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術千年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因方淡。籽綿眉頭輕輕皺了一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人們總是會害怕一些出奇不意的事情,他留在這里,表面上讓其他人對他放了心,事實上,他留在這里只是為了籌劃些什么,誰人又得知呢?段先生,如果這個地方困不住他,又何妨讓他一直留著?”籽綿微微一笑,腳步往著段離那端走去,在越過他的時候,低聲道:“有些人并非不會覺悟,只是還沒有到時候罷了。我去接段小姐了,再見!”
段離沒有說什么,只是冷靜地看著她的身影往著段之心的房間緩緩遠離,那俊秀的眉眼,卻在瞬時深鎖。
隨即,他的腳步,往著庭院的方向邁去。
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他正癱躺在長椅上,一臉的呆然,似乎是受了些什么打擊。
“沒想到你也會有那么一天!”居高臨下瞥著那個歷來都不可一世的男人,段離的聲音里,透露著無限的清冷味道:“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因為被禁錮而折服,更加沒有陷入這個迷局中?”
“在迷局里的人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身處迷局了,但我有承認過自己沒有不在迷局里嗎?”上官游涔薄的唇瓣微微一翹,眼底流光四溢,仿佛在嘲諷著段離的幼稚。
段離的濃眉一凝,看向他的目光里,透露出一抹沉藹之色!
面對他如此反應,上官游似乎心情忽而轉好。他翻身從長椅位置坐了起來,目光里透露出一抹詭異的神采,道:“不要以為你們幾個人能夠把我禁住,我不過就是趁機在這里思考一些問題而已。現在,我想你已經沒有必要再讓我留下來了吧?”
段離冷笑:“你想走,誰又能夠留得住你!”
“你知道有人留得住不是嗎?但我不會就這樣讓所有的事情都往著不是我預想的軌跡去走!”
“你有能力去改變這一切嗎?”
聽著段離那帶著諷刺味道的話語,上官游的濃眉一揚,冷冷地瞥他,道:“你覺得,艾籽綿真的有能力改變一切?”
“她有沒有能力我們都說不準,因為只有KC才是能夠主宰這一切的那一個人!”段離漠漠地笑了一笑,目光里,滲入了一絲嘲諷的味道:“上官,我知道你是個怎樣的人,越得不到便越想得到,甚至可能會直接毀了它!不過這一次,就算你把艾籽綿毀了,也永遠都挽不回KC之于她那份心思。事實上,就算不必我來提醒,你已經對這件事情已經很清楚不是嗎?”
“那你又何須在這里特意來提醒我?”
“我只是希望這個事實能夠更加根深蒂固地種在你的心上!”
上官游對他的言語只報以冷冷一哼,隨后便一甩手袖,往著長廊的臺階走了過去。
在越過段離之時,他冷冷地撇下了一些話語:就算我什么都得不到,終究也不像你那個可憐的妹妹一樣只是KC生命里一個再沒有意義的過客。我終究要與他們糾纏一生,誰都逃離不開!
隨著男人的腳步遠離,段離的臉色,微微沉暗了下去。
畢竟,他很深切地明白,上官游所說的的確是事實!
————————————————
車子是段家派譴出的,籽綿與段之心并肩坐在后座,彼此都沉默不語。
籽綿很明白段之心忽然做出要見顧易囂的決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事情演變成為今天這種地步,其實他們當中,誰又沒有過錯呢?只是,段之心不再以欺騙的面貌出現在顧易囂面前,那個男人不曉得又會對她有怎樣的念想就是了。
她終究對顧易囂的心思還不曾有十足的把握,尤其是在聽到了上官游的那些話語后。雖然當時她對著上官游所說的話語鏗鏘有力,但并不代表她內心深處真的認定自己能夠與顧易囂毫無牽掛地走在一起。
“你在擔心些什么?”似乎是感覺到了她的不安,段之心的問話忽然悠悠響起。
籽綿從失神的狀態里緩了過去,她輕眨了一下眉眼,側過身子靜靜地凝視了段之心一眼,方才淺淺地笑開了,道:“沒什么。”
段之心對她的回應只報以一聲冷笑。
籽綿便覺得自己的心思好像完全在段之心的面前攤開,這令她不免有些許尷尬。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苦澀地笑了笑,低聲道:“其實我并沒有那么的勇敢!”
聽著她這樣的話語,段之心的眸色一深。她慢慢地側過身,目光落在籽綿那俏麗的側臉上,喃喃道:“你在說什么?”
“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些話,其實我自己心里是沒底的。”籽綿闔了闔眸子,把身子挺直,視線沿著車窗外的風景定格過去,道:“我說過,每個人的人生都不是完美的,我跟你一樣,從小就生活在一個無奈的環境里。我不知道你跟段家到底發生了些什么才引致于你那么討厭段家而不愿意回去,我跟你也一樣,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孩子。只是,我現在可能要回歸那里的,不是因為我對他們已經百分之一百原諒,而是我覺得所有的事情都該是到了解決的時候。有些事情,逃避是完全沒有用的,必須要真正去面對,才能夠讓所有的事情成為過去式!”
“為什么要跟我說這些?你是希望我不再怪你們嗎?”段之心冷冷哼了一聲。
如果她們的遭遇相同的話,很容易便會引起共鳴,籽綿現在跟她說這些話,是想要讓她原諒她與顧易囂嗎?
籽綿卻是搖了搖頭,緩聲笑道:“不,我并不介意是否已經得到了你的原諒。我跟顧易囂在一起,是因為我們真心相愛,我們對外界所有人的看法都完全不會在意。并且,我也不覺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是對不起你的。老實說,我們今天走到這樣的地步,誰沒有錯呢?所以,我不需要請求你的原諒!”
“你倒是瀟灑豁達。”
“我只是在說事實!”
段之心對她的話語無法反駁,她咬咬了牙關,幽幽地盯著籽綿看了好一會,方才自嘲地笑了笑,道:“難怪你可以得到顧易囂的心,原來你跟他是同一類型的人。你們都不會在乎是否已經傷害了別人,只覺得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好!”
“那么你為什么要耿耿于懷是否別人傷害了你呢?一直都活在痛心的世界里,你真的快樂嗎?”
“我——”
“Serena,你心里很明白的,我們都沒有欠你!”
段之心聞言,那雙漂亮的眼睛輕輕地闔了一下,隨后艱澀一笑,點了點頭,道:“沒錯,的確是我自己一直都在鉆牛角尖。也許,顧易囂早就已經把一切看透了。只是,他為什么要一直看我演戲呢?”
“我不知道他是因為看在段離的份上還是因為他對你還有那么一絲愧疚與情義,但我很清楚,他做出的決定一定不會更改。”
對籽綿那篤定的話語,段之心忽然心有戚戚然。
原來,之于籽綿對顧易囂的了解,她對顧易囂的了解,是那樣的微乎其微。
所以,這也是他們不能繼續在一起的原因吧——
心臟忽然便隱隱約約抽痛起來。
有些東西要跟你說再見的時候,就算你怎樣努力想要把它們把握住,最終都還是沒有辦法達成愿望。
誠如她對顧易囂的執著!
————————————————————
對籽綿與段之心一并前來,顧易囂似乎并沒有驚訝,他很有紳士風度地迎接了她們,甚至對段之心的腿腳突然就方便了起來,他也沒有任何的意外,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迎著她們進了屋。
段之心對他這樣的態度似乎有些心淡,她原本是隨著籽綿的步伐進屋的,但在顧易囂走到客廳的沙發中-央邀請他們落座之時,她忽而便越過了籽綿,快步往著顧易囂的方向跨步而去,然后在男人面前佇足,在他目光淡淡地凝視著自己的時候,手臂猛然一抬,便往著男人的臉面狠狠地甩去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籽綿對她這樣的做法有些驚詫,畢竟像段之心那樣驕傲的女子會做出這般舉動,她著實是沒有料想到的。再怎么說,以段之心的修養,也不可能會那么沖動的吧!更何況,之前欺騙人的是她而非顧易囂——
而顧易囂的態度卻恰巧與她相反,他在被段之心甩了一記耳光后并沒有任何的惱怒,反而是靜靜的看著段之心,他眸色如水,顯得溫和而淡雅,從嘴里吐出來的言語,卻帶著幾分決絕的味道,道:“事情結束了,你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