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時昱沒回答尤離的問題,先是拆開了大包裝袋,里面是一雙女士平底鞋。
尤離突然就明白了,她還以為這人不計較她穿高跟鞋的事了,原來是早讓常秩出去買了。
男人拿出里面的平底鞋,是寬口的,不像高跟鞋的窄細,上面還帶了一層絨絨小毛,正是秋冬穿的百搭懶人軟底鞋,尤離一般是在家里穿的。
傅時昱把鞋放到地下,彎腰握著她的腳腕,提醒:“脫鞋。”
周圍倒吸涼氣的聲音越來越大,隱隱發展成“啊啊”的驚叫聲。
尤離這邊還沒使力,傅時昱怕她一掙又把傷口給扯破,拍拍她,示意別動。
然后手下一用力,握著她的腳腕穿進那雙黑色的新鞋里。
男人指尖上的溫度和她腳踝挨在一起,明明是偏涼的,但尤離卻是不覺暖了一下。
傅時昱這個人的細心和周到不是體現在一方面。
男人全程無視周圍的聲音,兩只腳全部換上后他又把剛剛的高跟鞋裝進那包裝袋里,放到一邊:“這兩天不準再穿高跟鞋了。”
尤離還能說什么,就算想調皮兩下礙著這周圍都是人她也沒法皮,因此看似非常老實的點頭:“知道了,傅總。”
傅時昱又打開另一個包裝袋,鐘亦貍和常栗還沒從剛剛這男人霸道的做法中回神,又看見男人分明的手指從包裝袋里拿著一個粉色的透明瓶子出來。
指尖輕夾,修長有力。
臥槽啊!指甲油啊!這男人簡直成精了啊!
“手伸好。”
傅時昱擰著瓶蓋,里面的顏色和尤離指甲上的一模一樣。
常秩得了傅時昱的吩咐,他雖然不懂這些女孩子用的東西,但進去后直接讓導購員推薦了一瓶最好的,所以傅時昱打開的時候完全聞不出來任何味道。
尤離本來就一直被指甲弄得強迫癥難受,因此這會非常興奮的把手伸過去,饒有興趣道:“傅總,你會不會,要不我自己來?”
傅時昱挑眉,手上還拿著那小刷子:“凡事總要有第一次。”
她這么喜歡涂指甲,總要多練習幾次以防萬一。
尤離不置可否,想著反正自己那塊已經毀了,再毀她就干脆去洗了。
因此也就大大方方的讓傅時昱去涂了。
但意外的,傅時昱涂出來的效果還挺不錯。
缺了那一塊給補上了,同時又在整個指甲上刷了薄薄的一層,以至于讓它均勻。
尤離拿過來看了看,等它風干的功夫時說:“傅總倒是心靈手巧。”
心靈手巧。
傅時昱擰上蓋子,對她這個夸贊的成語不發表任何評價。
常栗看的都忘了拍照片,隔著個鐘亦貍羨慕嫉妒恨:“你這女人到底是上輩子拯救了多少銀河系,這輩子居然能找到這么一個各方面都完美的男人!”
“我也想知道!”
鐘亦貍說著就想上手去捏她的臉,觸及到傅時昱突然投過來的目光時,立馬訕訕的收回了手:“你長得真美啊,我都想上去摸兩下了。”
傅時昱:“……”
尤離:“你還是別說話了。”
不止常栗和尤離,就算后面看不到具體的情景,但凡是剛才看到這一幕的女生都是“面犯桃花,眼冒金星”,長得帥氣就算了,偏偏還這么貼心,非要人神共憤嗎!
結束的時候主辦方再一次過來寒暄,這次不止是對尤離和鐘亦貍,更多的是傅時昱。
那會中間的時候主辦方突然收到消息“睿星集團的總裁傅時昱突然要過來參加拍賣會”,他剛喝下去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睜大了眼睛再確定:“你剛才是說誰要來?”
確定了是傅時昱沒錯,主辦方再想起剛才進來的尤離,也不奇怪了。
也是,人家哪是過來給他撐場子的,人家就是來見女朋友的。
因為這最后幾句的寒暄,所以他們這一行人離開的時候會場內的人走的也差不多了。
本來還有幾個娛樂記者想過來采訪一下,傅時昱的人直接把人擋住了:“抱歉,我們傅總和尤小姐都不方便。”
雖然明知道他們肯定有車,但人精似的主辦方還是問了一句:“傅總,要不派車送你們?”
“不用,”傅時昱把墨鏡遞給尤離,“我們先走了。”
司機已經將車子開到了大樓門口的街道上,鐘亦貍和常栗不用說,自己舉手:“傅總,尤離再見,我們先回去了。”
傅時昱盡量揮去那一點疏離,點頭:“那你們慢點。”
從密不透風的屋里再到外面這已經十點多的夜晚,尤離凍得顫了一下雙腿,不自覺的往傅時昱懷里縮了一下:“冷。”
傅時昱暗惱自己剛才的大意,立馬把身上的外套解下,披在尤離的身上,看著她裸露在外的筆直雙腿,攬著人的手緊了緊,“先去車上。”
等到上了車,傅時昱摸向她兩條白皙的小腿,臉色微沉:“什么天了?還敢穿成這樣?”
又是氣溫降低的大晚上,這女人怎么一點不給他省心。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