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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應該更多的,然而在爭奪家產時,個個都爾虞我詐,斗得你死我活,唯有容父淋著一身的血肉奪取了主權。他自然不是孤軍作戰,而是跟他一個小兩歲的親兄弟一起。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引得他人潰不成軍倒戈卸甲。
只可惜那人并沒有全身而退,反倒選擇仍然待在容父的身邊。也不知容父如何想的,本應該在大獲全勝之后鏟平身邊全部的知情者,但他卻一時心軟選擇留下那人。
很快地,他就發現自己做了一個錯誤的決定。
這也被幼時的容庭看在眼底,時隔二十多年,他早已記不清那人究竟犯了何罪。當時他站在門外,瞇起眼睛看著縫隙內的光景,就見到他倒在血泊之中,眼睛直直地盯著門外。
但容庭并沒有被嚇到,反而出乎意料地鎮定。在隔了二十多年的光景,這件事他仍記在心底,也讓他逐漸明白,虎毒不食子完全是個笑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親兄弟都能自相殘殺,一塊從別的女人身上掉下來的骨肉又能如何呢?不過是有血緣關系罷了。
容父已經忍他很久,他早就已經察覺到了。他在外頭的私生子可不止容玦一個,到時候劃分遺產并不是一件容易之事。而容庭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原則——該拿的就要全部拿到手。因此他在很久以前便撒下一張大網,就等著滿載而歸。
成玨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個導火索,僅一星火點便能引爆。
容庭走進了一間茶室,打開門的瞬間茶香四溢,水聲滾動,氤氳著幾縷緩緩上升的白汽。他見到容父背對著他坐在一張軟塌上,一手拿著一盞紋有青藍色花紋的茶瓷,一手拈著蓋子,從容不迫地一口接一口喝著。
他叫了一聲:“爸。”
容父這才將椅子轉正過來,說:“我知道,你叫我這個稱呼,其實打心底是不愿意的?!?
容庭毫無波動地說:“怎么會?!?
容父冷笑一聲,將茶盞重重地擱在旁邊,道:“怎么不會?你最近這些年動作倒是越發多了起來,我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以為我真的沒有發現么?”
容庭漸漸抬起了頭,眼底并沒有絲毫的情緒,平靜地開口:“我似乎聽不懂你說的話?!?
容父霍地一聲站了起來,帶動著身旁的茶盞“哐啷”地摔落在地,道:“聽不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伎倆,想私吞股份,門兒都沒有!”
這句話不禁使得容庭笑出聲來,說:“爸,你在說什么?公司的股份遲早歸我所有,我為什么要私吞?”
“你!”容父氣不過,不由地提高了音量:“你心中有數就行,別讓我直接把話挑明!還有,之前那個姓成的怎么又回來了?”
“爸,”他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悅,道:“阿玨有名字?!?
“叫得這么親密,”容父鼻子發出哼聲:“看上他了?”
可他沒有想到容庭竟然點頭承認道:“是,我愛他?!?
容父登時睜大了眼,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頓了好久,仍是不可置信地再問了一遍:“你......你說什么?”
而容庭依舊面不改色地答:“我愛他?!?
“混賬!”容父氣得直哆嗦,隨手抄起一塊玻璃缸朝他砸了過去。
然而被他輕易地躲過,身后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而他渾然不受干擾,依舊鎮定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我要走了。”
他正欲轉身,只聽見容父又開口道:“我是不會同意你們兩個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