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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錚轉過身去,就見到克萊頓沖自己熱情的笑著又道:“沒接到你的邀請,我冒昧的就來了,還帶來了我的小兒子來見識一下你的過人手段,哈哈哈。來,喬伊,給二王子殿下行禮。這位就是我常常點跟你說起的你那個偶像。”
從克萊頓背后鉆出一個七、八歲大的男孩,見了徐錚也不怕生,大大方方的躬身一禮,口齒伶俐的道:“二王子殿下,晚上好,我是喬伊。”說罷,還興趣十足的打量眼前這個從父親口里聽到過多次的二王子殿下,眼光很純凈,有著一種小孩子獨有天真與無畏。
挺機靈的一個小鬼,徐錚一看就挺喜歡,隨手摸出一把玩具槍遞給他,笑道:“來,見面禮送給你。這是特制的玩具槍,一會打魔法球的時候可以用它作弊。”
小孩似懂非懂的接過手,本能的就喜歡上手里玩意兒,很有教養(yǎng)的謝過徐錚之后在那里興致勃勃的研究這把玩具槍,研究了一會兒看不出什么名堂來就又轉頭去研究徐錚,貌似和手里的玩具槍比起來,克萊頓的兒子對徐錚這個偶像的興趣更大。
“哈哈哈,二王子殿下送了禮物,我可不能不知情趣。來,這是回禮。”克萊頓笑道,指揮著人從車上抬下一個袋子交給阿爾茜身邊的人,又讓人把馬車趕向停發(fā)馬車的角落。
那袋子很沉,兩個女生抬了一下竟是抬不動。看那模樣,又聽到里面錢幣撞擊的聲響,多半是一大袋金幣了。看那數(shù)目,怕是不少。
徐錚示意兩個女同學再找兩人來一塊抬,回頭沖克萊頓笑道:“就你出手大方。”
克萊頓回道:“我是商人,只有錢沒有別的好東西,只要你不嫌金幣俗氣,它就算得上我贈給奧格瑪學院的新年禮。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希望來看奧格瑪學院能發(fā)展得更好。”
“噢,不,我哪里會嫌它俗氣,克萊頓大人,請讓俗氣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我喜歡!”徐錚刻意笑得很財迷,很是樂意接受克萊頓的好意。
“會的。會更猛烈的,只要殿下那些主意出現(xiàn)在腦袋里的時候不忘通知我一聲就行。我猛烈了,你也會猛烈的不是?”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大笑起來。
整個過程徐錚和克萊頓都沒有搭理那四個貴族青少年,活活把四人晾在一邊。畢博爾臉色更加的不好看,想發(fā)作來著,卻被人從后面伸手捅了他一下做為警醒,當下就發(fā)作不得,阿爾茜等人剛才受的委屈連本帶利迅速的就還了回來。你講特權,別人就也跟你講特權,而且別人的地位比你高,特權比你大,就是不搭理你把你晾在一邊,活生生的打臉。
以前還只聽過名頭,并不識得這位在帝都名氣頗大的平民二王子殿下,現(xiàn)在畢博爾可是識得了,禁不住望向馬車里低聲道:“剛才為什么捅我?”
馬車里換了個聲音道:“那可是徐錚,你惹不起。另一個我也認識,是突西加帝國的克萊頓·道格拉斯。我的家族跟他有生意往來,這人水深,可不是個普通的商人,別不長眼睛的去招惹他。”
畢博爾沖動是沖動,倒不是傻到底那種貨氣,臉上不太好看的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里子面子都算是丟了。我們調頭回去?”
馬車里沉默了一下,傳出聲音道:“下車,進去,我倒要看看這簡陋的平民學校有什么比皇家學院強的地方。”
徐錚的好聽力讓他把對話聽了個仔細,懶得說話反擊。別的不敢吹,重生以后論起吃、喝、玩、樂,他徐錚敢在亞里斯大陸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等那四個混球進去里面了,只要安心的吃耍不惹事,頂多半小時后絕對不敢再大放厥詞。皇家學院怎么啦?奧格瑪學院有自己坐鎮(zhèn),就是敢吹自己這年夜宴會辦得比它牛!
隨后四人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下了馬車,識得克萊頓那人還上去禮貌十足的跟萊克頓見了禮。萊克頓倒是回了禮,禮儀方面無可挑剔,只是臉色淡淡的,跟徐錚在一起的熱情完全不同。四人便是又算吃了一癟,臉色訕訕的跟在與徐錚寒暄完畢的克萊頓背后進了奧格瑪學院。
卷十 錫安,天下第一都 131 年關 06
徐錚留意了一下,四人中有一個神色高傲的高個子青少年,穿著也很華麗,整體給人的感覺像一只驕傲的孔雀,一直不服氣發(fā)話挑唆的多半是他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貴族子弟。
待得四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后,徐錚才向阿爾茜擠著眼,道:“瞧瞧,我這特權行使得怎么樣,給你出氣了沒?”
阿爾茜笑得兩眼彎彎的,道:“解氣,很解氣!二王子殿下,你終于有點那個什么什么的味道了。”
徐錚聞言大驚,伸鼻到腋下用力的嗅著,大驚小怪的道:“阿爾茜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去年才洗過澡,怎么可能有味道?”
阿爾茜頓時僵硬了,半晌過后驚恐萬狀的尖叫:“去年?!噢,我的法神在上!臟鬼,死開些,離我遠點!我弟弟都沒有你邋遢,他好歹還一個月洗一次澡!”
徐錚便開始翻白眼:“我的親姐姐,帝都錫安的自來水要交銀幣的好不好。”
“去死!王子殿下會沒錢用水洗澡?”
“我很窮……”
“窮你個頭!整個承安沒誰比你更會賺錢。”
“家里養(yǎng)的吃貨太多唄,賺再多的錢也會被吃窮!”
噗!
全體女魔法師學生同時笑翻一地,同樣也是貴族,這位還大條到是個皇家子弟,可這個二王子才是真的可愛,和他比起來剛才那四個狗屁都不如。
畢博爾四人剛繞進大門,就有醫(yī)師部的學生過來迎接,等待客人脫下厚重的外套好拿去安置。
有了門口的前車之鑒,連續(xù)吃癟之下的四人現(xiàn)在老實多了。雖然仍是免不了臉上擺著一副高人一等的貴族做派,可還是悻悻的脫下外套交給過來接衣服的醫(yī)師部學生。
“當心些,我的外套是用海獺皮精制而成。”
前來拿外套的醫(yī)師部學生一怔,隨即莞爾一笑,很是好脾氣接過外套謹慎的拿在手里。接下四人的外套轉身欲走之際,那學生仔細看了看四人后輕輕笑道:“其實脫掉衣服以后,看上去也跟我們差不多嘛。”
這話什么意思?
畢博爾踏進一步正要發(fā)作,卻被四人之中先前一直在挑唆的高個子青少年拉住道:“忍一忍,今天來的人不一樣。硬要鬧事的話占不了便宜。”
另外兩人中的一個也道:“沒錯,你拿身份說事,別人也可以,而且他二王子的身份擺在那里明明白白的,當然隨便可以玩你。”
最后一人像是有些怕事,好言勸道:“現(xiàn)在的情況,大家最好守著規(guī)矩別亂來。都說了,剛才那個人我認得,是大商克萊頓·道格拉斯。因為我的家族和他有生意往來,所以知道他并不是個普通的行腳商人。突西加帝國與承安的通商交易量,至少都百分之三十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中。另外我父親是什么地位。你們都知道,可克萊頓·道格拉斯并不怎么賣我家的臉子,倒是對那個徐錚親睞有加的熱情拉擾。光是這一點就很讓人忌憚!”
畢博爾是個微微有點缺心眼的火爆脾氣,微帶怒氣的道:“那就讓他們隨意調侃?這種平民學院的學生禮儀真差!沙特,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我們這些皇家學院出來的真要降低身份參加這種平民的宴會?”
沙特正是那高個子的青年,聞言微微一笑,道:“參加,為什么不參加?正好去開開眼界,看看平民怎么舉辦宴會。”
在場的三人都聽懂了他在說反話,要知道這人的母親就是上層貴族很有聲望的一位聚會策劃者,極為擅長策劃各類聚會、宴席、舞會等等的大型社會活動。他自小耳濡目染之下,對各類聚會的品味自然不同一般的高。若是奧格瑪這場這場年夜宴入不了他的法眼,回頭在皇家學校里一說,想當然的會重擊奧格瑪學院的聲望。
試想,一所平民學校舉辦的宴會,又所以和杯光交錯的上流貴族舉辦的宴會相比?三人想著,不禁面上都露出微笑,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一場捉襟見肘的笑話。
心里轉著這樣的心思,懷揣著看笑話的心理,四人一起轉過遮擋在門后的壁石,踏入這一場平民舉辦的宴會。
卻就在一腳踏過壁石的剎間,四人都覺得渾身一凝,身體先是傳來一陣粘滯的感覺,隨后混身一輕。
做為見多識廣的貴族子弟,四人的見識就是要比普通平民高出許多。當下心中皆是大震,這種感覺,明明白白是穿過了某種結界!有人竟為了這一場宴會下了如此大的手筆,難怪先前坐在馬車里面只能聽到零星半點從奧格瑪學院里面?zhèn)鞒鰜淼膭屿o,想來都是被這層屏障隔在里面。
這還只是剎那的感覺,當心中剛掠過這層想法時候,整個奧格瑪學院里熱鬧歡慶的氣息已經(jīng)如同實質一樣,迎面撲擊過來撞中四人。
四人站在原地張口結舌,滿眼映入的是絕對不曾想象的過的場景:
就見那滿場的上空都飄浮著數(shù)不清的魔法光球,紅的、綠的、藍的、紫的,各系的竟然都有!它們位于中間的全都飄浮著,向四周放射著柔和的絢麗光,又錯落有致的像是天上的繁星,組成了一片繁復而美麗的魔法光源陣。
如此這般,整個寬闊的場里都被籠罩其下,猛然間只能讓人聯(lián)想到某種傳說里才有場景,像是眾神的生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