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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云禩看著突然跳出來的任務,只覺得空間任務越發的不靠譜了,自己明明是種田空間,發一些宮斗任務就算了,這會子怎么還變成宅斗了?讓自己調解別人家的家庭內部矛盾?
不過這佟國維和鄂倫岱之間的矛盾,這可不只是單單家庭矛盾這么簡單,說大了,佟國維的勢力在朝中占據良多,也是未來的八爺黨支持者,云禩倒不想讓佟國維推舉自己成為太子,僅變成自己背靠乘涼的大樹便好。
且如果能調解佟國維的家事,康熙和皇太后也不會覺得心煩,定然會對云禩另眼相看,這是一舉三得的好事兒。
何況
任務獎勵:空間點數500p;可種植作物隨機1種;【招財魚】魚苗1尾。
云禩的魚塘已經樣的風生水起,點絳唇都有了,唯獨沒有招財魚,用招財魚才能置換【智商下限卡】,這會子系統的獎勵便給出了招財魚的魚苗,也就是說,做完這個任務,就有【智商下限卡】了。
這個獎勵,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云禩不著痕跡的微微一笑。
【接受任務】
那面兒佟國維突然暈倒了,太醫火急火燎的趕過來,很快佟國維又醒了過來,醒了之后立刻開始大哭起來:不孝子啊!我家怎么會有這樣的不孝子!
康熙本想打圓場的,佟國維又咕咚跪下來,道:皇上!這不孝子做的有違天倫之事,何止這一兩件,若只是為了小妾之事,老臣能如此生氣么?這孽畜還做了旁的,若是說出來,簡直是天打五雷轟啊!
康熙揉了揉額角,硬著頭皮道:舅舅別急,或許是有甚么誤會。
誤會?佟國維道:哪里有甚么誤會啊!
他們正說話,便聽到踏踏踏的聲音,有人急匆匆趕來,沖著康熙和佟國維那面兒而去了。
是個眼生的人,此子二十歲的模樣,穿著一身文人的官袍,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可以說是平平無奇,但那一板一眼的氣質,給人一種正人君子般的正直感。
年輕人走過來,云禩的空間系統自動跳出了一個標簽。
【空間小提示:法海,佟佳氏。】
法海?此法海非彼法海,可并非是白蛇傳里面的法海和尚。法海字淵吝,乃是佟佳氏,簡單來說,他也是佟國維一家子的人。更簡單來說,淵吝其實是鄂倫岱的弟弟,同父異母。
之前老九在慶豐樓說八卦的時候也提起過,說是佟國綱一去世,這家里頭的事情就是鄂倫岱這個嫡長子說了算的,他有個弟弟,弟弟是小妾生的,自然就是這個淵吝了。
淵吝是庶子,又是弟弟,在家中地位本就不高,鄂倫岱一向看不慣他這個庶出的弟弟,對淵吝十分輕蔑,甚至在他們的父親去世之后,都不讓淵吝的母親入祖墳。
淵吝終歸是庶子,沒有話語權,最后只得自己找了塊地方,把母親的的骨灰給埋了。
都說虎父無犬子,佟國綱征戰一輩子,他的嫡長子鄂倫岱精于火器,而且在戰場上不畏生死,立下赫赫戰功,不過佟國綱這個次子淵吝則是不然。
淵吝從小沒有習武,也沒有繼承父親的衣缽,反而學文,考取了功名,這兄弟兩個人一文一武,如今的淵吝在康熙跟前行走,官職庶吉士。庶吉士就是為皇上草擬文書之人,別看只是動動筆桿子,而且官職不高,但他經常在皇上面前行走,也是皇上可心的說話人。
淵吝聽說叔父揪著兄長進宮來告狀,鬧得沸沸揚揚,趕緊便趕來了。
皇上息怒,淵吝趕過來,立刻行大禮跪在地上,本本分分規規矩矩的叩頭:皇上息怒,叔父息怒,大哥不是有意觸怒圣上威嚴的。
淵吝并非武人,雖身材高大,但給人一種正直,且沒有威脅力的感覺,不得不說,淵吝這個模樣,的確比鄂倫岱招人喜歡的多,即使淵吝是上不得臺面兒的庶子。
康熙道:是淵吝啊。
說罷,又低聲道:勸勸你叔父。
是,皇上。淵吝應承下來,對佟國維道:叔父,這是家事兒,咱們回去再說罷,再者說了,大哥也不是有意的,大哥定不是那個意思
不等淵吝說完,佟國維還沒有回答他的話,鄂倫岱首先打斷了他的話,冷冷一笑,道:你是甚么東西!?我需要你來求情么?不過一個婊*子養的野種!你是不是我阿瑪的種還不一定呢!由得你來管我們家的閑事兒?
你!不孝子啊!佟國維憤怒的指著鄂倫岱,道:你這不孝子!孽畜!你弟弟為你說好話兒,看看你這個混不吝!!
叔父,淵吝拉住佟國維,勸阻的道:叔父您別說了,大哥尚在氣頭上,淵吝挨兩句罵,也少不得兩塊肉。
鄂倫岱一聽,更不是氣,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淵吝的官袍衣領子。淵吝身材高大,鄂倫岱身材高挑,是萬不及淵吝的,但那氣勢一點子也不小,揪著他的衣領子,惡狠狠的威脅道:需要你替我說話么?少假惺惺了!旁人不知道你甚么德行,我還不知道么?小心我揍掉你一口牙,看你還怎么假惺惺!
云禩在一旁看著,不由挑了挑眉,看來鄂倫岱的段位不行啊。相對比起來,鄂倫岱就是個炮仗,不愧是喜歡火器之人,自己也跟火器似的,一點就炸。而他同父異母的弟弟淵吝則不一樣,打眼一看,彬彬有禮、正直溫和,說起話來也中聽,簡直是好大一朵白蓮。
這樣的鄂倫岱,怎么能斗得過他弟弟呢?
淵吝的話看似在勸解,其實就是在拱火,鄂倫岱瞬間炸了,外人看起來就是個不識好歹的模樣,佟國維更加生氣,御花園里吵鬧一片,簡直炸了鍋。
太后煩的不行,云禩則是道:太后不必煩心,孫兒可以一試,幫忙調解一番。
你去?太后道:快別!鄂倫岱是個出了名的惡狗子,見誰都咬!你可別,小心被他盯上!
云禩不做一回事兒,笑道:太后,無妨的,一準兒立刻讓太后,安安心心的食上臭豆腐。
太后將信將疑,胤禛也蹙了蹙眉,這佟國維一家子往后里可是八爺黨的擁護者,若能拉攏拉攏,往后奪嫡少了一方阻力,倒是好事兒。
他心中盤算著,立刻拱手道:太后若是不放心,孫兒隨八弟去看看。
好好,太后道:你素來穩重,千萬別吃了虧去。
云禩和胤禛這才抬步往吵架的地方走去。
淵吝不來還好,這一過來,佟國維喊得更兇了,險些又給氣死過去。
甚么味兒?鄂倫岱突然吸了吸鼻子,嫌棄的道:好臭!
是臭豆腐的味道,云禩不只是來了,還端著臭豆腐來了,因而有一股子濃郁的臭豆腐味道。
鄂倫岱第一個捂住鼻子,康熙也打開折扇扇了扇風,佟國維則是被氣得無暇顧及臭味兒,淵吝也聞到了這股子味道,但是他并未作出太過的舉動,渾似沒有聞到一般,生生忍了下來。
云禩走過來,道:給皇阿瑪請安。
云禩走得近了,那股子味道更加濃郁,康熙道:老八,你手里端的是甚么?怎么這般子味兒大?
鄂倫岱前些日子還見過云禩,因著那膳夫的緣故,鄂倫岱和云禩的關系還不錯,主動和云禩走得很近,他這會子看到云禩,立刻便道:這菜臭了罷!可千萬別吃,小心鬧病!
鄂倫岱這話一出,淵吝不由多看了一眼云禩,要知道他這個大哥可是個混不吝,看誰都不順眼,又怎么會關心旁人呢?如今他主動關心云禩,雖只是一句話,但淵吝心思很細,是察覺到了,大哥和八爺干系不一般。
云禩微微一笑,道:皇阿瑪與諸位有所不知,這菜喚作臭豆腐,是民間流傳的小食,很是有名兒。太后聽說了,點著名兒要食呢。
臭豆腐?康熙一聽,有趣兒,又能岔開話題,便順著道:這倒是有意思了,滋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