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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辭點了點頭:“自然,那些阿飄說的。”雖然它們不會害她,也不會接觸她,但她總能從它們那里知道一些另類的存在,比如監察局八局。
花和風笑道:“那就好辦了。”
說話間,隊長穆澤進來了,他身后跟著三個下屬,其中兩人白朝辭都見過,其中女警是昨天做筆錄的女警張谷云,另外一個男警察許俊懷,他看到白朝辭,還招手笑意冉冉道:“哎呀,朝辭妹妹,你又來咱們警局了。”
白朝辭抿了抿唇道:“許警官,好久不見。”
許俊懷笑得開懷道:“哈哈哈哈,我是真不希望經常在警局見到你。”
白朝辭撇了撇嘴,看向隊長穆澤,問好道:“穆隊長,好久不見。”
穆澤繃著臉皮,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嗯,白小姐,請坐。”
接下來就是討論正事了,他們今天又調查了死者鄭誠的諸多關系網,把與他有感情糾紛的女子全都找了出來,但有一個女子不見了。
穆澤把一堆十幾個人的女生照片混在一起,推到白朝辭面前,說道:“白小姐,你看看你所看到的紅衣女子,在不在其中?”
白朝辭把面前的照片一攤開,挨個掃視了一眼之后,直接從中間抽出一張,說道:“就是她。”
穆澤眼神一暗,心下一沉,他們剛剛查到這名女子已經失蹤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現在看來多半兇多吉少了。
花和風接過照片,仔細端詳了好半天,又讓陸星光把這名女子的資料拿給他一份,而后便說道:“多謝白小姐。”
白朝辭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接下來就沒她什么事情了。
但陸星光還有事情要問她,是問她關于之前那些她作為目擊者的事情,純屬他個人愛好。
白朝辭盯著他看了好半天,疑惑道:“陸警官,你不是不相信么?怎么這次相信了呢?”
陸星光吞吞吐吐半晌才說出十天前他解救一個闖鬼屋的主播而陷入鬼屋的事情,白朝辭點了點頭,表示了解了。
這真的是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會有人相信。
外面大廳,白千里一直在拿著手機翻開網上關于昨夜跳樓事件的新聞,奈何網上新聞內容有限,并沒有什么實質上的內容。
白千里頻頻看向里面,又頻頻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這都進去半個小時了,怎么還沒有出來?做個筆錄這么難么?
等啊等,一個小時過去了,終于看到妹妹出來了,白千里倏地一下站了起來。
“哥哥,我們走吧。”白朝辭回頭和陸星光擺了擺手,陸星光也擺了擺手,目送他們兄妹倆離去。
不過陸星光望著白千里的背影心中有點微微的驚訝,他認識白朝辭這么多年,她每年來過警局多次,就沒見她的親人出現過。
警局對面,一棟大樓地面停車場上,白色轎車緩緩開了出來,而后上了馬路之后,速度變快了許多。
五一假期,又是下午三點多鐘,路上半點都不堵車,一路暢通無阻。
白千里看了看副駕駛上面的妹妹,試探道:“妹妹,你和方才那位警官很熟悉?”
白朝辭點頭道:“嗯,認識許久了。”
白千里心里咯噔一下,認識許久了?妹妹是上大學才來京城的,她怎么和警察認識的?
要么是朋友介紹認識的,要么就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妹妹出入過警局,從而與之認識。
那么妹妹這是屬于前者,還是后者?前者也就罷了,交朋友而已,他絕對不會干涉,還會舉雙手雙腳贊成。
但若是后者,那可就不太好。
白朝辭瞥了哥哥一眼,說道:“你別多想,又不是我出事,是一樁老太太碰瓷案子,我恰好看到了,為無辜者做個證明罷了。”
當然,她沒說時間,那是剛上大學那一年的國慶節,她剛來京城,對大城市還是挺好奇的,就在學校附近到處轉,在一處偏僻地方恰好看到一個老太太碰瓷一個騎電瓶車的外賣小哥,外賣小哥有嘴說不清,她作為目擊者只好站出來說點真話。
其實,是一個無頭男鬼恰好飄過的時候從老太太身體里穿過,老太太本就上了年紀,打了個寒顫,登時就腿軟倒地了。
三個月后,也就是元旦節那一天,她又恰好看到同樣的事故,也是一個老太太被幾個高中生碰倒的事情。
這回幾個高中生硬是說他們沒有碰倒老太太,是老太太碰瓷。
這兩樁案子恰好就倒過來了,又恰好被她看見,陸星光彼時剛參加工作,他和隊長穆澤負責,看到她這個唯一證人,還真的挺啼笑皆非的。
白千里皺著的眉頭依舊沒有松開:“是么?我怎么覺得沒那么簡單呢?”
白朝辭語氣淡定道:“就是這么簡單。”
白千里心下泛起了疑惑,決定回去好好查一查,看看妹妹這大學四年是不是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平淡如水。
“妹妹,你考研成績出來了么?”白千里這才想起妹妹好像去年考研,她學數學的,繼續深造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文憑高一點絕對沒害。
白朝辭沉吟片刻,正考慮該怎么委婉地講她錯過考試的事情?她抱著的背包里就響起了手機鈴聲。
她從背包里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但歸宿地是燕京。
“喂,你好,我是白朝辭,你是?”歸宿地燕京的陌生號碼,白朝辭也難得去猜想是誰。
白千里一直暗暗看著,歸宿地為燕京的陌生號碼?今天似乎妹妹挺忙的呀。
片刻后,白朝辭萬年難變的臉色變得有幾分古怪,她看了看哥哥,說道:“好的,齊律師,我今天沒時間了,明天早上九點鐘就在你說的松榆街見面吧。”
白千里皺眉道:“律師?怎么有律師找你?”
白朝辭眉頭皺得老高,說道:“我也不知道呢,我得問問爺爺。”
“爺爺?又和爺爺有什么關系?”白千里徹底被弄糊涂了。
當年父母離婚,白朝辭、白千里留給了父親,但父親第二年也跑路了,他們兄妹倆是跟著爺爺長大的。
白千里十二歲上初中那年,被父親白重山接到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