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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數學是地獄。
一中的高三生交完卷后集體瘋了。
操場上人潮涌動,有人打球發泄憤怒,邊打邊罵數學是個傻逼東西。大部分女生坐在高臺上嘰嘰喳喳的探討題目,音量一波大過一波。有人慶幸有人痛苦。后悔和喜悅這兩種心情游蕩在她們的心中,交流的聲音此起彼伏。
夕陽西沉,太陽暈著微紅的光,灑在地面上交疊出了一具具青春的身影。活力四射又迸發著難以形容的色彩。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學校卻吵吵嚷嚷,學生們顯然是受到打擊了。
九班的人萎靡不振,都縮在操場上的某塊空地上呆坐,死氣沉沉的一片。
他們死期到了。
因為他們的數學老師是整個高三年級里最最最最最最最狠的老老老老老巫婆。
狠到看你兩秒你就能尿褲子的那種。
平時還算“善良”,但一考完試就鋒芒畢露,沒及格的沒達到真實水平的人基本都要被“虐待”。而且持續的時間是到下次考試前。這期間簡直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陳柏川垂頭喪氣,聽一個答案面色就黑一分,等卷子上的題目都報完后,他已經光榮的成為煤炭的一族了。
周牧今天也十分安靜,捏了捏眉頭打開計算器算分,每減一次分嘴巴就長大一點,最后嘴巴都可以吃進好幾個拳頭了。
兩人對視一眼,隨后互相抱頭痛哭了起來。
難兄難弟。
其他人的情況也十分慘烈。這次及格都算是被命運之神砸中了腦袋。
在操場某個偏僻的角落有對小情侶,他們根本就不擔心數學這個逼玩意兒。該抱抱該背背,逍遙又自在。
溫離:“你數學考的怎么樣啊?”
沈煜太輕狂:“也就比滿分少點。”
“你就這么篤定?”溫離半信半疑,這次考試可不是一般的難,“萬一少了挺多呢?”
“你這是在質疑你男朋友的能力?”沈煜反問她。
“那你不是往常一直考及格嗎?”溫離振振有詞的解釋,“我這是關心你的成績。”
“啊,這樣。”沈煜親了親她的臉,“那你放心,我昨天晚上復習了。”
“復習?”溫離表情吃驚,“你復習了多久?”
“半小時吧。”沈煜無形中裝逼。
“……”
溫離跨步擋在他面前,眼睛清亮,像雪后融化而成的冰滴。表情鮮活,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鬼話:“你復習半個小時就能考高分了?你吹牛呢?”
沈煜偏頭緩慢的笑著并未搭話。
這幅樣子讓溫離摸不清頭腦了,她把他的頭移回來,然后摟著他的脖子疑惑:“你是不是心虛了?”
沈煜伸手抱住她的腰,一步一步的帶著她往前走:“到時候成績出來你自己看。”
“行啊。”溫離下意識的問:“要是沒考到你說的分數呢?”
“要是沒考到,隨你怎么玩。”
溫離在心里打著小算盤,故意推辭:“那不太好吧,你要是受打擊的話我就不敢玩你了。”
“我沒那么脆弱。”沈煜打消她假假的念頭,隨后又追問:“要是我到了的話,你能給點好處嗎?”
說實話,溫離對于沈煜的實力不知根也不知底,在這種情況下只能試著回答:“你想要什么好處?”
沈煜停住腳步,公正合理的提出他的愿望:“反過來,讓我玩你。”
溫離覺得他想的玩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隨后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怎么玩啊?”
沈煜演技爐火純青:“沒想好呢,你就說行不行吧。”
溫離不敢出聲,她被騙怕了。
但某人平淡的拿話激她:“你要是不行就算了,反正我沒人權,女朋友不相信我的實力還嘲笑我,我這以后——”
“行行行!”溫離大聲說。她耳根子軟,就聽不得這種話。而且她對于自己的行為也有些不滿,怎么能不相信沈煜呢?這可是不對的。
沈煜嘴角噙笑,心里的得意在臉上看不見半分端倪,正經的說:“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膽子小不敢跟我玩呢。”
溫離不開心:“我膽子不小!你冤枉人!”
好的。
沈煜繼續套她:“既然膽子不小,那考完去我那。”
溫離意識到不對了,但是卻訥訥地開不了口。
他又使用老辦法:“你要是不去也行,反正我就是說說,不過你這膽子大明顯是吹的吧,怪不得——”
“我去!”溫離忽的就同意了,“但我就是去坐坐!”
“做做啊。”沈煜不要臉的曲解她的意思,自顧自的說:“那你想做多久?想用什么姿勢做?介意在做之前哦嗎?”
溫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怎么又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了?我就坐一會兒啊,姿勢……不就是正常的姿勢嗎?……還有……干嘛要哦?”
天空被火燒云染的通紅,姑娘此刻的臉也應該與此相襯。
沈煜慢悠悠的解釋話意:“做/愛的做,姿勢我上你下或者別的,把哦拆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