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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蝦和素菜數量不少,但是不禁吃,誰讓他們人多呢,而且一個個如狼似虎,還是餓了三天三夜的大野狼。
一盤子小龍蝦,和一大盤子的素菜眼看著便要見底兒了,云禩把白生生的面條拿出來,鄂倫岱一看到面條,登時就想到了羊腸子面,給他膩歪的,連連搖手道:八爺,你怎么弄了好些白面來?
云禩道:這面條是蘸著小龍蝦的辣湯食的。
蘸面?太子道:這倒是有意思。
剛才他們食了辣湯鹵的素菜,這會子便自動聯想到了小龍蝦蘸面,那味道一定不錯,于是眾人當即一人分到一團面,將白生生的面下入小龍蝦的辣湯里,稍微一卷一蘸,讓白生生的面條,蘸滿蝦油,那白里透紅的模樣兒,真真兒令人食欲滿滿。
誒?鄂倫岱道:八爺,你怎么給四爺分那么多面啊?
云禩一臉平靜的道:有么?隨手一分罷了。
其他幾個人的面條都差不多,唯獨四爺的面條多出了很多,幾乎是別人的一倍,打眼一看就能看出來,這偏心偏到嗓子眼兒去了。
太子頭上貼著同盟卡,因此道:就是隨手一分,還能精準了?
云禩一本正經的點頭,道:正是。
叮!
【您有一條私信未讀】
【云禩】:多謝四哥解圍,多的蘸面就當是弟弟的謝禮了。
胤禛聽到提示音,仔細一看系統,不由給惹笑了。果然云禩并非隨手一分,但謝禮,就這兒?
【胤禛】:謝禮?
【胤禛】:八弟的謝禮,真真兒別具一格。
【云禩】:禮輕情意重。
【云禩】:況且四哥食過蘸面,才知道蘸面的美味,八弟自覺這份謝禮不算太輕。
云禩和胤禛誰也沒說話,但是暗搓搓的發了好幾條消息,已經互通有無。
好吃好吃!鄂倫岱禿嚕著面條,白生生的面條,又滑又韌,蘸飽了蝦油和湯汁,拌面吃咸度剛剛好,完全彌補了方才吃小龍蝦食,不能大口吃肉的缺憾,這面條雖不是肉,但是沾滿了蝦油精髓,簡直是肉*欲滿滿,勝過吃肉,吃起來爽快起來。
鄂倫岱正叨念著好吃,結果一愣,見鬼了一般震驚道:四四爺怎么突然笑了?
想看四爺笑,那真是鐵樹開花,比登天還要難,尤其是四爺的真笑,而不是冷笑,一口瀑布面差點從嘴里掉下來。
胤禛正在和云禩發消息聊天,突然聽到鄂倫岱的話兒,這才下意識板起臉面,道:有么?
又是小龍蝦、又是素菜,又是蘸面,還有酒水,眾人坐在一起,食的還挺歡心,云禩思忖了一下,這個場面剛剛好,大爺、太子、四爺還有鄂倫岱都是關鍵人物,如果這個時候用【萬人迷卡】群加好感度,應該不錯。
雖只有一張,但是如此群加,也算是用在刀刃兒上了。
云禩不定聲色,將【萬人迷卡】從背包里拿出來,然后點擊使用。
叮!
【空間小提示:【萬人迷卡】可以用來群加好感度,但使用此卡將影響好感度之上的走向。】
好感度之上,還有很多其他情感,例如老九胤禟對云禩的好感度突破100%之后,變成了忠心度,比如康熙對云禩的就是寵信程度。
【萬人迷卡】一旦使用,將影響好感度之上的走向。
【空間小提示:將會出現以下分支:33%偏向忠心度,21%兄弟親情,41%愛情,5%其他。】
云禩:果然是萬人迷,偏向愛情的概率最大,竟然有41%這么高?這萬人迷卡也真是喪心病狂了。
云禩想了想,群加5%的好感度,但是41%偏向愛情,看來這張卡片眼下是無法使用了,安全起見,還是留起來再說罷。
鄂倫岱道:八爺發什么呆呢?
云禩把卡片收回來,不著痕跡的道:沒甚么,對了
他岔開話題,道:怎么沒見著淵吝?
淵吝也是使團的使者之一,一直跟隨著隊伍,但是剛才燕飲之上,都沒有看到淵吝。
嗨,鄂倫岱不屑的道:他啊?怕是躲起來了罷。他聽說燕飲之上有準噶爾的人,自然是不會參加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
云禩似乎聽到了八卦,道:為何?
八爺你不知,鄂倫岱道:我這個庶弟,你別看他生得高大,那能有甚么用呢?半點子用途也沒有,他的膽子就跟老鼠一樣小,一樣樣兒的。
這事兒還要從攻打噶爾丹說起。
淵吝生在將門,且是滿人,其實也是自小習武的,因著佟國綱的緣故,在軍中供職過一段時日。
當時康熙下令攻打噶爾丹,曾經遣人去聯絡策妄阿拉布坦,使者還沒見到策妄阿拉布坦,便被殺死了,淵吝也在當時的使者隊伍里。
當時聽說所有的使者,無一幸免,全都被戕。因為噶爾丹的狠辣,沒人再敢去聯絡策妄阿拉布坦,鄂倫岱偏偏不信這個邪,臨危受命接了這個棘手的活計。
鄂倫岱道:哪知道我便遇到了淵吝,他竟然大難不死!
淵吝奄奄一息,身受重傷,被鄂倫岱給發現了,鄂倫岱救下了他,但是很可惜的是,淵吝因為重傷的緣故,變成了殘廢。佟佳氏家里有的是銀錢,請了最好的醫官來診治,淵吝雖表面上看不出殘疾來,但從此之后再也無法舞刀弄槍,更別說上戰場了,便做了庶吉士,在圣前行走,負責草擬文書。
鄂倫岱道:從那之后,我這個不成器的庶弟,就怕死了準噶爾的人,但凡有準噶爾的人在場,他都避諱不見,就這么點膽子!不過左右他只是個文書,像燕飲這樣的場面兒,也不需要他出面,他來不來都是一個樣兒的。
云禩點點頭,沒想到淵吝還有這樣的故事。
眾人食著小龍蝦,難免便要飲酒,云禩的酒量不好,所以一直沒有飲酒,但在場的眾人之中,大爺胤褆是個心思很深沉的人,一口不飲是不可能的,唯恐他會看出甚么端倪來。
云禩便喝了兩口,感覺這里的酒水也就那樣兒,甜甜的,不上頭,喝起來沒甚么負擔。
云禩清醒得很,只是裝模作樣的飲了兩口,感覺微微發熱,便不再飲了。
小龍蝦吃完了,泡椒鳳爪也都給啃光了,就連湯汁都蘸了面,酒足飯飽,時辰也不早了,便準備散伙兒,各自回下榻的帳幕卻歇息。
鄂倫岱離開篝火,往自己的帳幕而去,走到一半,正巧迎面看到有人走過來,定眼一看,這不是剛才還說道的淵吝么?
鄂倫岱和淵吝擦肩而過,淵吝低垂著頭便要離開,鄂倫岱負手而立,道:站住。
淵吝的腳步一頓,只好站定在原地。
鄂倫岱走過去,背著手,很是有派頭的模樣,看起來就是故意找茬兒刁難的惡毒兄長,道:怎么?這么沒規矩?見到兄長都不問安了?你不會以為父親走了,這個家里就成你做主了罷?
淵吝不敢。淵吝低垂著頭,夜色又太黑,看不見他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