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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真?”一人將信將疑。
“哎喲,我的爺啊,你看一看這兩個字,除了小孩子誰寫得出來?罷了,可別因為它鬧得我家老爺喝不上魚湯,扔了便是。”
管家說著,將白紙揉成一團,隨手拋了,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恰好紙團砸在一個蹲在城墻根下抓虱子的乞丐腦袋上,他撿起來罵了幾句,突然抱著肚子笑呵呵跑了:“老子正想拉屎呢,就有紙啦,謝謝啊!”
兩個暗哨看著乞丐跑進一處草叢里蹲了下去,笑罵幾聲,便讓管家離開了。
而后一直等到親眼看見管家進了城,手里果然提著一條肥大的鯽魚,兩個暗哨這才去向劉澤清匯報此事。
“買魚就買魚,這種小事情就別拿來煩老子,老子還要聽曲呢!”劉澤清大不以為然,抱緊了懷里的女人。
姚文昌多了一個心眼,道:“你們還記得那張紙上的字嗎?寫下來!”
兩個暗哨抓耳撓腮想了半晌,終于寫好了。姚文昌一看,皺眉道:“這是什么字,小篆嗎?”
劉澤清罵道:“就你心眼多,分明是小孩子的鬼畫符!去去去,都滾吧,回家抱女人去!”
……
接下來幾日,一切太平無事。只是城外聚了不少難民,是從徐州方向陸陸續(xù)續(xù)逃來的,而且越來越多。
劉澤清親自到城墻上察看,吩咐手下們道:“不許這些亂糟糟的難民進城,小心提防其中混入奸細。不過也不要趕他們走,隨他們在城外吧,不鬧出大亂子即可。”
“大帥,何必留著這些難民有礙觀瞻呢?還是派兵驅(qū)離淮安吧!”姚文昌道。
“我說你的腦子里全是漿糊,等清兵到了淮安,城里的百姓是不是需要剃發(fā)易服?到時候先強迫難民們剃頭,震懾一下城里百姓,連這點事情都想不到嗎?”
姚文昌豎起大拇指:“大帥英明神武,末將對你的敬佩之情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直到第十五天,翁之琪突然派管家邀請劉澤清去府里赴宴。
管家話里話外暗示道:“我家老爺說了,他的小妾徐氏精通音律,嗓子也好,水磨腔更是絕妙,東平伯這樣的雅人才懂得欣賞呢!”
劉澤清喜歡豢養(yǎng)聲妓,平日里附庸風(fēng)雅聽曲作詩,而且見過徐氏一面后,心里一直放不下,便答應(yīng)了。
到了晚上,在幾百個護衛(wèi)前呼后擁之下,劉澤清來到了翁之琪的宅院前。護衛(wèi)們將宅院圍得水泄不通,驅(qū)趕走閑雜人等,他才緩步入內(nèi)。
翁之琪已經(jīng)備下酒席,徐氏果然在場。她懷抱著琵琶,嘈嘈切切彈著曲,嘴里唱著江南小調(diào)。
劉澤清骨頭酥了,雙腿軟了,兩眼卻直了,目光一直徘徊在徐氏身上。
“東平伯,我的傷剛好了些,實在不勝酒力。我出去透透氣,您慢喝。”翁之琪找了個理由,離開了。
劉澤清幾杯酒下肚,開始放浪形骸,笑瞇瞇道:“小娘子,你可真讓爺銷魂哪!”
徐氏羞紅了臉,低下頭,微微抬起眼皮看了劉澤清一眼。
這一眼,煙波流轉(zhuǎn),這一眼,星光閃耀,這一眼,風(fēng)情萬種!
劉澤清頓時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那么許多,走過去摟住徐氏上下其手。徐氏半推半就,欲迎還拒,愈發(fā)讓劉澤清欲罷不能。
就在兩人糾纏不休的時候,突然一個士兵喊道:“大帥,不好了,有敵軍夜襲淮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