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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祁羽翔緊緊地皺起眉頭,祁羽杰有些奇怪,可是剛剛自己說錯話被訓,便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但是二皇子祁羽珍問了句:“遺詔上怎么寫?”
“你自己看吧。”祁羽翔頭也不轉的將手中的遺詔遞給了祁羽珍。
看著遺詔上的內容,祁羽珍震驚的說道:“父皇這是什么意思?竟然將皇位傳給了四弟?”
“什么?!父皇傳位給了四哥?為什么不是大哥?”眾位皇子都有些疑惑。
對于祁華派祁羽林去攻打藍國,一部分原因是這個想法是祁羽林所提出,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眾多皇子中只有祁羽林是在宮外生養,是永遠不可能繼承皇位的皇子。
如今遺詔上的內容震驚了在場所有人,最后紛紛看向老太監吳總管,這件事情知道緣由的大概也就只有吳總管了。
但是吳總管卻搖了搖頭說道:“老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圣上已經好多天不讓我在寢殿伺候了,老奴一直都是守在寢殿外,這遺詔的事還是昨天圣上自己告訴我的,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聽著吳總管的解釋,眾位皇子更是一頭霧水,他們不明白父皇這是怎么了?最近也沒有召見過他們,竟然連一直伺候在身邊的吳總管都趕了出來。
就在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一直守在龍床邊的一個小太監驚呼道:“圣上沒呼吸了~”
祁羽翔立馬轉過身走到床邊,伸出手試了一下祁華的鼻息,微微一怔之后,咚的一聲跪在了地上,身后的皇子們也紛紛跪了下去。
“圣上歸天啦~”吳總管朝著門外大喊了一聲后也跪了下來,門外圣上歸天的消息不斷地向外傳去,直到整個垣城都知道了這個消息。
由于祁羽林身在枝城,不能及時回來為祁華服喪,便飛鴿傳書告知此事,順便將傳位與他的消息一并傳了過去,只是這些都不是祁羽翔的意思,而是御史明確要求如此。
收到消息三日后,祁羽林便在枝城舉行了簡單的繼位儀式,而此時的穆馨月變成了祁羽林的皇后,但是穆馨月的心里卻并沒有想象中興奮。
這是天下女人都向往的位置,曾經的自己可能也有過這種念頭,可是自從心里住下了子亦汎之后便再沒有這種想法,她心里唯一的念頭便是嫁給子亦汎,不論貧窮富貴還是高官百姓。
天不如人愿,看著一旁的祁羽林穿著新制出來的龍袍,穆馨月覺得甚是刺眼,她知道很多事情并不是如大家所見,多數都操縱在祁羽林的手里。
而祁羽林瞥了眼神色淡淡的穆馨月,伸手將穆馨月攬進懷中,輕聲在她的耳邊說道:“怎么?不高興?我讓你成為天底下最高貴的女人你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哼!高貴?你真的覺得我高貴嗎?”穆馨月轉過臉來看著祁羽林冷哼一聲。
自從她嫁給祁羽林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不認為自己高貴,最初的那些日子想起了就覺得恐怖心酸,那真真算得上是暗無天日的生活。
這是一場與眾不同的繼位大典,見證這次大殿的不是文武百官不是皇城百姓,而是祁國正在征戰的大軍。
由于收到信的當天,祁羽林便寫了回信,告訴皇城的文武百官自己會在枝城繼位,也會在這里開啟新的征程——一統大陸。
大殿結束后,除了守城的士兵外,其他人都暢飲起來,但是祁羽林卻也明確交代不能喝醉,畢竟這里是藍國的地盤,雖然現在被他們拿下,可保不準子亦汎會出兵奪回。
祁羽林回到專門為他準備的驛站時,早已經過了子時,此時的穆馨月也早已經睡下,她不本想參與到這些事情之中,但總是身不由己,她痛恨這樣的自己。
她也曾多次對祁羽林進行暗殺,但是竟然沒有一次成功過,她知道祁羽林算是她的師兄,能力遠在她之上,但是她卻還是一次又一次的挑戰祁羽林的底線。
一身酒味的祁羽林打開房門,看到已經躺在床上的穆馨月,嘴角斜斜的勾了起來,那一抹弧度仿佛定格在他那張陰柔秀美的面容上一般久久不去。
他并沒有喊起穆馨月為他更衣,而是自己緩緩地將衣袍接下放到衣架上,然后朝著床邊走去,輕輕地拉了拉被子將穆馨月攬進了懷里。
“我知道你沒睡,是不是有很多疑問?問吧,我說給你聽。”
祁羽林忽然的溫柔讓穆馨月有些措手不及,這還是那個只會懲罰自己的祁羽林嗎?還是那個陰陽怪氣的祁羽林嗎?
但是穆馨月還是將自己的疑惑說道出來:“你是怎么得到這個皇位的?”
“哈哈哈~這皇位本就應該是我的,而且也只能是我的,不過卻是用了些手段而已。你知道紫玄殿殿主司徒瑞遠嗎?”祁羽林躺在床上大笑道。
“知道,不就是給你提供了幾次毒藥的人嗎?”
“對!就是他,他有一手很好的易容之術你知道嗎?其實這段時間朝堂之上的并不是父皇而是司徒瑞遠,父皇一直都被司徒瑞遠關在寢殿。”
“什么?!就沒有人發現嗎?那遺詔也不是圣上所寫而是司徒瑞遠所寫了?”穆馨月一臉震驚的轉過頭訝然的看著祁羽林,她知道祁羽林心狠,卻不想竟然狠絕如斯。
抬起手輕撫上穆馨月的臉,祁羽林輕聲道:“這一切都已不再重要,以后我才是祁國的圣上,而你則是萬人敬仰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