了瞇眼,忽而閃身上前,兩人沒說幾句,便又打在一處。
正主童萌看得心累,索性由得他們打去,自己從桌上找了壇酒,晃了晃,倒在茶杯里。
“嘶——”童萌被辣得皺眉,度數(shù)不低啊,這兩人是怎么做到喝酒如喝水的?不過好像余味還不錯,童萌砸吧了兩下嘴,又倒了一些。
那廂安陵辭扣了君拂歌手腕,君拂歌一個旋身也反扣了安陵辭一只手,兩人僅用一手一腳,打出風(fēng)聲呼喝氣勢磅礴,幾張桌上的燭火已是晃了又晃。
驀然安陵辭指尖一動,凝內(nèi)力其上,往君拂歌被扣住的那只手的尾指上一掃,尾戒脫落,兩人同時伸手去抓。然安陵辭又立時化出掌風(fēng),一掌將君拂歌推開,自己右手一揚(yáng),將那枚尾戒摜起,正好套在其尾指之上,不松不緊正正合適。
安陵辭挑眉一笑:“說來本尊還要感謝君莊主,用長歌劍法的內(nèi)功心法化去了七寒決的反噬寒氣,這才讓我的內(nèi)功更上一層樓。”隨即,又朝著君拂歌動了動尾指,加了句:“君莊主,承讓了。”
君拂歌眉間一沉,冷聲道:“再來。”
卻聽“咚”的一聲,兩人齊齊轉(zhuǎn)頭,見是童萌一頭砸在了桌上,人事不省。
兩人頓時神色微變,上前查看見童萌臉頰酡紅,竟是睡得深沉。安陵辭嗅著那呼吸間絲絲縷縷的酒氣,輕呵了聲:“還是只醉貓。”
童萌醉成這樣,兩人自是不會再打下去。君拂歌抱著童萌回房,替她掖好被子,才轉(zhuǎn)身離開。回到大堂時,已不見了安陵辭的身影。
夜里,童萌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蹬了幾腳被子,只覺喉嚨之間干渴異常,忍不住皺眉。
驀然,唇間似有什么東西淌進(jìn)來,清清涼涼的,瞬間將喉口的燥渴壓下,整個人都舒坦許多。童萌輕嚀幾聲,緩緩睜開眼。
床邊似是坐了道人影,童萌腦中依舊有些暈乎,瞇眼瞧了半天都沒瞧清那人的模樣,小脾氣一上來便拽了那人一把。
安陵辭順著那力道撲下,一手撐在童萌枕邊,輕聲道:“酒醒了?”
童萌眨了眨眼,終于看清了他。
這是哪家的愛豆,長得真是俊俏。童萌輕笑,一手摸上眼前之人的眉骨。瞧這眉峰,生得忒有氣勢,眉色也剛剛好,不濃不淡的。還有這眼,眼型撩人得很,睫毛更是又軟又長,童萌的指尖順著睫羽輕輕一刮,那眼睫便跟著顫了顫。
童萌嘻嘻一笑,手依舊沒停,接著劃過鼻翼,在鼻尖上輕點(diǎn),后繼續(xù)往下,撫上了柔軟微涼的唇。
童萌的手停在他唇間,驀然那唇瓣微動,安陵辭瞇眼道:“摸夠了嗎?”
當(dāng)然沒有!
童萌搖頭,好一個擁有完美五官的神仙哥哥,她當(dāng)然要多摸幾把。
看這模樣,便知她酒還未醒,安陵辭瞇了瞇眼,低喃道:“可看清了,我是誰?”
童萌看了半晌,終于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是大佬!”
安陵辭不滿意,俯低了身子:“錯了,是哥哥。”
“哥哥?”
“嗯。”安陵辭低應(yīng),“乖,叫哥哥。”
童萌默了片刻,突然道:“你騙我。”
安陵辭揚(yáng)眉:“嗯?”
“你不是我哥哥,我有親哥哥的,叫,他叫……”童萌皺眉回想,舌頭卻似打了結(jié),半晌都沒吐出字來。
“不是親哥哥,還有情哥哥啊。”安陵辭低下頭,與童萌額頭相抵,“我便是你的情哥哥。”
童萌睜著眼,深深望進(jìn)安陵辭眼中,好像在那里看見了星辰大海。
“情哥哥……么?”
“小萄連這么重要的事都忘了,該罰。”
安陵辭眸色一深,隨即,咬上了童萌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這章寫得團(tuán)子面紅耳赤(捂臉)
大佬趁人之危!!!
第64章 分鏡□□ 真相
安陵辭咬上了童萌的唇。
原本唇間還帶了些涼意, 越輾轉(zhuǎn)廝磨那股子燥熱便越燒越盛,到后來, 呼吸都不暢起來。
童萌嚶嚀, 想避開那糾纏尾隨的氣息,安陵辭卻不讓她避, 齒間一重, 咬得童萌瞬間吃痛,抬手就呼在了安陵辭側(cè)臉。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
安陵辭的呼吸頓時一滯, 微微松開了童萌,眸中一片深濃, 像是裹挾了疾風(fēng)驟雨。
“君小萄!”安陵辭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似要將名字的主人揉入唇齒間碾碎一般。然罪魁禍?zhǔn)淄葏s毫無所覺, 拍完大佬后撓了撓臉,繼續(xù)呼呼大睡。
童萌的睡顏很乖, 合上的眼睫就如兩把密密小梳, 睫尾又帶一點(diǎn)自然弧度, 勾得人心頭微癢;嘴角微微上翹, 給人的感覺像是在睡夢中也是微笑著,恬靜可人。
安陵辭看了半晌,悶在胸口的邪火竟是半點(diǎn)發(fā)不出來。
“罷了。”安陵辭長長吐了口氣,“同你一只醉貓能算什么賬?”
童萌似有所覺,附和一般輕“嗯”了兩聲。
安陵辭解了童萌的束發(fā),讓柔軟如綢緞的黑發(fā)盡數(shù)鋪在枕上, 忍不住指間纏了發(fā)梢,一圈又一圈,聞言輕哼:“你倒是會順桿爬。”只是繞著繞著,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那眼角眉梢又哪還有半點(diǎn)郁氣?
安陵辭俯身,在童萌額頭落下一吻,也沒急著起來,呢喃般道:“哥哥心里都記著本賬呢,總要一筆一筆同妹妹慢慢討的。”說完輕輕一笑,替童萌掖好了被角才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