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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沒有回答吳裘的問題,反而是抬起下巴就一口咬在了吳裘的唇上。
很用勁,疼得吳裘皺起了眉頭。秦朗又松開口,舔舔吳裘唇邊溢出來的血味,笑了。
吳裘像接收到了什么信號一樣,突然就振奮了起來。
二十來歲的秦朗褪去了當年那份青澀,氣質是成熟得剛剛好,那個笑帶出剛把人咬出血的那顆罪魁禍首的虎牙,怎么看怎么讓人心動。
讓吳裘心動。
底下的東西在剛剛秦朗跨坐在她身上亂動的時候就已經抬起頭來,雄赳赳氣昂昂的,頂著秦朗的小腹。
巧合的是,兩人今天穿的都是裙子。
吳裘沒有穿打底褲的習慣,那玩意兒勒得小裘生疼,也沒必要去穿它。
秦朗黑色打底褲連帶著內褲被吳裘一同褪下來,掛在腳踝處,在掉落的邊緣搖搖欲墜。
吳裘的理智也搖搖欲墜,她摟著秦朗整個人都窩進溫軟的沙發里,手嫻熟地往秦朗下面摸去。
自然是一手水痕。吳裘有些調笑地看了秦朗一眼,又往前湊上去和秦朗接吻。
秦朗的唇又薄又軟,唇齒間蔓延著剛剛咬破嘴皮留下來的血腥味,吳裘舔了舔那顆尖尖的牙,帶著秦朗的舌尖共舞。
手下也沒閑著,先是一根手指試探性地摸進去,溫熱的穴肉緊緊地裹著外來物,像是有些抗拒,卻又在她退出去的時候無聲挽留。
吳裘一下一下地抽送著,秦朗連耳尖都變得粉紅。她想退開去換氣,吳裘也沒挽留,秦朗往后仰的時候兩人唇間還牽扯出一絲若隱若現的銀絲。
秦朗張著口小聲喘息,不自覺地就溢出呻吟,一根手指變作兩根,吳裘的大拇指還貼上了冒頭的陰蒂,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搓。
“好……好了,”秦朗突然按住吳裘抽送的手指,眼睛里都是瀲滟的水光,“進來啊……”
她把自己趴進吳裘的懷里,極小聲地請求。
吳裘心情極好,扶著肉棒就往穴口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