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衡昀曄與冉沫彌從來就沒有想到過這回事,他一直都在為對付衡昀承而頭疼,卻不知道他專心對付衡昀承的時候,老四也在暗中對付衡昀承,今天這場股東大會明明就是一場他們孫子輩的內(nèi)斗。
衡昀承淡淡看著衡昀哲,仿佛認命了一般,沒有絲毫的不滿,面對衡昀曄他很憤怒,因為衡昀曄不是暗地里傷人的小人,可是面對老四,也見怪不怪了。
衡昀哲終于咳嗽完了,說著:“你問。”
衡昀承笑了笑:“韓軼是你的人嗎?”
冉沫彌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不由自主的笑了。
衡昀承看見了覺得很諷刺,諷刺他的愚蠢,他不滿的說著:“莫非冉少爺知道一些什么”
冉沫彌淡淡看著他,眼中并無嘲笑,淡的好像沒什么表情:“這件事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問你自己。”
衡昀承冷笑著:“怎么講?”
冉沫彌笑了:“韓經(jīng)理是一個股東,一位經(jīng)理,一個投資人,可是……他更是一個父親。”
衡昀哲沒有反對,衡昀承倒是疑惑了,轉(zhuǎn)而看向衡昀哲:“這是怎么回事兒?我對他不薄,無論什么好處都跟他均分,你到底拿什么收買他了?”
衡昀哲笑了笑,并不是對衡昀承輸了的蔑視,反而像兄弟間平和的聊天,可憐到了現(xiàn)在,兄弟間才能平聲靜氣的坐下來敘敘家常。
衡昀哲一聲苦笑:“冉少爺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我并沒有收買他,韓軼,是一位父親。他是大哥你的岳父,將他唯一的女兒交到您的手上,希望您能好好的愛她,保護她,給她一個溫暖的家,可是您呢,不是冷漠就是嘲諷,一眼不和還鬧矛盾,甚至是家暴,在她懷孕期間,幾次三番打她導致她流產(chǎn),精神抑郁……”
衡昀承笑了笑:“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懂什么?”
衡昀哲面無表情:“那大哥知不知道,在三個月前,他的女兒,您的妻子在哈士頓一家精神病院去世,因精神抑郁導致的精神恍惚,最后自殘身亡。您知不知道您的妻子死的多慘,自己在醫(yī)生給她打針之后,吞針自殺,最后挽救無效死亡。足足痛苦了七八個小時才走完她這可憐的一生,這就是為什么您的岳父愿意回過頭來幫助我而不是您。這也是為什么他下半生寧愿在監(jiān)獄里度過也要拉你下馬。”
衡昀哲面無表情,可是冉沫彌覺得他的表情很生動,仿佛在說著自己的親生經(jīng)歷的故事,冉沫彌真有點兒佩服這個演說家,他的話生生打動了在場的所有的人,仿佛這一場內(nèi)斗不是內(nèi)斗而是一部家庭倫理話劇一樣。
冉沫彌看了看表,衡老爺子還沒來,他忽然有點兒明白衡昀哲為什么非要挑在這個點了,因為這個點的時間剛剛好。
☆、第章 兄弟間(中)
冉沫彌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就是一場排練好的電影, 人物的過場,道具, 神情,場地, 一切的一切, 剛剛到位, 那么好,仿佛演練了無數(shù)遍一樣。
這個時間剛剛好!
衡老爺子在路上, 在衡老爺子來臨之前就清掃了所有的障礙,聽上去真是高人一等令人佩服。
這個衡昀哲真的不簡單。
“哈哈哈哈……”
會議室之中傳出來一陣笑聲, 笑聲蠱惑, 刺破耳膜, 那是一種到了末日對這個世界懷疑的笑聲, 帶著一種蒼涼, 衡昀承罵著:“你他媽的放屁, 韓影怎么可能會死?她在哈士頓過得挺好的。”
“究竟是不是放屁, 大哥不應該比我更加清楚嗎?”衡昀哲冷笑一聲, 這才是正真的諷刺, 讓衡昀承面容一震。
“對大哥而言,什么最重要,名譽,地位,錢財,不顧一切的往上爬, 想要把所有的人都踩在腳底下,可是到了最后發(fā)現(xiàn)背叛自己的是自己身邊的人。”衡昀曄笑了聲:“這就是錢買不來的東西,縱然你給韓軼再多的錢,給他再高的地位,可是他要這些有什么用?掙的錢給誰花?所以啊……大哥,你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是你自己親手葬送了自己的路。你以為所有的人跟你一樣,你用自己的思維去想所有的人,到了最后才發(fā)現(xiàn)錯的那個人是你自己。”