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紫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有此時看著季初雪,才像一個真正十八歲女孩子的樣子,可愛單純得讓人想要哄著她一輩子,滿眼寵愛的將紙巾給她擦拭著額頭的汗珠,“慢點吃,還有這么多呢!”
“唔唔,我都有些餓了,中午都沒有吃太多。”季初雪抬頭,也不伸手,就閉著眼睛讓夜澤寒給她擦拭一下。
夜澤寒微微一笑,動作輕揉的給她擦拭下,像寵孩子一樣,兩個人在裊裊生氣的熱氣中,朦朧而唯美,季初雪閉著眼睛一臉的信任與依賴。
夜澤寒清冷的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里像是裝了滿天璀璨的星星,發著光亮,任誰看著他,都不由被他這樣的眼神而動容。
梅靜雪輕笑的點點頭,自己這個女兒,一直照顧著這個家,在家人面前,她可以又溫順又乖巧,在家人受到欺負時,又可以倔強挺起自己瘦弱的肩膀,將什么事情,都承擔下來。
這些年,這個孩子已經做了許多超出同齡孩子的事情來,她真得太累了,她當母親的,看著也是非常心疼,現在看著孩子,在夜澤寒面前,能如此放松歡笑,她也放心了。
季家四個大男人看著,卻是心里很酸澀復雜,看著自己寵著的妹妹,對除了他們之外的男人,也一臉依賴寵溺的樣子,真得好吃醋,好委屈。
就覺得像是自己栽種的小樹,終于長大成人后,卻不僅僅屬于他們時,心里真得有些難受。
可是自己妹妹喜歡,這么些年夜澤寒也對妹妹非常照顧,他們也不可能一直為難,妹妹總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妹妹不可能一直在季家生活。
總歸要有自己的小家,與其以后找一個不靠譜的,還不如夜澤寒呢!不管怎么說,他是真心喜歡妹妹,這么一會自己都沒有顧上吃一口。
一身作戰服還穿在身上,明明是個在普通不過的衣服,可是穿在夜澤寒身上顯得特男人,特別帥氣,本來不笑時,冷冷淡淡看你一眼時,還挺讓人心顫的,可是就是這樣一個鋒利得像刀一樣的男人,此時卻是如此柔和,將自己的銳利全部藏于劍鞘之內。
而自己這個妹妹,就是可以讓夜澤寒抽起全部鋒芒的那個劍鞘,在季家人看來,男人就該這樣,不管在外面多么威風厲害,在家人面前,在自己女人面前,就該抽起所有的一切,就是個普通的人。
這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季家人心里酸澀,卻也對夜澤寒挑不出什么瑕疵。
“夜大哥,不能總吃肉啊,也得喝些酒啊!”季寒星握著一大杯白酒上前,放在夜澤寒面前。“來,只吃不喝有什么意思。”
“不是二哥,這澤寒還沒有吃什么東西呢!先讓他吃點你們在喝,我可告訴你們啊,不許在灌他酒,不然我就生氣了啊!”季初雪一看自己二哥那個表情,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說,妹你這還沒有嫁呢,現在已經心思完全向著他了呢!哎呀我這顆脆弱的小心臟啊!完了真是稀碎啊!”季寒星捂著自己的胸口開始演苦情戲。
“二哥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就向著澤寒了,你怎么!你個沒良心的,好,你以后公司有事你可別來找我,反正我是心思向外的沒有良心狠妹妹。”季初雪白了一眼二哥,輕笑不已。
“不要啊妹,我瞎說的呢,我知道你是最愛的還是二哥的行不行。”季寒星無奈一笑,摟著季寒司的肩膀。“完了,這輩子我是被妹吃得死死的,我就是那個孫猴子是怎么也翻不出妹的五指山。”
“你才知道,我是早就知道了。”季寒司嫌棄的推開他,“不要離我太近,我可跟你不是一路的,你太沒有良心了,我跟妹才是一伙的。”
“你個小兩面派,真是服了,不過還別說,你今天這手玩得漂亮,那個叫什么監控的東西是什么時候弄的,若是沒有這個東西,還真沒有什么辦法能把王永清那只老狐貍給抓住。”
“哈哈,我有那個腦袋嗎?還是妹最厲害,提前好幾天,就跟我說了,我找朋友半夜偷偷安裝的,還有夜大哥也提供了不少方便,電路網絡的沒有夜大哥,我也不會弄好。”季寒司要不說呢,就特別佩服妹妹。
這一次他又發現了這些監控的好處來,已經與自己一些同學成立了一個小型的公司,就準備著重將監控這面展開,他相信這是一塊豐盛的蛋糕,也是一個非常有用神奇的行業。
他覺得有了這個監控,以后能方便不少,這是一個利人的事情,也非常有意義,他也很喜歡。
“妹,你太厲害了。”季寒星伸出拇指,讓妹妹點贊。
“行了,趕緊好好吃飯!不許喝太多酒,去外面應酬喝,在家也喝,年紀輕輕的你是想把胃喝壞了嗎?”季初雪將夜澤寒面前的酒也拿走。“你也不許喝,多吃肉。”
“嗯,好。”夜澤寒輕輕一笑。“不好意思,我媳婦不讓喝。”
“唉,夜大哥你可不行亂說,我妹可還沒有嫁給你呢,別瞎叫,想要娶我妹,你可得等,處朋友行,結婚可不行。”季寒星說著急反駁。
季家人與幾個老人看著幾人斗嘴,都笑著不理,幾個吃吃喝喝的,彼此聊著天,氣氛溫馨心情可以全方面的放松下來。
暖呼呼的火鍋,吃得人的心里也暖暖的。
季初雪這里,心情舒暢其樂融融的吃著,可是章如珠卻被戴著冰冷的手銬,銬在審訊室的倚子上,在她面前是一身正裝的警察,他們帽檐上的徽章,在白治燈下透著清冷的光。
一個男警察面色冰冷認真的問著。“章如珠,我們的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那個杯子上的指紋與你的相同,不僅如此,水中投入的毒藥瓶子也找到,在上面也發現了你的指紋,不僅如此,你還可以看看這個。”
警察將視頻播放出去,章如珠已經嚇得臉色慘白,警察每問一句,她的心就顫抖揪起來,呼吸都控制著不敢大喘息,她一直低著頭,顫抖著手,聽到警察說證據確鑿時,更是嚇得說不出話。
聽到之后,抬頭看過去,只見警察桌面上的電腦屏幕上,正放著的,竟然就是師父給她毒藥的畫面,頓時這畫面一出來,她一用力,將自己的唇角咬破。“這,這……”
“章如珠,現在事情已經明了,證據也是確鑿了,現在你即便不說,事實已經非常明顯了,不是你狡辯就能就躲過去的,說說!具體事情是怎么回事,這個事情是你全程主導的,還是怎么樣。”
“不,我,我不知道……”章如珠怎么也沒有想,她與師父的在一起的畫面竟然給錄下來了,這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的,這個時候雖然有監控,可是還沒有認識到,也沒有哪個地方舍得花錢安裝那些沒用的東西。
季初雪……
章如珠瞬間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一想著她說的話,頓時脊背生寒,原來這一切季初雪已經算準了她會有所行動,所以才會故意設計下這個圈套等著她往里跳。
這個賤人,她真是太狠毒了。
可是即便知道,她又能怎么辦,現在她已經完蛋了,心里一陣冰冷刺骨,只覺得每一口呼吸胸口都悶疼悶疼的讓她窒息。
回想著季初雪對她說的那一番話,章如珠知道,這個事情太嚴重了,不是她一個人,就能承擔的,這可是故意殺人的罪。
雖然那個女人活下來了,可是這也是刑事犯罪了,上輩子自己燒死季初雪之后,那一切系列的審訊最終死刑,她可是知道的。
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慢慢平靜下來后,她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邊說,邊為自己做著辯解,邊不時的將責任推給了王永清。“這個我真不知道,是我師父,他說這是能讓人暫時麻痹的藥,并不會影響身體,我,我若是知道是毒藥我是說什么也不會做的,警察叔叔你們一定要好好調查清楚啊!這種高成份的毒藥,以我一個學生,我是配置不出來的啊!”
“好好說話,為什么要給病人下毒,王永清給你毒藥時,還說了些什么,都交代清楚。”警察沒有任何動容,直接冷冷問著。
章如珠嚇了一跳,不在哭了,思考用詞后,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她將王永清的話說出來,又故意加大一些誘惑的詞語,把自己只說成是因為嫉妒沖動下犯錯,一口咬定自己是不知道這是毒藥,會傷人性命。
為了減輕罪行,章如珠又說了王永清想要找活人做試驗的想法,還有舉報王永清不僅研究治病救人的特效藥,他還研究一些違規藥品。
警察聽到后全程都記錄下來,最后全部尋問之后,讓章如珠簽約。“章如珠你在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不對的地方,若是沒有問題請簽字。”
章如珠仔細看了下,點點頭,簽了字,她看著警察顫聲問著。“警察叔叔我真得知道錯了,我真得沒有想過要害人,我真得不知道那是毒藥,我只是想要贏,并沒有多想,對不起我真得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我還小,我不想坐牢,我真是被我師父蒙騙了。”
“這些不用多說,具體什么情況,我們調查清楚,自然會有判斷,但是你要知道一定要實話實說,若是調查中知道你在說謊,那你是知道后悔的,你已經十八歲屬于成年人了,已經具備承擔刑事犯罪的刑罰了。”警察說完,收起記錄筆,讓人將章如珠帶下去。
這個案件已經在醫學界引起轟動,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警方調查的結果,警方也申請調查令去王永清的實驗室調查,在一間密室里,竟然發現不少活得貓狗兔子一些動物,全都關在籠子里,有些死去的狗或是貓都扔在一個大些的冰柜里,在一面的保鮮室內,發現許多用玻璃器皿裝著的液體。
警察全部拿回去化驗,最終調查出其中一款藥劑的成份,竟然與桃花罐頭廠的中毒患者竟然是一模一樣,這一下就鬧大了,本來桃花罐頭廠的案件就一直沒有調查清楚,成為一個懸案,雖然有疑惑,可是送貨員自殺,案件只能擱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