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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里希接著酒勁和藥力把花璃往他懷里一推,拍拍手說:“你的離離在這,嗯,我不、不耽誤你們了。”
說完帶著一股子“成就了一段好事深藏功與名“的架勢繞了出去。
當風里希終于在club各位管理人員送佛一樣的目光中走出大門時,她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覺得有些冷。
月朗星稀,她一個人在寒風中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走了半個鐘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李唐家樓下。
在樓底下不知道蹲了多久,才僵硬著伸手按了通話板上他的suite號。
按了五六遍,風里希才發現一個事實,從不和地球人做深入交流的大神他,并沒開通這項服務。
不用手機,沒有enterphone,這是擺明了不想被任何人拜訪。
于是,十五分鐘后,正在小黑屋中靜心編程的李唐,聽見了慘絕人寰和砸門聲,看見了門外一臉尷尬的管理員和一拳差點砸在他臉上的風里希。
風里希飛吻著告別逃如瘋兔的管理員時,李唐已經又自顧自回去編程。她自己在屋里撿了會小鋼珠,一粒珠子就被她彈到了正在認真毀滅世界的大神衣領中。她眼疾手快自編自演地伸進一只手接住了正在往下滾的鋼珠,手掌順勢隔著鋼珠按在了李唐胸口。
這一番動作讓她有些興奮,她低頭吐出一口混著大麻和酒氣的氣息,咬著大神的耳朵說:“李唐,你想不想要我?“
李唐早已在她的一次次迫害下練就了一副金剛鐵骨,他神色不動地注視著屏幕,淡淡說:“chroniccorner.net發布過一個post,論述大麻比酒精可靠。大麻沒有致死量而酒精卻有,大麻不會顯著改變大腦結構,而酒精可能嚴重損害大腦功能。”說罷難得善心地建議道:“你下次吸大麻,就不要喝酒。”
風里希嘿嘿一笑,不在意道:“反正我的大腦功能都這樣了,也無所謂再損害點。你說是不是呢?”
說完以要勒死人的架勢緊緊摟住他脖子,不厭其煩地說:“李唐,他們都逼我嫁人。可是我不想嫁他,我嫁你好不好?你那么厲害,一定能把我藏得誰也找不著。李唐,stephen,你這么好的基因,總不會對繁殖一點興趣都沒有吧?”
被贊揚的大神沒有露出一絲欣喜,而是拎著她的領子將他扔出了門外,關門的瞬間,他冷冷淡淡地說:“在動物界中,雌性的堅貞是保證后代純粹的關鍵,而你現在并不具備這種品質。”
風里希在門外哆嗦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伸手猛砸他門:“李唐,你混蛋!你怎么可以說出這種話來!你這個沒有心的石頭人!李唐,你開門,你聽我說,我沒有……”砸到后面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最后變成嗚嗚咽咽的哭聲。
房中的李唐對著屏幕上一行自己剛敲上去的字符發呆。
frailty, thy name is women.(軟弱,你的名字是女人.---莎士比亞)
這句話,居然被他敲進了命令欄中。
等把莎士比亞名言當命令敲給電腦的大神終于忍無可忍去開門時,門外已經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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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搖搖晃晃的風里希正被一個金發男子從離此處最近的酒吧里架出來,那男人撿到寶似的為她開了副駕駛的車門,紳士地將人請進去,才激動地關了車門。
要點火時那男人好像想起什么,又拉開車門下去,跑到旁邊的便利店撿了幾個安全、套,興沖沖地交了錢,走到車門前卻被人搶了手里的袋子。
要說金發男人遭遇過打劫的,還真沒遭遇過打劫安全、套的,剛要挽了袖子展開這場保衛安全、套之戰,身上忽然被人扎了一下,整個人就直接癱倒了。
蘇糜披著大裘閑倚在車旁,伸出細長的手指掏出袋子里一盒安全套打開,又撿了一個出來拆了包裝,手指摸了摸,撇撇嘴道:“這么小,用不了,還給你。”
說完將一整袋安全套都精確無比地扔到那人臉上。繞過車身從副駕駛里摸出來已經吐了一個輪回的風里希,不嫌惡心地用白裘給她擦了擦臉,目光深沉又有些受傷地說:“離離,你寧可找這種人都不找我,可真讓人心碎。”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42這幾天沒更的原因是她沒用地病成了渣渣,昨天的更新又被晉江無情地吃掉了。
昨天迷迷糊糊中說了什么我也忘了,總之就是感謝kaki,罐罐,趕作業,丟丟,小狐,六叔,南南,花璃,22,安安,fiona,76,青青,小冰,bedo的支持,還有就是可惜花花的小黃文都被他投訴刪除了。
今早掙扎著爬起來寫了更新,我爭取下午再多寫點補上,大家不要走開!愛你們。
另外特別感謝月月的長評。
土豪們,看在42帶病作業的份上來個9000分吧,讓所謂的刷、分來得更猛烈些吧!
☆、第十九章
事實證明,男人的柔弱就好像女人的眼淚一樣,只有在對方看得見的范圍內才存在。
就好像,此刻的蘇糜蘇教授,哪里還有一點弱不禁風一推就倒的架勢,打橫抱著風里希的手好像托著琴一樣,四平八穩還帶了點飄飄然。
他難得沒帶前呼后擁的崇拜者們,甚至連花璃也不知跑去了哪里,一路平順地將醉得人事不省的黑幫大佬抱進了limo里,蘇糜一邊從車內冰箱里拿藥出來給她解酒,一邊用法文淡淡吩咐道:“回使館。”
車子平穩地發動起來,蘇糜好心地脫下大裘將風里希裹在里面,身殘志不殘地從冰箱中取水給她喝。
他的狐貍爪子剛凍得哆哆嗦嗦地從冰箱里出來,就被一個冒著熱氣(注意,冒著熱氣的不一定是屎!)的身體撲倒在座椅上,風里希雙眼還沒睜開,偏生騎在蘇糜身上的姿勢很瀟灑,一手按著他那柔弱的小身板,一手去摸安全帶。
可是醉醺醺的風娘娘哪里知道她自己這會已經在limo里了,而limo后座哪來的安全帶,她摸了半天,只摸到一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膠皮軟管,二話不說手法嫻熟地將蘇糜的雙手按在頭頂綁了個結實。
蘇教授一臉無辜又受用無比地被綁了,嘴里得便宜賣乖地嚷著:“離離,你壓著人家了,雖然我不反對這個姿勢……”
話沒說完嘴里被風里希塞了只沾滿嘔吐物的手套,她仍閉著眼,兇神惡煞地命令道:“別說話,再說話剁你手指頭。對,說幾句剁幾句……”
后面接的讓蘇糜的神情黯了黯:“剁到你永遠按不了那個破鍵盤!不夠就再拔你舌頭,用剪刀在口中剪成一條條,再一根根j□j…..”
說完以后,她斗志滿滿地摸了摸蘇糜那張涼颼颼的小臉,完全忘了身下的人嘴里還塞著東西,有些緊張地說:“你為什么不說話?你說話啊!”
過了很久才聽蘇糜嘆了口氣,用有些涼的額頭蹭了蹭她的下巴,有些討好有些擔憂有些含糊不清地說:“離離,離他遠一些,他對你不懷好意。”
后面那句風里希沒聽到,前面那句又沒聽清,最后真進了耳朵里的就剩下“離遠一些”四個字,她有些不滿有些害怕地捶了他幾下,直捶得蘇教授差點就此一命嗚呼。
最后,她哆嗦著趴在蘇糜胸口,額頭上汗如雨下,卻只伸手去摸他的臉,安撫道:“我嚇你的,你別怕,我剁人手指,拔人舌頭……可要是有人傷你一下,我會拔光他全家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