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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梁端瞪了他一眼。
梁端經常受傷,剛娶原主那段時間,原主也來送過藥,當時梁端心里還有點兒感激,甚至覺得那么冷落他是不是不太好,但用完之后,傷口短時間內快速腐爛,要不是皇帝賜婚,他早把原主碎尸萬段了。
鐘雪覺得應該是那次事件給男主留下了心理陰影,不禁淚灑心田:“這是真藥,要不我割個小口子先在我自己身上試試?”
眼見鐘雪就要拿刀上了,梁端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麻煩!上藥吧。”
梁端解開前襟衣帶,橫貫著一道溝壑劍傷的小腹袒露出來,連帶的還有胸口、肩頭、鎖骨處的疤。
這些疤痕少說也有十幾道,新舊不一,應該都是先前被梁王打的,或是上戰場時落的。
每一道傷疤原文都給出了來歷,但有時,文字在事實面前總有些蒼白無力,看書時,作者用“遍體鱗傷”一詞帶過,鐘雪只是有些心疼,但此刻看在眼中,一道一道,形狀、深淺,皆是真真切切,忽覺每一道傷疤都化作小針,一下下扎著他的心。
傷藥是稀釋膏體,鐘雪倒了一點在掌心,輕輕按在梁端鎖骨那道鞭痕上,揉搓,摁壓,揉搓。
沒揉兩下,手腕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擒住:“你眼瞎嗎?十幾年前的舊傷你還抹!”
“涂一點能祛疤。”鐘雪對著他傻笑了兩聲,還沒笑完,臉就被梁端的大手扣上,硬生生掰了過去。
“惡心!”梁端嫌棄道。
但之后,卻像個木雕一樣站著,沒再阻止鐘雪往那些壓箱底兒的傷口上上藥,口頭阻止也沒有。
最后才是那道腹部劍傷。
鐘雪抹著藥在上邊揉搓許久,梁端腹部的皮膚都被搓熱了。
梁端:“你想把我搓死嗎?”
沉淪在腹肌極佳手感的鐘雪瞬間回神,連忙收手,并禮貌的幫梁端拉好衣襟:“你好好休息,明晚我再來一次,應該就全好了。”
“這么快?”梁端把衣服穿好,看了鐘雪一眼。
“鐘氏秘方,當然很快,不然我這么積極來你眼前晃,還給你上藥我有病啊。”鐘雪把小瓷瓶揣進懷里,剛要拍屁股走人,便聽見一聲非常拆臺的問句。
“你家不是經商的嗎?何時改行做杏林圣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