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除了第一次在家里面見到上門拜訪的江眠,再有生日宴會,再一次就是今天了。
“統共見了三次面的人你跟我說有緣?”他停頓了下,眼角的笑意換了幾分,“那我跟你,豈不是有情?”
靠!
這狗男人,成精了???
尤離看著他靜默兩秒,開口:“要說有情,傅總應該找陳總和梅總,他們兩人一個是友情的代言策劃人,一個是友情的客戶總監,他們跟傅總探討最合適不過。”
原本一直在埋頭苦吃的季靈兒聽見這話忽然沒頭沒尾的加了句:“對,我和尤離代言的薯片就叫友情,陳總和梅總是最合適的人。”
傅時昱:“……”
作為聽了全程的廣告商和客戶總監頂著一張苦臉:“……”
他們真不需要他們的產品這樣被傅總知道啊……
一場飯吃的幾個人胃難受,看的幾個人眼疼,聽的幾個人耳塞,老板的八卦誰也不敢打聽。
傅時昱本就是中午特地抽了時間過來,中間再被尤離一氣,揉著太陽穴直接拿著外套離場了。
尤離等季靈兒吃的差不多了才起身告辭,臨走時路過江眠還特地提了句:“幸會啊,江記者。”
然后她明顯的看到江眠肩膀輕抖了下,行,看來最近確實老實了。
下午的時間尤離特地空了出來,因為上次和她哥約好兩人要一起去醫院探望江老爺子,這事也不能再拖了。
去醫院的路上,尤離翻看了《獨居小窩》那檔節目的話題討論,居高不下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尤離那通電話:
“臥槽,我就想知道離妹的那位圈外大佬到底是誰啊,有種一擲千金的感覺怎么回事?”
“就是就是,好寵離妹啊,尤其那句‘你把卡號發過來,我讓助理給你打過去’,原諒我嫉妒離妹了啊!”
“還有那句那句,‘上次是誰跟我說她不缺錢的’,相信我,離妹跟這位絕不是普通朋友關系!”
“不過聲音被做了處理,不然看不見人讓我們聽聽聲音也好啊,就知道是個男的,其他啥也不知道!”
“我們離妹簡直太搞笑的,備注居然給人家寫的是汪汪汪,哈哈哈哈,原諒我笑了!”
這些討論尤離沒怎么看,轉而去翻另一個原因:江眠被拒絕。
陶然這兩個字粉絲自然都是知道的,因他是圈內人,通訊錄上的兩個大字寫的清清楚楚,所以聲音也就不需要做處理。
電話撥通的時候那邊沒說話,倒是江眠嬌羞的問了句:“你現在方便嗎?”
然后開著免提的手機傳出一句不耐煩的“有事說事。”
江眠臉上閃過一絲難堪,很快又調整過來,故作鎮定的拿著手機:“我們兩……”
“江眠,”陶然忽然打斷她,聲音有些玩味,“我上次就說了,有些話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說完也沒等這邊回應,陶然直接掛了電話。
隔著屏幕尤離都能感覺到江眠的尷尬。
說實話,這確實讓尤離意外,陶然以前對江眠的態度雖然不說多真誠,但也不至于像現在的這么討厭。
而網友們的討論也是如此:
“上期我還討厭她,這期我真的同情了,表白的話還沒說出口就這么被拒絕,真的挺尷尬的。”
“現場還有那么多工作人員,當時那個場面我都不忍去想。”
“而且聽陶然的意思,好像上次這女生就表白過一次了,這是第二次了。”
“江眠也是無辜,已經被拒絕了,還要被節目組當成游戲再去表白一遍,再面臨一次打擊,真的挺無辜的。”
“同上,覺得這是節目組的原因,表白這個確實不該,最后特邀嘉賓采訪時她單獨站在一邊,我估計更多的是因為這通電話。”
除了這些討論,話題又轉而上升到了陶然身上,本來就是個娛樂性小游戲,誰能想到一向在鏡頭前喜歡開玩笑話多的陶然會第一次冷了臉。
但也有不少粉絲為陶然辯解:
“奇怪,跟我們陶然什么關系啊,上期節目大家不是都看到了,江眠那那臉色估計平常也沒少擺。”
“就是,這是她自己的問題,陶然不喜歡還不拒絕難道要委屈自己接受嗎?”
“不拒絕吧你們說吊著胃口,拒絕了吧你們又說太直接,那還要陶然怎么做,難不成每個喜歡的都娶回家嗎?”
尤離看的頭疼,陶然的微博下也是一片烏煙瘴氣,考慮到上期江眠跟她明顯的不愉快,尤離自然不能發聲解釋任何,最好的辦法就是隨著時間讓話題慢慢平息。
她關了手機,忍不住嘆了聲。
尤承在她旁邊,前面的司機目不斜視,車速不快不慢。
“因為江眠?”
剛才尤離刷微博時,他瞥了幾眼。
尤離搖搖頭,一時也說不上來,她只覺得江老爺子現在住院,但每次見江眠時,那人倒是看不出一點傷心之態。
節目尤承又看了,想起一事,不禁問她:“說起來,你手機上那個路人朋友到底是誰,備注確實有些奇怪。”
尤離靠在后面剛闔上眼眸沒一會,聽見尤承這話,腦袋里某個想法一閃而過,忽然睜眼,“傅時昱?”
她不是在回答尤承的話,只是忽然想到傅時昱看到這節目應該也看到了那三個“汪汪汪”字,別人不知道是誰,他作為本人應該最清楚吧……
作者有話要說: 江眠還有一次出來的機會,這次出來完你們就要三個月后再見她了,不過到那時再見她時已經物是人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