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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少平時人也算沉穩,此刻都有些急:“娘娘,屬下聽說您之前在他耳內裝了微型炸彈,難道不是為了關鍵時刻脫身?只要您能挾持李唐,出了13k總部,幫里的人就能接應上。”
風里希“哦”了一聲:“嗯,是裝了。他們想我怎么做?把孩子父親的腦漿炸出來?”
十二少沒想到她忽然帶刺,好言相勸:“娘娘,眼下13k的人個個恨您入骨,再等下去只是死。可實在不是心軟的時候。您要是不想殺他,等咱們脫身以后再放了他……”說到這才抓住重點,“孩子?娘娘,您……!“
風里希冷笑:“放了他?我父親想殺他想了這么些年,能放了他?能放了我肚子里的孩子?”
被她這么一說,十二少高大的身軀一下子矮了不少:“娘娘……”
風里希一揮手:“回去告訴六叔,我答應他的已經做到了。至于我的死活,不用他們操心。”說完起身送客,“這件事出了,你也不安全,找個機會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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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里希再次見到李唐時,是十二少離開后的第九天。
當時她正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細看從脖子上摘下來的櫻花項鏈,連墻上的自動門開了又合都沒注意。
一抬頭,發現對面的墻上靠了一個人,破天荒地穿了件帶帽子的上衣,面上的表情都隱在拉上去的帽子的陰影下。
她手上一抖,櫻花墜子落在桌子上,撿了幾次才撿起來。
她手心里攥著鏈子,試探著喊了句:“李唐?”
墻邊的人動都沒動,像一幅鑿在石壁上的畫。她還想再說什么,頭頂的燈光跳了跳,然后,燈管爆了。
為了防止她逃走,這個房間本來就沒有窗,此時唯一的光源一爆,四周頓時一片黑暗。
突然而至的黑暗讓她不安,脊背上嗖嗖發涼,她咽了咽口水,聲音發顫:“李唐,你做什么?”
黑暗中有腳步聲,他的聲音從離她不遠處傳來:“這些日子還好嗎?”
他愿意說話,風里希心里倒定了定,小聲回答:“挺好的,kaki也算夠意思,我在這吃得飽睡得香,就是東西都被沒收,挺無聊的。”
對面的人沉沉“嗯”了一聲,輕聲說:“會里決定,三天后將你秘密處死,按規矩,風扇。”
風扇她懂,道上的詞,把人活著送進大型絞肉機,出來的是一袋肉餡,算是很不體面的死法了。
她沉思片刻,說,好。
過了一會,她又說,對不起。
這句話說完,對面的人再沒說話,黑暗中他連呼吸都隱去了一般。
她以為走到這一步,她早已有了撕破臉的準備,可到底還是放不下。
椅子腿擦著地面的聲音刺耳,她撐著桌子站起身來,跌跌撞撞摸去,被桌腿絆了一下,正正好好撞在他胸口。
她抓住他的雙臂,鼻子吸了吸,不相信道:“你喝酒了?”
對方沒說話,也沒推開她,就在她伸手摸上他面頰時,忽然背上一重,整個人就被他按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的胸口貼上冰涼的桌面,剛要發聲,身上忽然一疼。
李唐打了她的屁股!
活了這20年,她第一次被人打屁股!還是在一團漆黑中被按在桌子上打!
所謂士可殺不可揍,她風娘娘可以被絞成人肉餡,但是不能被打成猴屁股!
她張嘴,怒道:“李唐,你竟敢……!”
話沒說完,他的第二下已經來了,風里希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口不擇言起來:“李唐!技術上比不過你就動手!算什么男人!你打吧你打吧!再打你也是手-下-敗-將!哎呦……”
這聲“哎呦”是因為第三下到了,她一邊掙扎,一邊去捶桌子:“你打死我吧!最好連你兒子一起打死算了!也省的他以后還要面對他爸爸是個變態的事實!”
這句話好像真起了點作用,本來已經落下的手將她翻了過來,黑暗中有些熱的手心撫上她的小腹,輕輕拍了拍,對著肚子說了句讓她吐血的話:“不要聽她的。”
然后,把她翻過來繼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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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里希此刻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咬牙堅強地又活了一會,忍著疼問:“你喝了多少?!!”
摧殘她身體和心靈的手又停了,再次把她翻過來:“一杯……”
風里希真是要氣瘋了,顧不得小命還被捏在醉鬼手里,顧不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崩潰地喊:“一杯!一杯!就算是工業酒精都不會讓人醉成這個德行!”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這段應該是沒有的,但是42是個良心42, 42是個心軟42,在虐之前給他們賣個萌的機會。
大家,看著我的眼睛,42是親媽,會在一起的!
這是今天的小劇場:
最近在幫教授拉皮條,幫公司招博士生過來半實習半做論文(說白了就是廉價勞動力,一個博士生一年三萬加幣,一周至少要來上20小時班,老板們,你們真的下得去手么?)
然后,來了個很帥的西班牙鍋鍋,42一顆滄桑的大嬸心都亮了,結果上次教授帶著帥哥來,俺下去接,還沒說話,教授先說:“你還記得mauricio么?他在你們班.”
瞬間石化......去年只去上過三次課的人尷尬笑了兩聲,握手,裝傻:“怪不得看起來這么臉熟呢!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帥哥:...
教授: ...
原來我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楔子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