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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玦被他大力地撞在墻壁上,頓時發(fā)出一聲悶哼。而他也并未顧得上生氣,立馬對容庭說道:“哥,他好像受傷了。”
容庭打橫抱起了成玨,下巴抵在他的額頭上,輕聲道:“我們的事,不用你管。”而后他顧自抱著成玨走了出去。
很快地,容玦便看見容庭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看著自己的手,漸漸地攥成拳頭,最后用力地擊打在墻上。
車上。
成玨被容庭抱到了副駕駛座上,還扣上了安全帶。容庭在他的耳邊溫柔地說道:“很快就到醫(yī)院了,別怕。”
成玨素來默認的準則之一便是容庭從不會在清醒時用這樣的語氣對他講話,因此他執(zhí)拗地認為這是他疼到一定程度而出現(xiàn)的幻覺。
他依稀地感覺到車子開得很快很快,隱約中他看見了一晃而過的路燈,還聽見了不斷鳴起的喇叭。
真的是很快。平日里開車需要十分鐘的路程,現(xiàn)今的他瞥了眼手上的手表,時間只過去五分鐘左右。
容庭急匆匆地抱著他來到了院長的辦公室,一腳便踹開了本關閉的門。
許付亭本來是在邊喝水邊忙著工作,被他這次的“突然造訪”嚇得險些一口水嗆住了喉嚨。所幸他已經習慣了,并沒有被他這一驚一乍的出現(xiàn)給嗆到,而是推了下鼻梁上的眼睛,無奈道:“你怎么又來了?”
“院長,深夜冒昧打擾,真是抱歉,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成玨之前的腿傷似乎并沒有痊愈,所以......”
許付亭對于他前面那句話已經是處于嗤之以鼻的態(tài)度,聽到后面一句趕緊打斷:“甭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上回這扇門才剛修好,這下子又被你弄壞了。真是遭罪啊。”
容庭本強裝鎮(zhèn)定的面容中漸漸浮現(xiàn)一絲裂紋,語氣略顯焦急道:“抱歉,院長。以后醫(yī)院的裝修費我都一并承擔,只要您能治好他。”
許付亭不禁挑起了眉毛,冷哼一聲:“變相的威脅?”隨后又道:“再說,你應該去找骨科的醫(yī)生,找我做什么?”
容庭道:“就算我疾病亂投醫(yī),那也懇請您立刻給我安排一個最好的骨科醫(yī)生。”
“你!”許付亭瞪圓了眼,氣息漸漸平復下來,看了昏迷不醒的成玨一眼,還是化作一聲長嘆。他打了個電話,朝那頭不容置喙地說了幾聲,隨后掛斷,給他報出一串數(shù)字與一個人的名字,然后便朝他擺了擺手。
容庭道了聲謝,隨即就轉身離開。
醫(yī)生覺得自己蠻慘的,頭回被人拿槍指著看病,憋了一肚子悶氣還不能夠發(fā)作。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正想撩起病人的褲腳,就被那人一掌拍開,大聲斥道:“你的手想碰他哪里?!”
醫(yī)生被他嚇了一跳,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看他的腿......腿傷得如何......不、不然怎么......怎么看啊......”
那人想了片刻,隨后俯下身,動作輕柔地將他的褲腿卷了起來,直到露出紅腫的膝蓋。他看向醫(yī)生,冷冷道:“這樣可以了吧。”
醫(yī)生忙不迭地點頭,遂轉過頭觀察起成玨,然后用手指輕輕地碰了下他的膝蓋。這一碰可不得了,又惹得容庭不開心了:“你沒看見他已經疼成這樣了嗎?你再動他一下試試!”
“哦......好的好的......”醫(yī)生擦了把他額頭上的冷汗,言簡意賅地闡明了病情,而單子上的字也是寫得工工整整遞給他看。
容庭大致地掃了一眼,不禁用懷疑的眼光看他:“怎么都是口服藥,沒有外敷的那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