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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草摸了摸妖狐的肚子，俏皮地說道：“我是螢草阿姨，要記住我喔。”

“好了嗎？”辦公室門再度被推開，是等候在外的大天狗。這九個月來他和妖狐幾乎是形影不離，也終于對外公布了兩人的合法伴侶關系，雖然不乏提出質疑的人，但祝福的聲音依舊占據了主流。

“我休假期間有事就找姑姑。”說完，妖狐才跟大天狗一起離開。

陣痛在兩天后開始發作。

妖狐不愿意去醫院，櫻花妖和桃花妖安排了最好的醫生和儀器在一早準備好的客臥為他接生，房間的裝修又換過，換成了藍白相間的溫馨色調。

大天狗一直坐在床邊握著妖狐的手，為他擦汗、喂營養液。妖狐的臉因為疼痛而變得煞白，緊緊抿起不愿叫喊出聲的雙唇也毫無血色，握著大天狗的手指指甲快要掐進大天狗的皮膚。

大天狗有些后悔讓妖狐承受這樣的痛苦，他情愿此時脆弱地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而不是妖狐，卻又無比地期待即將來到這世上的新生命，那是比標記還要更難以斬斷的聯系，兩人的血脈徹底的相融。

生產的過程持續了整整五個小時，第一個寶寶才終于舍得來到外面的世界，稀疏的淺金色發軟趴趴地搭在頭頂，眼睛還閉著，眉毛已經皺了起來，大天狗還來不及看仔細就被抱到了一旁。

“第一個是金發。”他俯下身輕吻著妖狐被汗打濕了的發，沒有去關注被抱走的哥哥，仔仔細細地替妖狐擦去額上的汗水，又拿來葡萄糖水喂他喝下，“是哥哥。”

妖狐點點頭，他的神智已有些模糊，只聽見大天狗溫柔的聲音不斷地耳語著什么，只知道還要為了另一條小生命用力。就在剛才，在第一個寶寶出來的時候，身體似乎被狠狠地撕裂又變得更加完整，仿佛所有的痛苦都煙消云散。

半個小時后，弟弟也離開了體內的溫床來到了世上。

“哇。”和哥哥不一樣，弟弟一出來就大聲地哭了出來，怎么都安靜不下來，直到醫護人員將他清理干凈放到妖狐的枕邊才作罷。

妖狐覺得累極，看著擺在他和大天狗中間的一雙寶寶又覺得格外滿足。

“睡吧。”大天狗吻了吻他的額，“我們都在這里陪著你。”

他們都在。這是妖狐聽過的最動聽的睡前童話。

四年后。

“爹爹，你不要生哥哥的氣好不好？”到肩的銀發，五官和妖狐幾乎是如出一轍。雙眼卻是和大天狗一樣的藍。趴在妖狐的腿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妖狐金色的眼。

“哥哥做了什么？”妖狐將狐蛋兒抱到了自己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