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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木魚腦袋,劉惟像個受驚的貓,猛的炸開了毛,雖然沒什么力氣,可還是開啟了罵人模式:“我說,你有病啊,干嘛說我傻!”
王爺不免的抖動一下面頰,然后坦然自若的側過頭問:“太醫,汐榴怎么了。”
一個白胡子老頭顫巍巍的直了直跪著的身體抬手作揖后回答道:“回王爺……汐榴少爺筋骨均無大礙,只是血脈不暢積與頭部,想必與墜河有所關聯,但假以時日會自然痊愈。”
滿王爺微微的點了頭,回頭冷冷的掃了一眼汐榴,他明顯感到眼前的這汐榴和之前的汐榴有些不一樣,可是卻又說不清楚到底哪里不一樣。
“汐榴,你還記得你與本王的誓言嗎?”王爺的眼神像極了一個手握罪證審問犯人的警察,他滿懷欣喜地問著汐榴,渴望他知道卻又害怕他知道,那種矛盾不安的心情壓得他停住了呼吸。
劉惟上下打量了一下愁眉不展的滿王爺,小腦袋飛快的旋轉了一下:‘說對了,皆大歡喜,說錯了……’他的眼神停留在滿王爺撫上隨身帶的長劍上的手,那一秒劉惟挑起了眉毛有些不解:‘我去,這人這樣對自己內人的?看起來老子日子不好過啊。’就在王爺即將開口再問一遍的時候。
劉惟突然用盡全力舉起雙手,捂著自己纏著紗布的腦袋,帶著一絲哀怨哭腔假裝的打著頭說:“記不得,記不得了,我什么都記不得了!”然后抬起頭含情脈脈看了一眼王爺又看了看跪著的一臉震驚的太醫們。
一想到自己再也回不了玄安宇,再也沒辦法給爹娘掃墓的場景,劉惟嘩啦一下兩行清淚滑落臉頰,矯揉做作抬起手臂捂著臉,另一個手撐在心口處,支支吾吾的哭到:“我是誰啊,你們是誰啊,干嘛看著我。”
滿王爺哪能受得了汐榴哭成這樣,趕緊伸手將他攔進懷里安慰了幾句,狠狠的看著太醫咬著牙槽的問:“歐陽太醫,這怎么回事!”
幾個太醫面面相覷,淅淅索索的討論起來,帶頭的歐陽太醫雙眉一皺,又對王爺作了個揖顫抖的回答:“這……古醫術中有說,若不慎,會將忘卻一切事情,稱為失憶。”
“失憶?那你要本王怎么辦!”滿王爺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聽到王爺又兇人了,原本就有氣無力靠在他胸口的劉惟被他胸腔內的氣震懾了一下。
劉惟心想:‘哎呦媽呀,你這吼人都可以把我吼出內傷,是有多可怕啊。’然后搖了搖頭的推了一把滿王爺說:“你兇什么啊。”之后兩行清淚繼續流。
“不是……本王不是兇你。”王爺想要伸手去拉汐榴,汐榴兩個小手亂揮的打掉了他的手,嘟起小鴨嘴,一臉害怕。
滿王爺拽緊了拳頭點了點頭的忍住氣問向歐陽太醫:“那,太醫,要本王,怎么辦呀。”他假裝心平氣和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問出口,可字里行間都透出著滿滿的殺氣。
太醫們相互傳了一下話后顫巍巍的說:“若王爺,平日……多陪伴再汐榴少爺身邊,帶汐榴少爺去他喜歡的地方,做些他喜歡的事兒,保不齊哪天就記起來了。”
“保不齊哪天!”王爺瞪大了眼珠的看著一群人,太醫們趕緊又把臉貼在地上懇求王爺息怒。
剛緩過神還沒幾秒鐘的劉惟,又被他嚇了一跳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脯:‘我艸,聲音那么響干嘛,要不要給你頒發個小喇叭金獎的。’
滿王爺喘著氣的看到汐榴耷拉著臉摸著自己的小胸脯安慰著自己,又知道自己說的太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