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不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她心里又輕松不少,原來表弟不來看她,真的是因為太忙了。
不過,還不等她高興一會,就聽得那邊晏昭的聲音陰惻惻的,“吏部這個胡魏鷲,莫須有罪,殺了吧。”
這話聽得胡煜膽戰心驚,盡管他一直知道皇上刑罰嚴苛,但是今日見他又如此殘暴,終究還是忍不住勸道:“胡大人年事已高,又是三朝元老,皇上如此……恐怕人心不服。”
“怎么?朕殺人還要尋什么罪名?”晏昭冷笑,“他這個廢物,仗著年紀大些,便能對朕指指點點起來?哼、既然他自恃高貴,朕便準他厚葬,再賜一副上等棺木。”
“這……”胡煜有些后悔替胡魏鷲求情了,但是放任皇上這般嗜殺也不好,一時間,胡煜進退兩難。
“表弟又要殺誰?”甜美的女聲突然響起,原來是云浮月含笑走了進來,她打趣道:“臣妾人還沒進來,就聽皇上又是打又是殺的,怎么?誰又惹到皇上了?”
胡煜看到是云浮月來了,他心中不禁松了口氣。作為最了解晏昭的人之一,胡煜知道,云浮月是皇上的解藥。
若是沒有云浮月,晏昭或許會越來越兇殘,但只有云浮月在場,那么一切就會變得不一樣……
于是,胡煜放了心,他恭敬地行了一禮,然后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晏昭看到是云浮月來,他神情涌上幾分不自然,很快側過頭去,冷哼了一聲,“殺人之事,表姐也要管?”
“不是臣妾故意要管。”云浮月說著,乖乖站在晏昭身旁,她看到表弟這幅模樣,忍不住偷偷笑了笑,然后才道:“皇上想想,三朝元老被您殺了,這得多寒人心呢。”說到這里,她搖晃著晏昭的胳膊,“表弟,別殺胡大人了,算了吧,好不好?”
少女聲音嬌糯甜美,頓時,晏昭的耳尖悄悄紅了,他只覺得自己心中某處柔軟了下來,剛剛濃重得殺意也不知不覺散去了不少。
頓了頓,晏昭冷哼一下,“罷了,這事揭過。”
“那臣妾替胡大人謝謝皇上了!”云浮月笑著為晏昭倒茶,“臣妾給皇上敬茶。”
晏昭沒有接,他放在一旁,然后低下頭去繼續看那些奏折,語氣淡淡的,“你怎么來了?”
“皇上,今日前線傳來捷報,難道不是好日子嗎?”云浮月說著,蹲在晏昭旁邊,她仰頭看著他,“臣妾覺得,像今日這種大喜的日子……皇上該來找臣妾的。”
晏昭心頭一動,但是面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聲音也清冷如舊,“找你做什么。”
“皇上,你都十幾天沒來找臣妾了!”云浮月可憐巴巴看著晏昭,“我們新婚不過一年,更何況臣妾還是皇上表姐,皇上就這么對我啊?”
“朝中事忙。”晏昭隨意敷衍,依舊不看云浮月一眼,而且為了不讓自己的余光看到云浮月,他還特意將奏折舉起來。
“皇上——”云浮月看到晏昭這樣,忍不住就有點生氣,表弟明明說過喜歡自己,這還沒幾天,怎么就翻臉不認人?!
也就在這時,金鑾殿突然涌過一陣穿堂風,這陣夜風帶著濕意,是夏雨的前兆,使人感到陰寒入骨。
云浮月今晚原本就穿得單薄,當這風刮過周身時,她瞬間就泛起一陣冷意,忍不住打了個噴嚏,“阿嚏——”
聽到這一聲,晏昭這才放下奏折,趕緊看向云浮月,不料這一看,他又生了氣,“你怎么穿這么少就走了過來?不知道夜里涼?”
“我……”
看晏昭那模樣,應該是還想生氣,但不知為什么,他最終只是搖頭嘆了口氣,然后將自己身上的玄色長袍脫下,蓋在云浮月身上。
本來以為沒事了,但是剛把云浮月裹好,晏昭僅略一低頭,就又發現云浮月沒有穿羅襪,一雙潔白的玉足就這么裸/露在外。
看晏昭臉色又鐵青下來,云浮月趕緊解釋,“我是太想見表弟了,所以忘了穿,直接就這么過來了……”
說到這里,她眼圈不知不覺紅了兩分,聲音也含著委屈,“表弟都十幾天不理我了,前幾天我端著糕點來看你,你說什么政事很忙……今日前線傳捷,你又不來……”
聽到這些話,晏昭沒說別的,只冷哼了一聲,緊接著,他突然蹲下身來,然后把云浮月放在龍椅上。
那一瞬間,云浮月嚇得臉都白了,晏昭這是干什么?這位置哪里是她能坐的啊?自己很惜命的好嗎?!
于是,云浮月趕緊掙扎著想下來,“表、表弟,臣妾不能坐這!臣妾也不要坐這里……”
“噤聲!”晏昭說著,冷漠地瞥過云浮月,但是同他眼神不一樣的是,他那一雙手卻輕柔的撫上了云浮月的玉足。
觸碰到的那一刻,晏昭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這樣冰。”
“沒事的……”云浮月沒想到晏昭突然對自己這么好,她有些不好意思,“一會兒就好了。”
晏昭沒應,他暖著云浮月的雙足,低垂眉眼之時,神色認真而溫柔。
看到這一幕,云浮月只覺得心中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表弟今天是吃了糖嗎?為什么這樣甜……
她看著晏昭,只覺得完全錯不開眼,面前的少年皮膚十分白皙,更加襯得眉目漆黑,仿佛墨玉,再看表弟這唇紅齒白惹人愛的模樣,云浮月牙一咬心一橫,干脆捧住了晏昭的臉。
晏昭正垂眸為云浮月暖腳,沒有想到那女子會在這個時候摸他的臉,他怔了怔,然后抬起眸子。
而此刻,云浮月的內心正在天人交戰。
這個少年郎是她夫君!還是兩世的夫君!她親一下又能怎么樣!
她剛剛這么想著,還沒敢有所動作,突然,晏昭就出了聲,“你竟敢摸朕的臉?”
不行……表弟怎么能這樣可愛?自己一點也感覺不到害怕是怎么回事……
“臣妾能不能、親一下皇上?”云浮月覺得自己還是應該禮貌一點,于是她不好意思地打著商量。
“什么?”晏昭以為自己沒聽清,畢竟,像云浮月這種迫于無奈留在自己身邊的女子,怎么會……
看到晏昭帶著震驚的表情,云浮月暗自捏了捏拳,她不管了,自己太清楚晏昭了,這種問題他怎么可能同意!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