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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見宮越心虛,是真心虛。不過這也活該,誰讓自己當年干了不該干的事兒呢。
劉森想,其實這人吶,他的喜好和品味真的是挺難改變的事兒。要不是因為宮越和陶銳的氣質那么像,他想他應該連看都不會看宮越一眼。
可是劉森還是犯錯了,當年不知道怎么的,跟鬼迷心竅似的,就看宮越對眼了。那時候小,雖然已經跟陶銳在一起了,但好像也不太明白什么是愛,雖然知道對不起陶銳,但還是精神上出軌了。
陶銳知道了鬧了足足有一個月,劉森現在都不太敢回想那段日子,他們在屋子里打架,陶銳把能砸的都砸碎了,光著腳踩在碎玻璃碴上,跟劉森說,你要是喜歡他你就滾,從此以后都別來找我。
劉森看著陶銳滿腳的血,整顆心都揪了起來,心疼,太心疼了。他把陶銳抱到床上,從床上摟著他,一遍一遍地跟他說對不起。陶銳像小孩子一樣的哭,哭得一抽一抽的。
劉森那時候就想,自己真是王八蛋,明明這么喜歡陶銳,卻還要他受這么大的委屈。他那時候偷偷發誓,以后一定要對陶銳好,就算所有人都反對,自己也要和他在一起。
劉森不知道宮越怎么突然就回國了。
一頓飯的時間,宮越總是往劉森這邊看,劉森感覺到了,卻不敢看宮越。大家都彼此談著畢業后的變化,回憶著當年上學時候的青蔥歲月,可劉森卻如坐針氈。其實他們三個人的事兒,在坐的這幾位大概都知道,只是現在心照不宣得誰也不去提,倒是劉森怎么都不自在。
劉森沒跟陶銳提宮越回國的事兒,一是覺得都是過去的事兒了,陶銳本來就膈應,沒必要再在他面前提,二是覺得提了反而顯得自己心虛。
本來覺得以后不聯系了大家相安無事,可沒想到宮越居然主動聯系自己。
想了想,劉森回了一句話:最近有點兒忙,實在脫不開身,抱歉。
他也沒提改天再約的事兒,就怕給自己留后路,還好宮越也沒再回他。
劉森有三四天沒見著陶銳了,這天中午開了車去陶銳公司門口兒等他,看見他出來對著人吹了聲口哨。
陶銳看見他,跟同事說了兩句話,就沖劉森走過去,到他跟前兒問他:“你逗狗哪?”
劉森沖他嬉皮笑臉:“我叫我媳婦兒回家吃飯。”
“貧吧你就。”陶銳說著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劉森也跟著上了車,陶銳問他:“你真不打算跟我去旅游啊?”
劉森伸手給陶銳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我是真去不了啊,我爸現在因為公司的事兒愁得跟什么似的,我雖然幫不上什么忙但也得在公司待著,不然我爸要罵死我。”
陶銳想想也是,說:“辛苦你了。”
劉森說:“要不你也別去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陶銳搖搖頭:“不行,我最近煩得慌,我要出去散心。”
劉森確實不放心陶銳一個人出去玩兒,但也肯定擰不過他,也就不跟他爭,反正他開心就行。
晚上倆人一起去了陶銳那兒,吃了飯洗了澡倆人就一塊兒坐在沙發上,陶銳玩兒手機,劉森看電視。劉森看陶銳玩兒得專注不理自己,就拉著胳膊把人帶到自己懷里,陶銳也不反抗,還起膩地往劉森懷里蹭了蹭。
陶銳的頭發有些長了,在家的時候他就把額前的頭發綁個小辮兒,從劉森這個角度看過去特別逗。
劉森突然想逗逗他,就伸手把陶銳頭上的皮筋給扯了,還故意用手胡嚕了兩下。
陶銳嚇了一跳,坐直了轉過身罵劉森:“浪的你吧?”他被濕頭發打擋的眼睛都睜不開,還要在那兒耍橫,真是一點兒威懾力也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