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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個魔修!
風車睜大眼睛,更往程隕之身邊縮了縮。
程公子懶洋洋攬住他肩膀,安撫的拍了拍小孩子頭頂,道:別怕,我們有隱匿訣,只要不離的太近,他是注意不到我們的。
果然,那魔修警惕地偵查了一陣陣法旁的空地,都沒找到他們的行蹤。
他掏出塊玉牌,罵罵咧咧地往里面輸入靈力。
很快,玉牌亮起微光,這顯然是某種可以即時通訊的法器,程隕之在修士市場上見到過,不過嫌棄它用個沒幾次就壞,性價比太低。
見那頭接通,魔修叫罵道:你守個山腰,守出什么玩意兒來了?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么,更是引得他勃然大怒:你娘的吃屎去吧!有道修進來了,恐怕還突破了山腰的霧障,你跟我說你什么都不知道?要是那道修破壞了尊上的計劃,我扒了你的皮!
你守好門,我馬上就來。
通訊斷開,魔修心痛地看著玉牌在手中化為齏粉。
他拔出隨身長劍,在陣法上隨便劃兩筆,等靈力藍光消失才松了口氣。
他嘟噥一聲:好像有傳送圖案怕不是來踩點的,得趕緊說一聲。
說著,鬼魅般踩了幾個步伐,直直沒入山間迷霧中,消失不見。
程隕之:走!
他記憶極好,魔修跳的那些步伐,被他牢牢記在腦中。
風車眨了眨眼睛,青年便走完了同樣的步伐。
程隕之雙手附上靈力,牽住風車,回頭道:抓住我!
小童懵懂點頭,緊緊抓住他的手指。
話音剛落,兩個人往前傾去,追隨魔修的步伐,同樣沒入山間濃郁的迷霧之中!
眼前景色豁然開朗,再回頭時,哪里有什么迷霧,只是一些排列規律的小石子。
陽光正好,整片樹林郁郁蔥蔥,綠的生機盎然。
一條光明正大的大道呈現在眼前,鋪著平整的石磚地面,顯然是正規通往大山深處的路子。
風車平鋪直敘:公子好厲害。
哪里哪里,程公子超級得意,尾巴都要翹起來了,破不了陣法,就解決能破陣法的人,世間無非就是這幾條大道理。
走吧,他意有所指,讓我們去見識見識,看看山里都住了些什么妖魔鬼怪。
那魔修返回到一半,立刻暗叫不好。
他很快反應過來,道修不可能布置一個動靜如此之大的傳送陣,只為了在山上踩個點。
同樣,他對尊上布下的霧障十分信任,沒道理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破開霧障進來。
除非是修為元嬰以上的道君。
但那種修為大佬來山溝溝里找他們算賬?
直接打進來不更干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
那陣法就是為了吸引山中人的注意力,主動破開霧障下來查看,而使用的一種障眼法!
魔修意識到不好,連忙從腰間掏出塊玉牌,想通知在里面駐守的同僚。
然而為時已晚。
雪青外袍的人影出現在他背后,笑瞇瞇用折扇點了點他的肩膀:老兄,謝謝你啊。
還未轉身,他只看見陽光在地面上投射的人影,便被一記從下而上的刺擊奪走呼吸。
靈壓封住他呼救的聲音,魔修筑基修為的威力完全沒爆發出來,以至于湮滅在腹中。
小童面色平靜,漂亮的大眼睛里面閃爍著金屬光芒。
這讓他看起來宛若非人生物,冰冷而褪去情感雖說他的確不是人。
咚一聲悶響,魔修尸體倒地。
風車擦了擦手中匕首,癟著嘴甩了甩,試圖把上面的血甩得更干凈些。
他身上的靈壓散去,金丹修為明晃晃地擺在程隕之面前。
程隕之噔噔幾步連連后退,警惕道:你要甩干凈,就去那邊甩,衣服沾了血很難洗的。這魔修這么弱?
風車順從,道:好。區區一個筑基魔修,不需要多費神。
同樣筑基的程隕之:
明天一定好好修煉。
他委屈道:我也是筑基,連你也比我高么。
沒想到風車背著手,不知所措地看他一眼。
他小聲道:靈人偶的修為是主人家修為的呈現,只比主人低一個大境界。況且,公子前途無量,而靈人偶只能永遠維持在這一個境界,是完全無法修煉的。
程隕之好奇道:那如果主人的修為增加了,你們會跟著升境界嗎?
風車搖頭:不,已經誕生的靈人偶不會動,只有新生的人偶才能跟著主人的新境界走。
程隕之:真不錯,回頭我也想做一個煉氣的靈人偶,只用天天給我洗衣做飯。等我到金丹期,再做個筑基人偶當打手。
風車只道:有我呢。
那魔修的尸體被程隕之踢到隱秘的角落,讓他和花草相伴去。
剩下的路,恐怕不太好走。
程隕之想了想,掏出通明鏡,打算和顧宴通個氣。
鏡子接通,青年帶著鼻音道:阿宴。
很快,那邊傳來雪衣公子溫和而威嚴的聲音:都先停一停。隕之?
程隕之:
啊,這。
他尷尬地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說。
聽這動靜,恐怕是在和手下眾人議事,那他想和自家郎君撒個嬌什么的,豈不是都要被別人聽見了?!
程公子立刻板過臉,道:沒什么。我現在長津山上,發現了一窩魔修駐守,來和你說一聲。
對面,那位元嬰道君的聲音染上笑意,似乎是用拳抵住唇邊,動靜很小地笑了笑。
但就算這樣,程隕之也敏銳地聽見有細碎聲響動靜傳來。
程隕之:
他平板道:回頭見。說完,立刻撤了鏡子上的靈力。
看風車神情懵懵懂懂,程隕之道:走吧。
風車的玉牌還附在耳邊,迷??催^來:主人說他很快就到。
程隕之道:不,我暫時不想見他。走走走,走走走,把這窩子魔修干掉。
小童舉起玉牌,給他看上邊的靈力波動:可是還沒掛斷。
程隕之:
你們這窩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第18章
程隕之撥開樹叢走在前頭,風車舉著玉牌在后頭追,勢必要讓他和玉牌里說個清楚:主人說
程隕之反手接過玉牌,掐斷了上面的靈力波動。
他和顏悅色道:這樣就不用說了。
風車呆若木雞。
他們光是沿著大道,就往里走了大半個時辰,天色漸暗,被這崎嶇的石壁和茂密樹叢遮擋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