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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水冰涼,許是薛銘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他故意回頭用驚訝的目光看著他,嘴上卻說的自然:“過來一起洗?挺涼快的。”
倒是宋平安被他的目光燙了了一下,又見著一滴水珠從他臉上滑落,驚艷自然不必說,更多的尷尬,他暗自掐了自己一把,語氣頗有些不穩:“不洗!”
薛銘淡淡地“哦”了一聲,也不在邀請只是把拿著瓢又舀了一捧水,當著他的面從肩頭澆的了上去。
宋平安哪里看得出他是故意在引誘自己,看著一串串飽滿的珠子從他圓潤的肩頭滾下,在月光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他再面對薛銘坦然的神情,不由得心虛起來。
薛銘內心竊喜臉上無波無瀾,宋平安面上掛不住扯了一個蹩腳的借口便匆匆離開。
待他身影消失,薛銘才咧嘴打了個哆嗦,抓著布巾速戰速決。
這一夜宋平安又躺在小破屋里翻來覆去徹夜難眠,整個腦子里全部都是薛銘的身影,有時他放蕩不羈,有時肅冷倨傲,更多他眸如星辰閃閃發光。
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對著頭猛打了兩下才緩緩睡去。
日子平靜下來,讓宋平安摸不著頭腦的是,薛銘突然老實的不像話,收玉米做飯下地,只要自己手里有活計就搶著干,更重要的是他不再動手動腳,規矩的讓宋平安又煩躁的升起了腔的怒火。
恨不得他拽到墻角用腳摔,用拳頭砸,用牙齒咬,最好把他打到求饒,頭破血流,跪著說出來自己心里裝的壞水。
終于在薛銘客客氣氣地吃了早飯還給宋母煎好了藥親自端進去的時候,宋平按耐不住的把他從屋里拽了出來,壓在柴房的墻壁上狠戾地揚起拳頭質問:“娘的,你到底想怎樣?”
薛銘眨著眼睛,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宋平安一對上瀲滟無辜的眼睛,心里陡升那股煩躁開始暴動,可是發泄不出來,只能一拳砸在墻壁上,喘著粗氣問:“你在算計甚?”
薛銘強忍著把他摁倒自己懷里的沖動,輕聲笑道:“我能算計什么?我是哪里做的不對了嗎?”
不對!很不對!
宋平安就想抱著把頭對著他的耳朵一頓吼,只能怒氣沖沖的瞪著他。
“手給我看看?”薛銘抓住他的手腕,任他的用多大的勁也不松開,看著他發紅的指關節,眼里爬上一抹擔憂,低聲斥道,“不知道往我身上打嗎?墻壁那么硬,你以為你是機甲戰士嗎?”
“滾!”宋平安別扭地抽回手,沒想到他細皮嫩肉的手勁居然比自己大,當即自尊受挫,“滾你他娘的雞假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