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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稍微有了點底氣,抬手:“拿過來吧。”
尤離的禮物很快被呈上來,在全場矚目的注視下緩緩打開,紅瑪瑙珍珠項鏈和手鏈的相似程度幾乎不用懷疑,一眼就能看出來同屬一套珠寶。
這下,江眠和她一眾小姐妹的臉色是真的難看,完全愣在了原地,震驚又帶著憤憤的不甘。
來參加的宴會的商圈和娛樂圈都有,不過既是江眠的生日宴會,出席的大都是年輕人,本就是抱著看戲的態度,現下這個下不來臺的場面任誰看了都知道怎么回事,面面相覷,當著面誰都不敢多說。
“行了,看來也就是場誤會,江小姐的東西找到就行,可別耽誤捐贈。”
尤離大度的笑了笑:“我的手鏈估計江小姐也是隨手裝錯了,人太多,確實混亂。”
她用簡單的兩句話結束了這鬧劇,明面上給了她這面子,實則比當面一巴掌更為犀利。
人群很快散開,但都被攪得沒了多少興致,不少人匆匆離開。
尤離也沒什么心情再耗下去,找到她哥,還沒說話,尤承上來就敲了一下她額頭:“應對的這么迅速,你是經常遇到這些事?”
說實話,娛樂圈這么復雜的環境怎么會存在那一片凈土,她也都是習慣了。
“找個合適的時機,把你的身份公開吧。”
尤承嘆了口氣,語氣無奈:“你要知道,你的身后還有哥哥,還有整個尤家,出了事,不用爸媽,哥哥也能護著你。”
尤離偷偷握住他的手,低著頭:“哥,我知道了。”
江眠今天晚上的這一出,明顯的是在針對尤離,尤承不禁問她:“你跟她怎么就結下了這么大的怨?”
還能什么?
估計推動的還是上次在會所常栗那事。
尤離簡單說了下上次她欺負常栗的情況,忽然想到那時的冒充老板,向她老哥道謝,“哥,那會所老板到底是誰?你怎么那么快就把關系打點好了?”
尤承不解:“會所老板?關系打點好了?”
“對啊,不是你打點好關系那負責人怎么會那么配合我冒充老板?”
尤承稍一思襯,忽然笑了笑:“會所老板是傅時昱,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之前沒人知道那里的老板是誰。”
“當時只給你查了會所的資料,我可沒給你打點好什么關系。”
尤離當時著急的要著資料,也沒說什么事,他讓常秩發過去后就緊跟著出差了,哪里有她說的這些事。
尤離大腦瞬間空白:“你說,會所老板是傅時昱?”
想起那天的場景,她閉了閉眼,這太特么…尷尬了……
待了這么一個窩心的晚上后,尤離都要離開了,那邊忽然過來一人攔了她的路:
“尤小姐,江先生和江夫人想請您一見,請問您方便嗎?”
尤離早就納悶一晚上怎么都沒見到江行長兩人,她又是江夫人邀請來的,因此思考片刻,便應下了。
跟尤承說了一聲,讓他在車子里等幾分鐘,她馬上就出去。
侍者帶她穿過了長長的一條走廊,路過了幾間單獨的紅色樓房,才到后面的另一幢別墅。
門是大開著,侍者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里面正傳來江行長大聲訓斥的聲音,尤離正考慮要不要回避,藍奕已經看見她了,連忙喊道:“尤離,快,快進來。”
說一句話,咳了幾聲,尤離這才注意到她是躺在床上,手背上的滯留針還沒拔下。
尤離連忙進去:“您生病了?”
難怪今天在宴會上他們作為江眠的父母都沒露面。
“沒事,小感冒。”
江堯過來把她慢慢扶起來靠著床頭,收了剛才的嚴肅看向尤離:“宴會上的事我們都聽說了,是江眠過分了,確實是她的錯,我作為她的父親管教不當,先向尤小姐道歉。”
尤離頷首,態度不卑不亢:“既然江行長也說了,是江眠的過錯,那江行長也不必道歉。”
她轉向站在一旁頭垂的極低的江眠,正抹著眼淚,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沒有聽到什么孩子不懂事任性胡鬧這些表面的措辭,尤離對江氏夫婦更加刮目相看。
都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何況江眠在e.m這種是非之地待了這么久,尤離才不相信什么年齡小沒分寸這些維護的借口。
“不過江眠今日之事確實是她誣陷我在先,我也算是給了她警告,之后若是不再犯我,我自也不會計較。但若江行長和江夫人想讓我就此原諒她,我也實在不能答應,還望江行長江夫人明白。”
“沒有,”藍奕搖搖頭,應該是剛退了燒,臉色蒼白:“是江眠挑事在先,尤小姐又是我們邀請而來,給你帶來了這樣的宴會體驗,我們心里也過意不去,又談何原諒?”
尤離不禁感嘆,江堯和藍奕夫婦的為人,攤上江眠這樣的女兒,也真是可惜。
這其中江老爺子袒護成分占比最大。
藍奕這幾天天氣變化大,身體本就虛弱,昨天突然發燒一直不退,這兩天醫生一直出入江家別墅。
宴會自然是不能參加了,要不是前面鬧的動靜太大,找人一問,還不知道江眠又鬧了這么一出,藍奕一聽,頓時咳得更狠了,心里又覺得實在對不起尤離,這才把人叫過來。
尤離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說些什么,自己的母親這么病著,江眠還有心情在前面大開宴會玩得這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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