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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趕慢趕之下,七天之后香伊和怪老頭便來到了玉煙城,本打算前往通過玉煙城趕往枝城,卻在玉煙城見到了出來巡邏的納蘭項琪。
“象棋,你怎么在這?亦汎呢?”看到納蘭項琪,香伊上前一把抓住納蘭項琪的胳膊問道。
正在巡邏的納蘭項琪并沒有注意到香伊,在看清抓著自己的竟然是香伊時,轉身便拉著香伊往子亦汎的營帳走去,一邊走還一邊說著:“你可算是來了,亦汎兄都睡了半個多月了就是不見醒過來,還是你來吧。”
“怎么回事?戰場上怎么會中毒呢?受傷很正常,中毒就……”
還沒說完,便被納蘭項琪搶下說道:“你是不知道,祁羽林那家伙就會用毒,還有不知哪來的黑衣人,簡直就是死士。”
黑衣人?香伊有些疑惑,小芊死的時候好像就是黑衣人,禮部梁尚書被滅門好像也是黑衣人,難道這些全都是祁羽林所為?
“只有亦汎中毒嗎?”香伊忍不住問道。
“不是,穆子淵眼睛瞎了,還好我反應快,否則現在估計也看不到你了。”納蘭項琪搖了搖頭說道,還伸出兩根手指指著自己的眼睛比劃著。
而怪老頭則撇著嘴跟在香伊和納蘭項琪的身后,他明明才是主角,怎么都感覺把他當做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一樣,心里賊是不爽。
來到營帳旁,便見旁邊蹭的跳出一個藍色勁裝的女子,香伊奇怪的看了看,便問納蘭項琪道:“這位是誰啊?戰場上竟還有其他女子?”
“這、這個是云國的女將梁輕俠……”納蘭項琪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解釋道。
看著納蘭項琪的樣子,還有那女子看納蘭項琪的眼神便知道他們倆怕早就兩情相悅,便笑了笑道:“你們聊,我先進去了。”
說著便進了子亦汎的營帳,掀起簾子便聞到一股濃濃的中藥味,微蹙起眉頭,香伊小心翼翼的走向床邊,她看到的是靜靜地躺在床上的子亦汎。
微弱的呼吸聲,還有緊緊皺著的眉頭,無不顯示著子亦汎此時所忍受的痛苦,輕輕地蹲到了床邊,香伊的眼淚便不聽話的落了下來。
緊緊地握著子亦汎無力的手,香伊伸手抹了把眼淚便開口道:“亦汎,你不是答應我會好好地照顧自己嗎?現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就是你給我的交代嗎?”
說著說著卻早已是泣不成聲,將頭抵在子亦汎的受傷不停地抽泣著,她覺得自己好無能,明明一直都受著子亦汎的照顧,而自己卻不能為他做任何事情。
哭夠了抬起頭抹了把眼淚,便轉身朝著門外喊道:“怪爺爺,你進來吧。”
怪老頭聽到叫他,便掀起簾子踏了進去,聞到這滿屋子的藥味也皺起了眉頭,不悅道:“這哪個大夫給他治的?沒死真是奇事,不知道這種環境下病情只會加重嗎?”
來到床邊看著奄奄一息的子亦汎,怪老頭嘴角抽了抽,看樣子香伊若是不及時拉著他來,這子亦汎的命八成是要交代在這了。
“你站起來,別妨礙我看病。”怪老頭輕輕推了推香伊示意她離開一些。
待香伊站起身之后,怪老頭便給子亦汎做了個全身的檢查,然后解開剛剛包扎好的傷口,竟然還在留著鮮血,怪不得一息奄奄,就這么流血也早晚流干了。
伸手拿起包扎傷口用的繃帶放于鼻尖聞了聞,便從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瓶藥粉撒了上去,只見一只昏迷不醒的子亦汎雙眉間微微動了動,想來多半是疼痛難忍。
之后怪老頭便轉過身對香伊道:“他身上的毒比較麻煩,需要藥浴。”
“藥浴?怎么又是藥浴?”香伊驚訝的看著怪老頭問道,她記得上次子亦汎中毒就是用的藥浴,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一整天都要泡在藥水里,感覺就像泡在福爾馬林里……
想想香伊不禁打了個冷戰,太恐怖了,又問道:“一天都泡著嗎?”
“怎么可能,你以為養藥人呢?每天上午和下午各泡上兩個時辰就好,多了并不是件好事。”怪老頭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營帳外走去,“我現在去準備,你最好能喂他一些補氣養血的東西吃著。”
說道補氣養血,香伊不禁想起了那次心血來潮給子亦汎做了次補氣養血的湯,卻把自己搭了進去,不由得紅了臉,低垂著腦袋諾諾的點了點頭。
怪老頭并沒有想到這件事,便徑直的踏營帳去準備藥浴,而此時納蘭項琪和梁輕俠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直不曾說話的凌陽。
“亦汎兄怎么樣了?還能醫好嗎?”納蘭項琪走上前去問道。
“說什么呢!怎么可能醫不好呢,你會不會說話啊!”香伊回頭白了納蘭項琪一眼不悅道,這個烏鴉嘴盡說些人家不喜歡聽的話。
納蘭項琪忙撓了撓頭干笑道:“呵呵~我的意思是亦汎兄啥時候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