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一小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是廢了巴勁兒的,終于找到了!”
忘憂這個人,不,這只狐貍!極喜歡碎碎念。面對各種事情,他都能擴散自己的想法,整出一套又一套的說辭。
平時忘憂就是自顧自的說,忘塵在一旁點頭,或者應(yīng)付幾句。所以忘憂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忘忘塵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連一動也不動,像是一個丟失了靈魂的行尸走肉。
忘憂關(guān)好已經(jīng)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衣柜,轉(zhuǎn)過身去。卻被身后□□裸站著的忘塵,嚇了一跳。“哎呦,我滴個娘呀!師弟,你這是想干嘛?不裹著被子在凳子上好好呆著,非得露著你的小鳥,跑到師兄這兒來顯擺。要顯擺,好歹等你長大了,我們倆再比啊。”
要是大胡子在,聽到忘憂這番話,肯定要把他痛扁一頓。數(shù)落他教壞忘塵,可是現(xiàn)在大胡子不在,忘憂在寺廟里稱大王。
忘塵仍一動不動站在原地,身上有被凍紫的跡象。忘憂心大,只當(dāng)他是鬧小孩子脾氣,適當(dāng)勸慰道:“你是不是怪師兄沒有下山接你呀?師兄也不是有意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山上寺廟里的香火全是靠著那些女人。而那些女人呀,喜歡師兄,就一直纏著師兄,師兄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呀。”
忘塵仍舊沒有接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個師弟脾氣一向好的很,從來沒有發(fā)過脾氣。今天雖然也沒有發(fā)脾氣,只是倔強的站著。但是忘憂心虛,覺得平時欺負忘塵過多,現(xiàn)在他終于爆發(fā),要報復(fù)自己了!
“不要生師兄的氣了。下次下山師兄給你買糖吃。”忘憂說著,雙手搭在忘塵的胳膊上安撫他。忘憂身子依舊沒動,閉著的眼睛卻突然睜開。
“我滴個娘啊!大......大......大胡子!忘塵成精了!”
忘憂看到忘塵的眼睛里面,少了黑眼珠,只剩下空洞洞的眼白。他嚇得連連后退,將身后的衣柜撞得亂響。
忘憂已經(jīng)忘記了原本是個狐妖的身份,腿軟的很。他現(xiàn)在唯一的稻草就是他們的師父大胡子,可是大胡子他現(xiàn)在正在.......
他腿打著顫,雙手擋在面前。希望忘塵不要靠近。忘塵竟然真的也沒有靠近,只是睜開了眼睛,仍舊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忘憂額頭上的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順著瓜子臉流到了地上。他緩了緩神,終于在害怕中找到一絲理性。變回了本體,慌亂且靈巧的跑到了大胡子的房間。
天依舊下著大雨,烏云只有增加,沒有遞減的趨勢,原本清明的大地,籠罩在昏暗的視線中。
大胡子的房間很偏,因為他這個人很怪。同樣是喜歡碎碎念,大胡子的碎碎念要比忘憂的碎碎念令人討厭的多,且讓人聽不懂。
忘憂也不是沒有嘗試過去了解一下大胡子,可是那些詞,實在是晦澀難懂。他便放棄了。只是偶然間,聽到忘塵對自己說,大胡子嘴里面念叨的是詩。念叨了很多年,卻只有兩首詩,那兩首詩,都來自于他們吃粽子紀(jì)念的詩人。
當(dāng)時,從來不關(guān)心歷史,也不關(guān)心文學(xué)的忘憂,聽到忘塵的話,只道:“那這個詩人一定也是個,像大胡子一樣,有點令人討厭的人。”
忘塵年幼,想要辯解些什么,卻不知從何說起。便暗暗將忘憂的話記在心里,想著有一天長大了,知道的東西多了。便可以向忘憂解釋,大胡子和這個詩人都是好人。
所謂的好人,便是不討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