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孩還是大叫,孟郡都看到她的嗓子眼,瘋狂震動。
也捂住耳朵,說你別這么夸張,很多人都知道,或許你哥也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趙楠聽不進去,她十幾年的認知在這一刻傾塌,特別是孟郡還站在她面前,穿著裙子,披著長發。
這個世界瘋了吧!!!
門外還是趙堂的聲音,他怒氣沖沖,說再喊就把你嘴給縫上,你們兩個在房間里搞什么!
是殺人了?
孟郡捂住她的嘴,對著趙堂喊:“沒事沒事,不打擾你了,你去睡,去睡…”
也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他真是無奈,哄著說:“不要再喊了,時間長了就都會習慣的。”
“你到底怎么回事?!男孩子怎么還穿裙子?!霍延干嘛這么對你!他憑什么!!!!”
女孩子嘰里呱啦有一堆的話,像是爆米花機里突然炸開的爆米花,一個兩個,接二連叁,快到讓人插不進去話。
孟郡等著她說完,最后只把說來話長這四個字留下。
其實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又要從何說起,有一些事他比趙楠還要好奇。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男孩子怎么還穿裙子?
霍延為什么這樣對我?
我錯了什么?
而他又憑什么?
沒有答案,在霍延的眼里他不過是供人取樂的玩意兒,是好是壞都不會有人在意。
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討好他人,乖順的趴在霍延腳底。
搖尾乞憐!
卑躬屈膝!
還有空著的客房,趙楠把孟郡安頓在這里,看到他衣冠不整,于是就問:“要不要拿一套衣服給你?”
“有睡衣嗎?”
“有。”說完趙楠就走,只是沒走幾步又回頭,她有點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問:“是給你找我哥的,還是我的?”
“…”
還是第一次有人這樣問,孟郡懵了一下,然后心態平和的說:“你的吧。”
反正明天還是躲不過。
假如說他的長發是牢籠,那么他的裙子就是枷鎖,纏著他,繞著他,千方百計的要殺死他。
孟郡已經認命了,可還是要在夜里掉眼淚。
這個時候誰也不在,他哭了個痛痛快快,說不清楚是什么原因,他對霍延早就不再抱有期待。
可也傷心,他居然被如此對待。
霍延當他是什么?
一輛車?
一塊表?
或許這樣說都算抬舉人了,霍延的態度一直明朗,他拿他當個消遣。
消遣夠了還要送給別人,站在樓上漠然的往下看:“今天手氣背。”
所以把你給輸了出去。
他眉毛一挑,是那樣的無所謂。
眼看著孟郡被人帶走,這一夜都沒回。
他們真在一起睡了?
他們真在一起睡了????
霍延惡心的要死,宋思然那東西也他媽的搞男人?
還真是不挑嘴。
所以他不會去想孟郡流了多少眼淚,知道真相后會有多害怕、多恐懼。
這個時候他在做什么?
是不是被人壓在身底,苦兮兮的流眼淚。
霍延腦子里什么也沒有,就是點一根煙,罵惡心。
惡心!
惡心!!!
特別的惡心!!!
一對生冷不忌的臟東西!!!!
他把眉頭皺的厲害,一支煙抽完之后打電話叫來一個陌生的女孩。
同一個夜晚,每個人的心情都不一樣,有人焦慮、有人震驚,也有人哭了很久很久。
這好像是個很長的夜晚,一分一秒都難熬,孟郡一夜都沒睡,他還是怕,怕霍延會突然出現,拎著他的頭發把他打的皮開肉綻。
還要責怪,怎么被把人伺候明白。
我在床上教你的那些你都忘了?
丟人現眼的東西!
所以睡不著,閉上眼就是男人猙獰的面龐,分明他生的俊朗,可無論孟郡怎么回想,霍延都是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樣。
他太害怕他了。
初晨破曉,外面有一層薄薄的微光,似乎是因為昨夜下了雨,所以今天也不算晴朗,讓這座城市看起來陰沉沉的,有烏云壓在頭頂上。
孟郡五點多就離開了,他留了一張紙條給趙楠,說不好意思麻煩太久,也謝謝你的收留。
知恩圖報,男孩說有機會一定幫你問,關于魏恒他的小叔叔。
前提是,得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