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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打一耙的功夫是越發厲害了,白荼卻被他說得有些心猿意馬,渾身都緊繃起來,好像二人當真是在偷情一般,緊張之余,又隱約帶著幾分隱秘的刺激。
可云野卻沒再多做什么,重新換了本書函,儼然正經地讀起來。
……若非他攬在白荼腰間的那只手一刻沒停地占著便宜,白荼都快相信魔尊大人忽然轉性了。
白荼被他弄得渾身不自在,難耐地動了動身體。
云野感覺到他的異樣,手掌在他側腰輕輕拍了一下,將他摟得更緊些,頭也不抬地在他耳邊低聲道:“別動,還有這么多沒看完呢。”
白荼徹底受不了了。
對方堅實滾燙的胸膛緊貼在白荼身后,熟悉的氣息縈繞在他身側,無處不在,勾得白荼怎么都平靜不下來。偏偏那人還故意低頭靠在他肩膀上,呼吸就打在他敏感的頸間。
一股酥麻癢意自脊背升騰起,白荼忍無可忍地抓住了云野環在他腰間的手。
云野將書函推到一邊,偏頭明知故問:“師尊這是怎么了?”
白荼被他弄得滿臉通紅,咬牙道:“你故意的。”
云野卻是笑了:“師尊在說什么,我怎么好像聽不明白?”
白荼側臉一點一點紅起來,他偏過頭,討饒地在云野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軟下來:“你別鬧我了。”
云野唇角勾起,抬起白荼的臉,深深吻下去。
這些天他算是看明白,他的師尊表面一副冷情禁欲的模樣,暗地里卻不是這么一回事。
一只兔子成了精,能清心寡欲到哪兒去?
白荼念在云野傷勢初愈,特意讓人在座椅上墊了好幾層軟墊,又鋪上兩層由靈獸皮毛縫制的厚毛毯,躺上去柔軟舒適,一點不比寢殿的床榻差。
云野把白荼放到座椅上,傾身壓上去,掃了眼精心布置的座椅。
先前還不覺得,此時才發現,這般布置簡直就是為了現在而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