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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房東打了電話,也說很久沒回來,問她還要不要續約,不然就要把房子轉租了。
鄧醫生不是第一次聽她有個妹妹,也知道他們感情算不上太好,嘴上還是勸著:“你不要太擔心了,私下勤聯系,也許她只是貪玩。”
徐若冬是如何了呢,是真的愛玩,玩得差點把命都丟了,那當然都是后話了。
掛了視頻后,徐秋冉情緒也有點低落,最近事情接踵而來,給她的壓力也越來越大了。
“苦瓜臉怎么又出來了?”易玨把杯子送到她唇邊,要她多喝水,她平日里不愛喝水,夏天燥熱得很,許桂芳臨走的時候說了好幾回了。
徐秋冉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果不其然就扭頭要躲開了:“我煩呀。”
長長地嘆了口氣,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把頭埋在抱枕里,像鴕鳥一樣逃避著現實。
易玨起身去洗杯子,屁股還沒抬起來,兩條藕臂就纏上了他的脖子,背上扎扎實實趴了個愛嬌寶,要他背著自己走。
高大的寸頭男人背上掛了個小女孩,細胳膊細腿地盤在他身上,臀兒被他一只手托著,另一只手拿著倆杯子就往廚房去了。
“你怎么不安慰安慰我?”徐秋冉搓著他的寸頭,兩條腿夾得死緊,就怕他手一松自己就掉下去了。
易玨把杯子用水泡在池子里,轉身把她調了個個兒,放在料理臺上,一手撐著壁櫥,低頭湊近她問:“還要我怎么哄?”
“一件一件事情慢慢解決,最難熬的都過去了,怕什么。”他啄了一下她軟乎乎的唇,還算好脾氣地哄:“這樣安慰,夠了沒?”
徐秋冉一邊唾棄自己矯情,一邊嘴上說不夠,挺直了腰桿去夠他脖子,把人拉下來親,軟軟的小舌舔過他的下唇,從他微張的唇縫里推了進去。
易玨把她摟起來了點,貼著自己的胸膛,一手去托她的臉蛋兒,一掌就蓋了個嚴嚴實實的,從側面看,能從指縫間看見兩人交纏的的唇舌。
無關情欲,又異常溫情的吻,把徐秋冉心里泛起的漣漪都平靜了,整個人安定下來之后,眉眼處都添了幾分慵懶的味道,窩在他懷里。
晚上倆人睡在一起的時候,易玨忍得久了,自然是要動手動腳的。
“你不要再…別再弄了!”女孩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有病,不用你看!”
易玨也不顧她的掙扎,翻起身子壓在她薄薄的胯骨上,把人制住了,那兩條細直的腿還在撲騰個不停,被他坐在身上,險些要硌出血來。
“我看看,就看一眼,我不碰你。”他抬了腰松開了些,單手托著人的腰就翻了個個兒,強迫她趴在床上,撩起了半截睡裙就去扯她的內褲。
徐秋冉的力量自然是不能跟他比的,把頭埋在枕頭里羞得要死,反手去抓他的胳膊,含含糊糊地罵他,不讓他往里面探。
臀被他托起來往自己懷里扯進,又把并攏的雙腿扯開些,好好的一個人被他擺弄成最稱心的姿勢,活脫脫一個挨操的羞恥樣子,那臉皮薄的主兒自然是不愿的。
易玨看了一眼臀縫露出那道殷紅,是有點腫了,昨天晚上操得重了狠了,今天自然不好受著呢,遂伸手拿了藥膏給她涂,涼涼的抹在那處,激得她渾身一抖。
花心一張一合的,被他的手指破開去涂內壁,反而越引越多水了,惹得徐秋冉渾身燥熱,捂著臉就喊:“你拿出來,我不用你,不用你涂,拿出來。”
易玨不敢弄她,自己身下也隱隱約約有發硬的趨勢,沉默著幫她里里外外都上了一遍,才把手指抽出來。
“急什么,我說了不弄你。”看她立馬翻身穿內褲的樣子,易玨拿紙巾擦手,沒忍住要說她一嘴:“你男人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徐秋冉摸了一把他的褲襠,已經硬的不行了,指不定背地里也在流水呢,也不甘示弱開口嘲他:“那你有本事就別硬。”
“我對著你硬不起來,你才真的要哭呢傻秋秋。”易玨把人一壓,夾在腿間就睡下來了,大掌熟稔地去摸那對乳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