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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別的,因著胤禛也突然用了空間。
胤禛的空間是千古一帝,云禩的空間是悠閑種田,他們還是空間共享和,胤禛這般一想,是了,朕本就是皇帝,這輩子也注定是做皇帝的主兒,所以得到的是千古一帝的空間。而八弟呢?八弟注定是失敗者,所以老天爺干脆給了他一個悠閑種田的系統,倒是也符合了。
這般一想,精明的四爺胤禛也不覺得奇怪了,反而越想越覺得合情合理。
再加上云禩用的是自己也不明白的反問語氣,這話里話外的與胤禛倒成了共鳴感,胤禛便沒多想,點點頭:是這么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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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禩微微松了一口氣,隨即笑道:是呢,其實這個事兒,弟弟還要勞煩四哥幫忙周旋保密,咱們有空間系統這事兒,若是叫旁的兄弟,或者旁的人聽說了,他們不信是一回事兒,做文章又是另外一回事,指不定如何上天入地的找邪茬呢。
胤禛的臉色都慎重起來,點點頭,道:八弟所言不無道理。
云禩唇角露出一抹得逞笑意,道:所以這便是咱們兄弟二人的秘密,咱們彼此彼此,互相保密,必要之時,也要互相周旋才是。
說實在的,胤禛雖不想給云禩周萱,但若是云禩落馬,把自己也給牽扯進去,豈不是得不償失?
胤禛想到此處,便點點頭,道:你我兄弟,這本是應該的。
兄弟?說得比唱得還好聽,天家無兄弟,這個道理云禩還是懂的。在天家做兄弟,那不就是做仇人么?
云禩雖懂得這個道理,但是天家的體面他也懂得,并沒有點破,笑瞇瞇的道:對了,說了這許多半天,四哥還未說自己想食甚么?只要是弟弟能做的出的,必然都給四哥做出來,也好還了四哥的人情債。
胤禛挑眉道:八弟就這么想與我兩訖?
云禩倒是被他問住了,難道便宜四哥不想和自己兩訖么?人情債這種東西,是最不必要的,關鍵時刻反而受累,若是能兩訖再好不過。
便聽胤禛又道:是了,八弟現在和太子爺是同盟,我險些給忘了,因此才著急與我兩訖罷,說起來,這空間的同盟卡,倒是好用的緊呢。
云禩奇怪的看著胤禛,便宜四哥這不是摔傷了手臂和腿,怕是摔傷了腦袋罷?不然為甚么說出來的話兒奇奇怪怪的,還有點莫名的令人掉起皮疙瘩?
那感覺就好像,在生氣云禩最近與太子走得太近,反而冷落了他?
云禩想著想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也不知是不是天氣陰冷的緣故,真真兒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胤禛后知后覺,猛地醒悟過來,自己這是在做甚么?難不成真的埋怨老八和太子走得太近,生疏了自己?
旁人不知,胤禛是活了一輩子的人,他還能不知么?老八是自己往后里最大的勁敵,甚么大爺,甚么太子,都不在話下,老八才是宿敵。自己這會子在暗中集勢,因此才會與老八保持中立關系,也只會暫時中立罷了。
胤禛抬起手來,揉了揉自己的額角。他可不知,自己對云禩的好感度太高,所以才會生出這一系列的錯覺。
胤禛暗地里搖了搖頭,岔開話題道:即是如此,雉羹罷。
雉羹?其實便是雞湯。
云禩想了很多,便宜四哥會怎么變著花樣兒的,數著嘴兒的點吃食,哪知道他最后說了一句雉羹。
胤禛本是打岔,岔開這尷尬的局面,隨口就說類一句雉羹,說完他便后悔了。身為皇子貝勒,往后里的雍正皇帝,胤禛甚么樣的雉羹沒吃過?喝的都夠不夠了,也沒嘗出雉羹太美味之處。
但胤禛已經說出口,又不好改口,雉羹便雉羹罷,左右雉羹也不難喝,只是很難出彩罷了。
云禩點點頭,道:好,那便雉羹,一會子我叫人去尋一些食材來。
他們正說話,便聽到不好啦!不好啦!的喊叫聲,是小蘭英的聲音,十足有穿透力,一路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小短腿兒邁過門檻兒的時候,險些被絆一跤。
啊呀!小蘭英向前一撲,云禩眼疾手快,一把撈住小蘭英。
摔著沒有?云禩將小蘭英扶起來,檢查了一番,幸好沒有磕碰。
胤禛則是不茍言笑的模樣,道:毛毛躁躁,成何體統?
哦小蘭英弱弱的答應一聲,噤若寒蟬,垂頭規規矩矩的站在旁邊,好似很怕胤禛的模樣。
云禩搖了搖頭,道:蘭英,何事如此慌張?
哦是了!小蘭英險些給四爺嚇忘了,一拍小腦袋瓜子,趕忙道:四爺,公子,不好啦!抓來的那個武夫,在獄中自盡了!
武夫?
小蘭英口中的那個武夫,應該便是這些日子和嵇曾筠接頭之人,也是幕后主使派來的眼線。
胤禛的臉色當即冷下來,道:他倒是死得快。說罷便要站起,似乎是想要去牢獄看看究竟。
云禩阻止道:四哥,你有傷在身,牢獄陰濕,唯恐影響了傷口,還是弟弟代勞罷,四哥便安心的養傷。弟弟眼下便去一趟牢獄,看看究竟,再去膳房熬煮一碗雉羹來。
云禩說的有道理,胤禛也便沒有強求,點頭道:也好。
云禩安頓好了胤禛,轉身離開了屋舍,急匆匆往牢獄而去。
他剛一進入牢獄,便聽到驚天動地的嘔吐聲,似乎有甚么人在干嘔,十足痛苦。
云禩順著聲音往里走,第一眼看到的便是那接頭人的尸體,尸身還在牢獄之中沒有運走,也不知這接頭人是哪里找來的金屬細絲,那細絲掛在牢房的柵欄門上,套過接頭人的脖頸,竟然自己把自己給勒死了
因為細絲很細,看起來還很鋒利,鑲嵌在接頭人的脖頸里,鮮血淋淋,陰濕了牢房地面雜亂的茅草,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又潮濕,又腥氣
接頭人對面的牢房,便是關押嵇曾筠的牢房。
此時此刻,嵇曾筠正跪在牢房的地上,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自己的脖頸,發出劇烈的嘔吐聲,原來干嘔的人便是他。
嵇曾筠的模樣十分失態,云禩見過彬彬有禮,迂腐死腦筋的嵇先生,也見過冷漠如止水的嵇曾筠,但是唯獨沒見過這般失態的嵇曾筠,這一點子也不像他。
嵇曾筠的臉色蒼白,嘴唇發紫,目光恍惚,余光瞥著接頭人的尸身,只看一眼,又不由自主的嘔吐起來,但他甚么也吐不出來,冷汗涔涔的流下來,濕透了衣衫。
做甚么名堂?別裝了!太子胤礽呵斥著。
牢房中人很多,都是聽說接頭人獄中自盡,所以前來查看的,太子胤礽是奉皇命來查看,天文生齊蘇勒也是聞訊趕來的。
嵇曾筠對胤礽的話充耳未聞,只是不停的干嘔。
云禩走過來,道:太醫看過了么?
齊蘇勒點點頭,道:回八爺的話兒,太醫看過了,沒看出甚么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