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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她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呵護著的，哪里受過這樣的屈辱。

“什么！那小賤人居然敢跟你動手？”陳蕎芝也是沒有料到，可當看到楚筱筱臉上的巴掌印后，心頭狂怒。

生日宴結束后，客人都已悉數離開。

幾個黑衣保鏢得知楚安然在書房，便在書房外等著。

見她出來，他們立馬恭敬道。

“楚小姐，我們總裁找您有事相商，還請您移步。”

凌冉才跟老爺子談完霍家的事兒，正好也想問問他有關霍家老太太的事兒，于是便跟著保鏢下了樓。

霍云霆的車就停在楚家別墅外，由于款型比較特殊，她一眼就能認出來。

保鏢打開后車門，“楚小姐，請。”

她彎腰上車，車內，霍云霆的目光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我們家老太太向來下手快，想必你已經知道她同你們老爺子說了什么。”

凌冉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而眸中卻是一片頗具諷刺的調侃意味。

“老太太何止是下手快，估計是在你身邊安插了不少眼線吧，否則如何能夠如此迅速地了解這邊的情況。”

霍云霆深邃銳凜的眼中掠過一簇光來，嘴角微不可察的有所上揚，冷漠十足地開口問道。

“開門見山地說吧，你有什么條件。”

“什么條件？”凌冉眸色一緊，轉而看向坐在對面的霍云霆。

他姿態優雅高貴，喉結滾了滾，“跟我結婚，你有什么條件。”

他的語氣明明不算冷酷，但目光卻著實冰冷，眸中仿佛有凜冽的霜雪，凍結一車的暖意，讓人不寒而栗。

聞言，凌冉的眼眸瞬間沉下幾分，而后嗓音也變得低沉嚴肅。

“明人不說暗話，眼下我的身份使我在你們霍家面前沒法說個‘不’字，但我心里清楚，我只是你用來盡孝的工具。條件很簡單，在未來幾年，我需要霍總手中的資源。”

“可以。”霍云霆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他的嗓音淡淡的，透著些許漫不經心的慵懶，很好聽。

“沒想到楚小姐是個爽快人。既然談妥了，明天我來接你。”

“有件事，我想要問清楚些。”

“問吧，我知無不言。”霍云霆的嘴角微微勾起，仿佛兩人的關系已經親近到彼此沒有秘密的程度。

“你為什么會有那種解藥？”

“為了以防萬一。曾經我被人用那種藥算計過，不想重蹈覆轍罷了。”

原來，不愿重蹈覆轍的人不止她一個么。

或許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凌冉的心情稍微有些復雜。

“還有一個問題，為什么愿意幫我，又為什么……愿意娶我。”

他沒有理由用這樁婚事來逃避訂婚。

如果只是為了盡孝，他也可以選擇其他人。

可偏偏，陰差陽錯地成了她。

車內光線昏暗，他的薄唇多了幾分涼薄，看向窗外，幽幽地開口。

“……你長得像她。”

他承認，即便凌冉死了，他也無法放下她。

或許找個替身在身邊，他才能壓抑住對她的瘋狂思念。

他冷硬的側臉陷入難得的、凄迷的脆弱，緩緩閉上眼，不想讓人將他眼中的情緒窺探半分。

“你真的愛她么。”凌冉低聲發問。

“嗯。”他的回答淡淡的，仿佛沒有經過任何思考，脫口而出，深深地刻在心上。

凌冉突然覺得心被什么給刺了一下，那種感覺，很不舒服。

似乎，他沒有理由在這種事上騙她。

畢竟她現在是楚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