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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荼:“……”
辟塵子將白荼帶到先前涼亭當中,讓白荼給他斟酒。白荼乖乖給他倒了杯酒,悄然抬頭打量這人。
這辟塵子倒是有些道行,可充其量也就比尹少煬師兄弟倆好一些,真動起手來,恐怕連云野都打不過。
他手上怎么會有魔淵的法器?
而且,這人方才究竟是如何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的?
白荼若有所思,辟塵子卻忽然伸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小美人,你怎么只給我倒酒,自己卻不喝?”
白荼倉惶地搖搖頭。
“不會喝酒?”辟塵子笑盈盈地倒了杯酒,遞給白荼“不會正好,不,我的意思是,不會喝沒關(guān)系,道爺教你。”
他停頓一下,眼中顯出幾分威嚴:“喝,不然我就告訴知縣大人,你偷溜進別苑,意圖勾引本道爺。”
……這人還能更不要臉一點嗎?
白荼斟酌片刻,接過那杯酒,揭開面紗,仰頭飲了下去。辛辣的味道一下涌入喉頭,白荼被激得猛烈咳嗽起來,腹中再次泛起惡心的感覺。
白荼干咳幾下,好一會兒才忍下了那股不適感。
他抬起頭來,卻感覺到一陣頭暈?zāi)垦!?
白荼甩了甩腦袋,腦中昏昏沉沉,渾身也使不出什么力氣,只能癱軟地趴在石桌旁,甚至沒注意到身旁的人何時已經(jīng)徹底換了一副神情。
“辟塵子”的臉上浮現(xiàn)起些許陰戾之氣,他抬起白荼的下巴,眼中浮現(xiàn)出淡淡妖光:“好久不見了,昭華仙君。”
白荼一怔,低聲問:“你是……”
“我是誰?”“辟塵子”手指緩慢收緊,眼中流露出不難察覺地恨意:“仙尊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已經(jīng)不記得,當初的魔淵是如何被你一手毀去的嗎?”
白荼眼眸微動:“你果真是魔淵中人?可魔淵分明已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