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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尤離就知道這女人正挖坑等她呢。
她抽了張紙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角,在一屋子尋找她的目光中,施施然起身,“江小姐,怕是弄錯了,75號不是我。”
“不是你?”江眠又低頭掃視了上面的名單,“沒錯啊,這上面……”
“我是98號,”尤離把手中的號碼牌揚起來,“75號是這位傅先生。”
說完她回頭給傅時昱使了個眼色,在那人一臉看戲,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抿著唇咬著牙在人們看不到的桌子下踢了他一腳,示意:你倒是快點啊!
傅時昱低頭抿了抿嘴角,然后才不緊不慢的彈了彈手腕站了起來:“75號的確是我。”
“怎,怎么會,這?”
江眠再次低頭查看名單信息,明明都是設(shè)計好的,怎么會?
尤離莞爾一笑:“人太多,工作人員記混了也不奇怪,江小姐不必這么驚訝。”
其他人也沒覺得有什么,在場人員這么多,記混了記錯都是常有的事,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再這么僵持下去,江眠也下不來臺,常栗又在這時插了一嘴:“啊,對,說不定很多人都記錯了,江小姐,你看看上面我是多少號?”
江眠非常敷衍的回了句:“23。”
“那就不對了,我可不是23,我是33,你看這不又錯了!”
常栗心有靈犀的和尤離隔空對視了三秒,還真是配合的天衣無縫。
江眠雖明知道這兩人在作假搗亂,卻又不得不白著臉讓工作人員把剛才傅時昱送的禮物拿上來展示。
傅時昱送的是一條手鏈,水晶之鉆,中間閃閃發(fā)光的一顆水晶一拿上來就吸引了無數(shù)的目光和唏噓之聲。
“是我媽選的。”
一旁的傅時昱偏頭看著她淡淡解釋道,他對禮物的事毫不關(guān)系。
“我父母今天臨時有事過不來,大概是出于彌補心理。”
尤離不知道他這忽然的解釋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輕輕點頭應(yīng)了下。
不少人都在感嘆手鏈的美麗和昂貴,尤離卻壓根沒興趣欣賞什么手鏈,跟過來的常栗湊近說了幾句話,這才又換回剛才無事的樣子坐在位置上。
傅時昱應(yīng)付著幾位過來交談的老板,心不在焉的寒暄了幾句就把人打發(fā)走,偏眸問她:“你早知道會抽到你的號碼?”
尤離嘲諷的勾了勾紅唇,“都是些劇本中常用的小伎倆。”
“跟她結(jié)了梁子?”
傅時昱把玩著那張印有“75”的號碼牌,語調(diào)微揚。
“算仇人了。”
江眠應(yīng)該早把她當(dāng)敵人了。
尤離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包,輕輕俯身,“傅總剛開始不是認(rèn)為我自己放出照片蹭熱度?”
“所以你以為我會把自己跟傅總的偶遇照片親手交到仇人手里當(dāng)把柄?”
她睫毛一眨,準(zhǔn)備閃人時瞥見傅時昱的表情又覺得有些好笑:“傅總難道不知道我和你那篇報道是江眠寫的?”
傅時昱:“……”
他就不該問這個話題。
尤離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補妝時剛好碰到進(jìn)來的甄沁妮。
自上次在醫(yī)院見過面也有一段時日了,尤離問了幾句她的身體,見她面色紅潤,皮膚光澤,也確實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鐘亦博走了?”
尤離擦好口紅合上鏡子。
“啊,他在我出院的時候就回去了。”
甄沁妮提起這還有些害羞。
尤離沒想打趣她,只問了句:“你們的事,打算什么時候公開?”
甄沁妮現(xiàn)在正在事業(yè)上升期,但曝光度和知名度遠(yuǎn)不如尤離,如果這個時候公開或是被人爆出來,肯定會被罵“借機上位”“靠男人”等難聽的話語。
她也知道,所以只打算能瞞多久瞞多久。
沒再多說,尤離拿起包準(zhǔn)備出去,甄沁妮卻指著她的包“咦”了一聲,“尤離姐,這是你的包嗎?”
“奇怪,我剛剛怎么看到有人拿著跟你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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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尤離面無異色的回了會場,常栗見她回來趕忙走到她身邊說話:“我剛剛?cè)ズ笈_看了你的禮物,果然被動了手腳,絲巾被剪成了好幾塊,江眠就是想讓你在眾人面前下不來臺。”
“幸好你機智提前換了號碼牌,要是真把你的禮物打開,你真是百口莫辯。”
到時候一塊一塊碎布的絲巾展現(xiàn)在宴會,不說尤離這打的什么心思,光是江眠那邊過來的記者明天都足夠在新聞上用文字把尤離砸死。
尤離沒覺得跟這種蠢蛋有什么好生氣的,就是覺得反胃,這事做的太他媽惡心了。
兩人走到角落,尤離快速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遞給常栗:“你去把這條項鏈跟絲巾換一下,放到我送的禮物里。”
就算禮物沒被公開,但還是在江眠這邊,她總不可能讓幾片碎了的破絲巾毀了她尤離的名聲,說她送了這么個破玩意。
想想這條澳大利亞紅寶石珍珠項鏈,尤離閉了閉眼,真他么是便宜江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