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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太就是這薛家的主,又惡又扣,這會只會縮著頭:“你這個挨天殺的,來問我要錢,我沒有!”
薛銘眼前閃過幾個她虐待薛既明的畫面,狹長的眼睛一瞇,身上散發著冷氣,“三、二……”
薛老頭抱著薛老太噗通的跪在了地上,哆嗦的抓著她的手:“快,快,快把錢給既明,有福還在里面凍著!”
一聽到薛有福的名字,薛老太才咬牙切齒地從身上掏出一兩銀子,后又心痛的捶打薛老頭,“都是你把這個野種弄回來,可憐了我的兒!”
薛老頭也顫抖著從袖子掏出一兩銀子,哀求道:“既明,你看在阿爹的份上把你大哥放了,你大哥要是死了你讓爹怎么活!”
在薛既明的記憶中一開始他尊敬薛老頭把他當做自己的救命稻草,每一次受到了虐待都會去找薛老頭哭訴,薛老頭只是口頭安慰。后來他發現薛老太折磨自己的事他知情,甚至是默認,而最讓薛既明心寒的是他母親的死一半是薛老頭的原因。
薛既明的阿母本來和他相依為命,從來沒有想過大富大貴,是薛老頭以為自己命不久矣才來找她,告訴她自己要把薛既明接回去過好日子,讓她不要成為他的累贅。薛既明就是他阿母的命,兒子沒了活著也沒有意思,加上薛老太的羞辱和薛家弟兄的虐待,她最終選擇了跳河自殺。
薛既明知道后心如死灰,成了行尸有肉,在薛家的虐待中也不還手一心求死。可這薛家兄弟折磨上癮了,總是留一口氣給他,讓他生不如死。
“阿爹?”薛銘嘲諷的笑了笑,接過銀子一腳將他踹倒,“逼死我阿母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阿爹?”
薛老爹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在看到他眼中的殺氣,才閉上嘴。
薛家已經派人去報官,薛銘錢收好拿著衣服離開,邁出大門后回頭一笑,“我還會回來的。”
待他離開,薛家人才敢跑進柴房。
沒有異能的控制,薛有福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身上的冰化成一攤血水,他躺在血水中央抽搐,舌頭怎么也收不回去了。
薛有財和薛有貴則在雇傭的嬉笑中穿上衣裳,隨即抱頭痛哭,一想到被薛銘搶走的錢,心就滴血,痛的呼吸不暢。
好不精彩!
好在這里的物價接近現代,薛銘離開了薛家直接去薛既明住過的地方,路上花了兩個銅錢買了四個包子,又買了三個雞蛋和打了點酒加一只雞,正好把所有的銅板花光,拿著三兩銀子回家。
薛既明家里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不僅潮濕陰氣還重。他稍微收拾收拾,在后院荒好久的菜園子里找到了蒜苗和幾根蘿卜。薛銘在末世極少做飯只能根據薛既明的記憶做飯,先殺好的雞扔進煮沸的鍋里,再把把切好的蘿卜放進去,最后把薛家幾勺鹽和幾滴醬油倒騰進去。
吃的時候還是寡淡無味,薛銘也不嫌棄。
既來之則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